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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龍婿 連載中

最佳龍婿

來源:google 作者:李博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李博 江洛依 現代言情

「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這小子走了狗屎運」地下世界王者,回歸都市,卻成了被人取笑的上門女婿,看他如何征服高冷總裁,重新揚名立萬……展開

《最佳龍婿》章節試讀:

「大家快看,廢物秦川來了!」

「他怎麼來了?誰邀請的?」

「這種人只配在家裡洗衣服做飯。看他那一身地攤貨,真是掃興!」

「是啊,我明明邀請的是江洛依,她卻沒來,竟然派他的廢物老公來了!這不是明擺着不給我這個堂妹面子嗎?」江洛然氣的兩眼直冒凶光。

當秦川走入飯店大廳時,在場的人紛紛議論起來。

這時宴會大廳的主持人,手握話筒,高聲呼道:「下面就有請今天的主角也是我們的壽星江洛然登場。」

話音剛落,在座的眾人起立高呼。

江洛然接過話筒,對眾人寒暄了一番之後,目光落在了秦川的臉上。

「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了我這位上門姐夫,聽說他有一件神秘大禮,要在今天當面送給我。」這當然是江洛然臨時編造的一個謊言,他討厭秦川,不是一天兩天了。沒想到今天他竟然不請自來,出現在自己的生日宴會上。所以她決定羞辱狠狠地他一番。

眾人紛紛扭頭,不屑地瞟了一眼坐在角落裡的秦川,嘴裏一陣揶揄。

「就這樣的窮光蛋,能買得起什麼禮物啊?」

「是啊。聽說這個廢物每天都在花江洛依賞給他的零花錢。」

「還什麼神秘禮物,看他那副窮酸樣,能拿出一套煎餅果子來就不錯了。」

秦川剛要上台,卻被身邊的李博舉攔了下來。

李博舉手裡捧着九十九朵玫瑰花,匆匆跑上了台。他從江洛然的手中接過話筒。

「江二小姐,生日快樂!」李伯駒單膝下跪,高舉手中的玫瑰說道。

江洛然欣喜若狂。

隨後李博舉乘勝追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顆發著藍光的鑽戒。

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一顆海洋之星鑽戒,全球只有十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海洋之星?」

「這是一星期之前在本市拍賣會花了3000萬拍下來的海洋之星鑽戒嗎?」

「江洛然簡直太幸福了,竟然能釣到這樣的金龜婿。」

「是啊,可比他姐姐江洛依強多了!」

……

「洛然,嫁給我吧!」李博舉含情脈脈地說。

這時江洛然並沒有說嫁還是不嫁。他再次將目光投向角落裡的秦川。

「姐夫,你當初娶我姐的時候,用什麼求的婚啊?」

秦川被問得啞口無言。

想當年他家裡窮,結婚時根本沒有什麼定情信物。

「姐夫,你怎麼不說話呀?」江洛然咄咄逼人,「姐夫你說什麼呀?我聽不清,要不你上來說吧,來台上吧!」

眾人都等着秦川上台出醜。

秦川無奈,只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緩慢地走向前台。

他從李博舉的手中接過話筒,瞟了一眼海洋之星鑽戒,笑着說道:「據我所知,這枚海洋之星鑽戒,應該是罕見之物。」

「你這不是廢話嗎。」李博舉瞪了秦川一眼。

「而你手中的這顆是假的。」秦川回擊道。

「你胡說!信不信我抽你!」李博舉頓時惱羞成怒,噌地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秦川的衣領。

「是啊,李大少爺怎麼可能買假的,倒是你這種廢物少見多怪!」江洛然反駁道。

「這麼激動幹什麼?從這枚鑽戒的成色來看,玻璃仿品!真正的海洋之星,有點偏藍色,就如同大海的顏色。」秦川慢慢地分析道。

「真是個土鱉!」江洛然急忙打斷了秦川,「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江洛然一邊推搡着秦川一邊罵道。

這時宴會大廳的門開了,從外面走進了四位身穿黑衣戴着墨鏡的人。

領頭的手裡拿着一個方形小盒。盒子金光閃閃。

「這是奉主人之命,給你江洛依小姐的海洋之星鑽戒!」領頭的黑衣人說道。

由於人聲嘈雜。再加上今天本來就是江二小姐的生日宴會。所以江洛然認定這枚鑽戒就是送給他的。

「李博舉,原來你剛才只是製造一個浪漫的搞笑插曲啊!你太有心了,我太愛你了!」江洛然接過鑽戒,在李博舉的臉上親了一口。

李博舉當然知道自己的那枚鑽戒是假的。難不成老爺子為了成全自己偷偷拍下了真鑽戒?

「這個是海洋之星的證書。」黑衣人再次呈上。

「快打開讓大家看看。」

「是啊,洛然,今天要不是沾你的光,我們這些人恐怕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目睹海洋之星的真面目了,快打開讓大家!」

江洛然一一臉興奮,但他怎麼也打不開這個金光閃閃的小盒子。

「李博舉怎麼打開啊?」江洛然小聲問。

李博舉接過盒子,認真研究了一番。他發現這個盒子是用黃金打造的。就在盒子的正中間,是一個指紋鎖。只有輸入了指紋才能打開。

「來,把手伸過來。」李博舉說著,拉過了江若然的手指,按在了指紋鎖上。

小盒子突然震動了一下, 隨即傳來一句女人的聲音:「指紋輸入錯誤!」

李博舉撓了撓頭,心想,難道是自己的指紋?

他又將自己的指紋按在了指紋鎖上。小盒子依然提示指紋輸入錯誤。

「這是怎麼回事啊?」江洛然小聲問。

「可能可能是我媽的指紋吧!」李博舉慌張的說道,「洛然你先收好,等我們結婚那天,我一定能將其打開。」

眾人沒能親眼見到海洋之星的真面目。多少還是有些失望。但大家心知肚明,以李公子的家族實力,買下這枚海洋之星自然不在話下。

「要不讓我試試。」台下的秦川突然說到。

「你?這裡有你這個土鱉什麼事,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出去!」江洛然憤怒地罵道。

「我出去可以,但是你要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吧。」秦川指着那個金光閃閃的小盒子說的。

「你的?我看你是窮瘋了吧,我的訂婚信物你也想要?」

「 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而已。」

李博舉氣的臉色發青:「你這個廢物,你憑什麼認為這就是你的?」

「因為我能打開它。如果不信的話就讓我試一下。」

「不行博舉,你千萬不能讓他試!說不定他會偷着就跑呢。像他這種廢物,誰知道能幹出什麼事來呢。」江洛然說的。

「怎麼不敢讓我試了?既然你們不敢讓我試,那就等於承認了,這顆海洋之星就是我的了。」

「好,我就讓你這個廢物試一下。試完立馬給我滾蛋!」

秦川之所以要試一下那個小金盒,是因為他清楚地聽到那四個黑衣人說,小金盒是送給江洛依的。

如果小金盒,真的是送給江洛依的話, 那麼就肯定和自己有關。

他拿着小金盒,但心裏卻沒底。

他試着將自己的食指指紋按在了指紋鎖上。

眾人鴉雀無聲, 都等着看秦川的笑話。

「這也太裝逼了吧。就憑他這個廢物,還想打開小金盒?」

「沒錯,這簡直是異想天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

就在眾人紛紛議論的時候,宴會大廳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江洛依風塵僕僕地趕了過來。她穿着一件紫色的晚禮服,白嫩的脖頸,微鼓的酥胸,纖細的腰肢,簡直美若天仙一般。

「對不起各位,對不起妹妹,路上堵車,我來晚了。」江洛依滿臉歉意的走到了前面。他突然發現秦川也在。

「你……你怎麼來了?」

「老婆你來的剛剛好。你看。」此時秦川已經打開了小金盒。

江洛然一臉憤怒的搶過秦川手中的小金盒:「這個是我的。姐呀,快把你家這位窮瘋了的廢物帶走吧。他竟然搶李博舉送給我的定情鑽戒。」

江洛依一臉茫然地看了一眼李博舉。

李博舉曾多次表白江洛依。但都被拒絕了。見得不到江洛依,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決定追求其妹妹江洛然。

然而這一刻,當他和江洛依再次對視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內心深處還惦記着她。

「姐,你說你怎麼嫁給這麼一個廢物呢?他自己沒錢給你買禮物,竟然來這裡搶李少爺送給我的鑽戒,真是不要臉!臭不要臉。」江洛然氣的酥胸微顫。

「裏面有一張紙條噎。」秦川指着打開了的小金盒說,「我猜一定是李少爺表白的話啊,何不讓他當著眾人的面念一念呢?」

秦川這句話看起來像是一句廢話。但卻直重要害。

李博舉心裏沒底,瞬間臉紅了。

「大家說讓李博舉李大少爺當場念一念好不好?!」秦川煽動起了眾人。

眾人跟着一陣起鬨。

李博舉被迫無奈,拿起了小金盒裏面的紙條,讀了起來。

「親愛的江洛依,我知道,這段時間以來讓你受委屈了,從今天開始我決定,為了你改變……」

「給我閉嘴!」江洛然勃然大怒,「你剛才念的什麼呀!從頭開始念!」

「親愛的江洛依……」

「閉嘴!你看清楚,我是江洛然,不是江洛依!」江洛然怒吼道。

此時李博舉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念錯名字了。但是紙條上確實寫的是江洛依而不是江洛然。

李博舉緩和了一下情緒,他把江洛依的名字改成了江洛然,繼續念道:「親愛的江洛然……」

念着念着,他自己都聽不下去了。因為內容,全部都是一個廢物男人在向自己的妻子苦訴。他瞟了一眼江洛然,低聲問道:「要不就念到這吧。」

江洛然為了贏回面子,命令李博舉必須念完,而且一字不差地念完它。

「我在這枚海洋之星上刻上了你我的名字,代表着我對你的愛永恆不變……」李博舉繼續念道。

紙條最後的落款是秦川。怎麼會是秦川呢?一定是老爺子搞錯了吧。難道是莫非是秦川在中搗的鬼?

「博舉,我太愛你了。你竟然在鑽石上刻上了我們兩個人的名字!」江洛然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她拿起那枚海洋之星,對着燈光仔細看了一眼。

「江洛依,秦川?」

「李博舉,這上面為什麼刻的是江洛依和秦川的名字?」江洛然的心情再次低落到了谷底。

「這……這一定是秦川這個廢物從中搗的鬼!」李博舉怒視着秦川說道。

「不是有證書嗎?證書上應該寫着這塊海洋之星真正主人的名字吧。」秦川一本正經地說道。

「對對對,看證書。」李博舉忙說。

這時江洛然打開了海洋之星的證書。

上面竟然寫着秦川的名字。

錯了,一定是寫錯了。

秦川這個廢物不可能買得起這麼貴的鑽石。

「怎麼樣?江二小姐寫的誰的名字?」秦川問道。

「寫的是李博舉,怎麼啦?關你屁事兒!保安快點把這個小偷趕出去!」江洛然歇斯底里的喊道。

這時進來了幾名**。竟然架起了江洛然的胳膊,就要往外趕。

「你們抓錯人了,你們幹什麼呀?你們要趕的是秦川這個廢物!」江洛然掙扎着咆哮着。

「是啊,你們搞錯了!」李博舉攔住**說道。

「我們懷疑他偷東西。」其中一個**說道。

「什麼偷東西這不可能?」李博舉解釋道。

「我們剛剛接到舉報,有人的海洋之星鑽戒丟失了。懷疑是這位女士偷了。」

「胡說!這枚海洋之星是李大少送給我的!怎麼是偷呢?你們一定搞錯了。」江洛然解釋道。

「你確定是這位李大少送給你的?」**又看了一眼李博舉。

這時的李博舉竟然低下了頭。

「李博舉你說話呀!」

「啊!應該是……」李博舉結結巴巴地說。

「什麼叫應該是?到底是不是你送給他的?」**質問道。

「是的!」

「那好,那你也跟我們回局裡一趟。」

「我我……我說實話。」李博舉慌忙說道。

「說。」

「其實……其實我也不確定這枚海洋之星是不是我們家老爺子買的……但是我們老爺子說了,今天要替我送一份禮來……所以我就認為是這枚海洋之星了……要不我現在就給我們姥爺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也好,你打吧,把免提打開!」

當著**的面,李博舉撥通了老爺子的電話。

「爸,你說今天要給江二小姐也就是你未來的兒媳婦準備一份神秘大禮,請問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應該馬上就到了。」

「爸,是海洋之星鑽戒嗎?」

「海洋之星鑽戒?你想什麼呢?以咱們家的實力怎麼可能買得起這東西!爸送的禮物是一段視頻,是江家二小姐笑貧不笑娼的慷慨激昂的演講……」李老爺子說完,氣憤地掛斷了電話。

眼見江洛然就要被**帶走了,李博舉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跺着步子。

「快打電話呀。你不是說你認識局長嗎?」江洛然暗示李博舉。

李家雖然家大業大,也有一定的社會關係和社會人脈。

但這些關係和人脈都是李老爺子打下的。局長又怎麼可能買李博舉的面子呢?

然而,情況緊急,又迫在眉睫。李博舉只好掏出手機,給他家老爺子打了個電話。如果這次能把人救下來。他李博舉也算在秦川面前扳回了一局。

電話接通了,李博舉小聲說道,爹,你跟局長說一聲,求他們放過江家二小姐吧,這是場誤會,海洋之星的鑽戒我們可以不要。

電話那頭的李老爺子一聽這話,就氣不打一處來。老爺子本來就不同意李博舉追求江家二小姐的事。這次又怎麼可能動用自己的人脈關係去幫二小姐說情呢?

電話掛斷後,江洛然急忙問道:「怎麼樣?怎麼樣?」

「這個……那個……」李博舉吞吞吐吐。

「怎麼我這還沒有過門,你家老爺子就這樣對待我?」

「洛然你先別生氣,我爸他現在正在開會,所以先稍等一下……」

「你這都是借口!」

李博舉見求老爺子不行,就只好央求**:「**叔叔,你看這裏面一定有誤會。」

「什麼誤會?海洋之星的鑽戒是不是你們的?」**質問道。

「不是我們的,確實不是我們的。」李博舉說著說著突然靈機一動,看了身邊的江洛依一眼。

「我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其實這枚鑽石是洛然的姐姐洛依的。」

「怎麼證明?」

「鑽石上面刻着洛依的名字。不信你們可以看一下。」李博舉解釋道。

「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你們兩個必須跟我們回局裡一趟。」**的態度依然強硬,「我不可能單憑你一句話或者上面一個名字就能確定這枚鑽石確實是他姐姐的!」

**說著便要強行將江洛然帶走。

這個時候秦川突然向前一步,來到了**面前。

江洛然想趁機把鑽石之事嫁禍給秦川:「對,這個鑽石是他給我的,如果說是偷來的話,那麼也是他偷的。」

「對,就是他偷的,我可以作證。」李博舉急忙附和道。

「那行,那你們三個都跟我們回局裡。」

秦川搖了搖頭,對着領頭兒的**說道:「**同志,能不能進一步說話。我可以證實事情的整個經過。」

**同志看了秦川一眼,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那好吧。」

秦川跟**來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裡。只見秦川手舞足蹈的說了幾句話之後。

那位**便露出了笑容。他拍了拍秦川的肩膀,說了些什麼之後,便對着,他的收下喊道:「走收隊。」

這枚海洋之星鑽戒再一次落到了秦川的手上。

「廢物,你快把鑽戒還給我!」江洛然見**走了,心中怒火衝冠。

「怎麼?你還想把**招回來嗎?」秦川瞥了江洛然一眼,擲地有聲地問道。

江洛然心有餘悸,深知剛才那一幕的驚恐。於是便不敢再說什麼了。

這時,秦川一個箭步來到了台上。拿起話筒,說道:「趁着各位親朋好友都在,下面我要宣布一項重要的事情。」

眾人的目光紛紛移到了秦川的身上,鴉雀無聲地等待着秦川的話。

「今天也是我老婆江洛依的生日,只是之前因為某些原因,他一直都沒過過生日。今天我要給她過一個難忘的生日,而且我還要把這枚海洋之星作為生日禮物送給她!」

秦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洛依從台上拽了下來。

「你是不是瘋了?」江洛依怒斥道,「你開什麼玩笑,偷了這麼貴重的東西是要坐牢的!」

「偷?」秦川一臉茫然。

「我平時給你多少零花錢,我自己心裏還不知道嗎?就算你把這幾年的零花錢全部積攢起來,也買不了這枚海洋之星。不是偷的又是怎麼來的?」江洛依據理力爭。

確實,秦川的真實身份還並沒有告訴江洛依。所以江洛依才會認為這枚海洋之星是他偷來的。

「原來是他偷的。」

「我早就說這個廢物不可能拍下這麼貴重的鑽石。」

「是啊,像這樣的廢物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錢呢。」

眾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老婆,這件事我日後一定會慢慢告訴你的。但請你相信我這枚海洋之星鑽戒真的不是偷的。」秦川辯解道。

「我不信。」江洛依一口否決。

眾人也跟着起鬨。

「不信。不信!」

……

「對,你就是個小偷,你就是個廢物小偷!」江洛然為了搬回剛才的面子,歇斯底里的喊道。

秦川氣的瞪大雙眼,他沒有想到自己剛才為江洛然解了圍她竟然不識好歹,狗咬呂洞賓對他反咬一口。

看來不給她這點顏色瞧瞧,她還真不知道什麼叫無恥。

秦川對着沉默已久的主持人說道:「可以打開大屏幕嗎?」

主持人早已蒙圈了,他以為打開大屏幕就能證明海洋之星的來龍去脈,所以機械里點了點頭。

這時大屏幕里突然出現了一位美女,她酥胸半露,嘴裏叼着一根香煙,對着鏡頭說道:「在這個社會上,笑貧不笑娼,女人可以當婊子,還能立牌坊。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有錢。只有賺了錢,別人才會高看你一眼,誰又會在乎這錢是從哪裡來的呢?跟誰睡覺不是睡,誰有錢老娘就跟誰睡!」

……

「這是誰呀?真是不要臉的東西。」

「臭不要臉的,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唉,大家快看這個好像是江洛然……」

……

眾人一邊議論,一邊將目光投在了江洛然的身上。

「快別看了,都別看了!這根本不是我。關掉,關掉,馬上關掉。」江洛然用較小的身子擋在大屏幕前。

就在主持人關掉遙控器的前一刻,大屏幕里清晰地傳來了一句:「沒錯,我就是江洛然。江家二小姐!」

第二天,**門口,一輛銀色賓利停在路邊,秦川斜靠着車身,等待老婆下班,接她回家。

眼前這棟三十層的大廈,是**在江海市實力的證明,而秦川的老婆,則是這家集團的美女總裁江洛依。

「哎,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這小子走了狗屎運,能攀上江家的高枝。」一個保安小聲議論道。

「就是啊,老子怎麼沒有這麼好的命,像這小子一樣入贅豪門,這輩子吃香喝辣,還他娘有一個總裁那樣的絕世美女老婆。」另一個保安附和道。

兩人滿眼羨慕和嫉妒道看着秦川,雖說當上門女婿對男人來說,是件很丟人的事,但能入贅豪門,這輩子錦衣玉食,誰還在意那麼多。

沒錯,秦川是江家的上門女婿,半個年前入贅江家。

表面看起來很風光,實際上他的日子並不好過,因為老婆並沒有承認過他,整天把他當傭人一樣使喚。

身旁價值數百萬的賓利就是證明,車子是江洛依的,他只是充當專職司機。

除了當司機之外,他每天還要做飯打掃衛生,總之家裡的所有雜事,都是他負責,更像是一個傭人。

但秦川心裏沒有任何抱怨,每天笑臉相迎,江洛依的任何命令他都無條件聽從,除了讓他走。

他這麼做,只是出於對老婆的愛。

「帥哥,你的車好拉風,能不能讓我搭個順風車?」

忽然一道嬌媚的聲音響起,一個穿着紅色緊身裙的美女,面帶嫣然笑意,眉目含情的走了過來。

秦川瞥了一眼,神色淡然道:「玫瑰你別鬧,不是說了別來找我嘛,你怎麼還來?」

美女人如其名,像紅玫瑰一樣嬌艷似火,如烈焰般的紅唇,**的身材,看得大門口兩個保安兩眼發直,大吞口水。

玫瑰收斂媚笑,恢復正經道:「老大,昨天之事,你還滿意嗎?」

聽到這裡,秦川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玫瑰隨即說道:「你離開的這段時間,地下世界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各方大佬都在猜測你為什麼突然消失。」

「不為什麼,尋找我想要的生活。」秦川語氣平淡的回答道。

玫瑰撇了撇嘴,有些鄙夷道:「名震地下世界的秦帝大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竟然只想着每天給人當保姆,說出去誰信啊。」

「愛信不信!」秦川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轉移話題問道:「說吧,你來找我,莫非有什麼要緊的事?」

「要緊的事一大堆,我挨個說,首先是迪拜王子邀請您參加皇室宴會……」

「停,這種事別打擾我,我不喜歡應酬。」秦川不耐煩的打斷道。

玫瑰感到無語,心想迪拜王子要是聽到,還不得哭暈在他24K純金打造的廁所。

她接着道:「羅斯柴爾德家族,想要聘請您擔任一個月的私人保鏢,聘金兩億,美金哦。」

「我在保護全世界最重要的人,沒工夫搭理他們。」秦川果斷拒絕道。

世界三大家族之一發出的邀請,這麼隨隨便便拒絕,除了秦川,估計再找不出第二個人。

「老大,我真是看不透你,你明明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偏要來這裡給人當上門女婿,忍氣吞聲……」玫瑰吐槽道。

「我樂意。」秦川理所當然的回應一句,打發道:「沒別的事,你快離開吧,一會兒我老婆出來,看到有個美女在,她會吃醋的。」

玫瑰的臉上閃過一抹濃濃的羨慕嫉妒,還有一絲醋意。

江洛依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居然能讓享譽地下世界的秦帝大人,如此愛護,為什麼這個女人不是我呢?

她在心裏默默的哀嘆一聲,轉眼消失的無影無蹤。

幾分鐘之後,一個美女蓮步款款的走出大樓,身材高挑,膚白如雪,一頭烏黑的長髮垂落在肩,俏臉五官精緻,唇紅齒白,一雙水靈靈的大眼,仿若藏着漫天星辰。

她穿着水藍色的修身套裙,身前的飽滿呼之欲出,緊俏的臀部,一雙白潤修長的玉腿,散發著無盡的女性魅力。

只是,她美麗的面孔冷若冰霜,尤其是面對秦川,從來沒有揚起過半絲笑容。

這位迷人萬千的絕色佳麗,正是秦川的老婆江洛依,被譽為江海第一美女總裁。

「老婆,你今天辛苦了。」秦川滿臉陪笑,殷勤地上前迎接。

江洛依臉上本來就帶慍怒,聽到秦川這樣稱呼他,怒氣更甚了:「說了多少遍,不要叫我老婆!」

「是了老婆,我下次一定注意,請上車。」秦川急忙拉開車門,並細心的伸手擋在車頂,以免江洛依碰到。

江洛依不准他使用老婆這樣的親昵稱呼,但對秦川來說,這是自己名正言順的老婆,想叫什麼就叫什麼。

只可惜兩人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從結婚到現在,他甚至連江洛依的手都沒有碰過。

江洛依優雅抬腳,坐進車的後排,對秦川的態度十分漠然,透着輕視。

秦川開車離開,通過車內後視鏡,觀察着江洛依的臉色。

她的臉上一直帶着怒氣,顯然是因為什麼事不高興。

「老婆,今天遇到什麼煩心事了?」秦川試探問道。

「我的事與你無關,不要問不該問的。」江洛依帶着怒氣應道,雙手抱在身前。

看她這副生氣的樣子,秦川心裏清楚,一定發生了讓她十分憤怒的事。想到這,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無論是誰,竟敢惹他心愛的女人生氣,都要付出代價!

一路無言,回到別墅,秦川如同傭人般忙活做飯,精心準備了一頓營養美味的料理,有肉蛋三文魚壽司,神戶牛排,和海鮮味增湯。

但江洛依沒有食慾,面對餐桌上可口的料理,她隨便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走上二樓卧室。

秦川收拾完桌子和廚房,來到別墅外,給玫瑰打去電話,調查是誰惹他老婆不高興。

十分鐘後,玫瑰彙報道:「一夥社會混混,阻礙**的拆遷工作,煽動住戶索要高價賠償,還動手打傷了工人。

幕後主使是一個地產公司的老闆,名叫張虎,還是黑虎幫的幫主,黑白兩道都有些勢力,想用這樣的方法逼迫**和他合作,讓出那塊地皮。」

秦川頓時湧上怒氣,竟然敢逼迫威脅他老婆,眼中的寒光更甚,冷聲道:「那個叫張虎的雜碎,現在在哪?」

「正在一家夜總會快活,老大,要除掉他嘛,我馬上去辦!」

「開車來接我,我要親自出馬。」秦川冷冷一笑,必須親自去給江洛依出氣才行。

打完電話,了解情況後,秦川來到江洛依卧室門口,輕輕敲門關心道:「老婆,別因為公司的事,連飯也不吃,你想吃什麼,我現在給你做。」

江洛依趴在床上,滿臉愁容,心情煩躁,不耐煩的吼道:「我什麼都不想吃,別來煩我!」

公司一堆破事,已經讓她夠頭疼的,實在不想看到秦川在眼前晃悠。

兩個月之前,江洛依的爺爺江振南忽然發病,變成植物人,她在江家的處境立刻變得艱難。

父母在她小時候,因車禍去世,她一直跟隨爺爺長大。

爺爺十分疼愛她,對她的經營管理才能非常滿意,便將公司交給她打理。

但眼看江振南命不久矣,家族的其他人開始有所行動,想法設法逼迫江洛依讓出公司,並且要求她嫁給李家少爺李博舉。

李博舉早看上了江洛依,勢在必得,威脅一個月之內必須嫁給他,否則**不保。

江洛依心高氣傲,不肯屈服,斷然拒絕。她心一橫,公開徵婚,找一個願意當上門女婿的男人,讓李博舉徹底死心。

消息傳出,江海市的男人們都狂熱了,第一美女總裁的江洛依,竟然公開徵婚,無數富家公子哥趨之若鶩。

但奇怪的是,徵婚當天,只有一個男人出現在現場,正是秦川。

江洛依不知道秦川是從哪冒出來的,看着平淡無奇,長得還過得去,當天便跟秦川領證結婚。

這是她應付危機的幌子,根本沒把結婚當真,也沒把秦川當丈夫。

入贅之後,秦川表現的百依百順,對她言聽計從。

江洛依覺得這個男人,一定是為了貪圖享受,想要不勞而獲,所以才這麼沒有骨氣,甚至連男人的尊嚴,都可以不要。

她心裏很是瞧不起秦川,等危機過去後,給他一筆錢,將他趕走就是了!

秦川沒有再打擾江洛依,來到別墅庭院門口,背靠牆壁,點起一支煙。

十多分鐘後,一輛紅色保時捷跑車疾馳而來,一個華麗的漂移剎車掉頭,穩穩的停在秦川面前。

開車的正是火辣性感的玫瑰,招呼秦川上車,又一騎絕塵,向市區而去。

「老大,你想處理的張虎,交給我就行,哪用得着你親自出馬,太大材小用了。」

秦川一臉嚴肅道:「老婆的事,就是頭等大事,我必須親自去。」

「嫂子也太幸福了,有老大這樣的男人愛她,讓人好生羨慕。」玫瑰酸溜溜的說道。

跑車來到一個叫大世界的夜總會,在路邊停下。

玫瑰下車,晃動迷人的腰肢,向門口服務生走去,聲音嫵媚的問道:「你們幫主張虎在哪個包廂,我們是他的朋友。」

服務生的色眼,不斷在玫瑰身上打量,看兩人是開着跑車來的,應該是有身份的人,便告知了張虎所在的包廂。

玫瑰頭前帶路,和秦川來到一個貴賓包廂,二話不說,她直接一腳,野蠻的踹開房門。

包廂里的人嚇了一驚,齊刷刷看向門口。

其中一個肥胖的男人,便是張虎,戴着大金鏈子,左右胳膊紋着兩隻猛虎,摟着兩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張虎暴怒不已,呵斥道:「你們是什麼人,敢打擾老子逍遙快活,活得不耐煩了嗎?」

秦川率先走進包廂,冷淡的問道:「你就是張虎,對吧?」

「小子,你他娘算哪根蔥,也敢這麼跟我們幫主說話!」旁邊一個身強體壯的男子,怒罵道。

話音剛落,玫瑰的嬌軀一閃,出現在壯漢面前,一把銀色的匕首,頂在他的喉嚨處。

此時的玫瑰,一改火辣性感的模樣,俏臉生寒,如果野蠻冷酷的殺手,冷冰冰的道:「你算什麼東西,敢對我們老大不敬!」

壯漢清晰的感受到了匕首的鋒利,隨時割破他的喉嚨,嚇得一動不敢動,連忙說好話:「美女,你別激動,有話好說。」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張虎心下一驚,顯然這個女人身手不錯,是朵帶刺的玫瑰。

但他渾然不懼,獰笑道:「小子,這是我的地盤,奉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最後問一句,你是不是張虎?」秦川不耐煩的問道。

「就是老子,你想找麻煩不成?」張虎十分不屑,態度張狂。

包廂內的六七個打手,紛紛抄起傢伙,隨時準備動手。

秦川揮手吩咐道:「玫瑰,給他們點教訓,下手別太重了。」

玫瑰眼中一道寒光閃過,匕首迅疾划過,帶起一串凄美的血花。

壯漢頓時捂着喉嚨,倒在地上,連痛苦的喊聲都發不出。

玫瑰是殺手出身,心裏對秦川充滿了尊敬,任何敢對秦帝大人不敬的人,必須給他血的教訓。

看到這一幕,張虎驚慌的大喊道:「愣着做什麼,快給我上!」

打手們立即衝上,揮舞着砍刀襲來,如同凶神惡煞般氣勢洶洶。

玫瑰輕蔑冷笑,身形一晃,從原地消失,銀色匕首的寒光掠過,打手們握着砍刀的手指,齊刷刷斷了兩根,砍刀咣當掉落在地。

轉眼之間,打鬥單方面宣告結束。

打手們看着滴血的手掌,一通慘叫,眼中只剩畏懼。

玫瑰腳步未停,身形又是一閃,匕首扎進張虎的右臂,當即血流如注,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陪酒的女郎嚇得失聲尖叫,抱着身體,蜷縮成一團。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張虎捂着手臂,表情既痛苦又驚恐。

玫瑰拔出匕首,在張虎的臉上蹭掉血跡,默默退到一邊。

秦川緩步上前,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嚇得張虎連連後退,渾身哆嗦,噤若寒蟬。

張虎在道上混了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厲害心狠的人,心裏只剩下了恐懼。

「知道你得罪了誰嗎?」秦川一把抓着張虎的衣領,冷聲問道。

這時,包廂外傳來一陣喧鬧,腳步聲密集,一夥拎着砍刀的打手,堵在包廂門口。

張虎鼓起勇氣,叫囂道:「你們敢來老子的地盤撒野,今天都別想離開!」

秦川頭也沒回,對聞訊而來的打手熟視無睹,玫瑰一個瀟洒的轉身,迎了上去,接着便是一聲接一聲的慘叫傳來。

前後不到兩分鐘,趕來的二十多個打手,全都倒在走廊,哀嚎不止。

玫瑰握着滴血的匕首,再次返回包廂,眼中殺意凜然,盯上了張虎。她的玫瑰之名,是由鮮血染紅,美的像刀尖綻放的血花。

張虎的臉色變得比吞下死耗子還難看,不敢相信眼前一幕,心裏明白對方是高手,他惹了不該惹的人。

「現在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找你了嗎?」秦川面無表情的質問道。

張虎忍着右臂上的劇痛,實在有些摸不着頭腦,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這兩尊大神。

他語氣完全弱了下來,否認道:「我不認識你,也沒有得罪過你。」

「你得罪的另有其人,為什麼派人給**搗亂?」秦川提醒道。

一旁的玫瑰目露殺意,心想何必跟這個死胖子廢話,不如直接了結。

張虎眼珠一轉,終於意識到,對方為什麼找他麻煩。

他又仔細觀察幾眼,猛然驚呼一聲:「是你!」

「你認識我?」秦川有些許意外,心想江海市的一個小幫主,難道還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我想起來了,你是江家的入贅女婿,江洛依的老公。」張虎臉上浮出一絲不屑的神態。

秦川瞬間無語,原來認識是這個意思。

「小子,你一個入贅江家吃軟飯的男人,竟然敢來找我麻煩,識相點就趕緊向我認錯,否則讓你知道厲害!」張虎忽然間有了叫囂的底氣。

但是他話音剛落,一個人影閃過,臉頰重重的挨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

「再敢對老大不敬,要你的狗命!」玫瑰滿眼殺意,威脅道。

張虎的半邊臉頰,頓時腫了起來,火辣辣生疼,腦袋嗡嗡作響。

他啐了一口,怒道:「你們也太狂妄了,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在江海市地界內……」

嘶的一聲,玫瑰忽然出手,鋒利的匕首在張虎的喉嚨濺出一道血花,完全是衝著對方的性命去的。

好在秦川即使出手阻攔,攔下玫瑰的殺招,嘴角勾笑道:「別衝動嘛,留他一條狗命。」

若是他沒有阻攔,張虎此時肯定已經到閻王殿報道。

喉嚨一陣劇痛,血跡流下,張虎連忙伸手捂住,感覺自己像是快要窒息一般。

他渾身戰慄起來,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感到極其強烈的殺意,自己離死亡只有半步之遙。

再看對方臉上的笑,讓他渾身一哆嗦,這兩人,完全就是魔鬼!

「老大,這種雜碎,留着做什麼,不如給他個痛快。」

秦川沒有回答,冷冷瞥了一眼,玩味地看着張虎,眼中透出的一絲殺意,讓人心驚膽寒。

張虎被莫大的死亡威脅籠罩,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苦聲求饒道:「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誤會,完全是誤會呀,求您饒我一命。」

秦川冷笑一聲:「終於識相了,看來你還算明智。」

「別殺我,饒我一命,您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求您高抬貴手。」張虎哀求道。

「你有兩個選擇,一是給江洛依賠禮道歉,二是在這裡消失,你要怎麼選?」秦川平淡說道。

聽到兩個選擇,張虎想都沒想,立馬回道:「我給江總道歉,求你們別殺我。」

「很好,我饒你一命,該怎麼賠禮道歉,你最好思考清楚。」秦川一臉漠然道。

玫瑰暗罵一句軟骨頭,不屑的將匕首收了起來,老大都答應放過了,她也只好饒對方一條狗命。

張虎心裏長長鬆了一口氣,連聲感激道:「謝謝您高抬貴手,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賠禮道歉,讓您滿意。」

「不是讓我滿意,是讓江總滿意。」秦川提醒道。

「遵命遵命,讓江總滿意,我一定能做到。」張虎連連點頭哈腰,低三下四。

「記住你的承諾,明天我要看到結果。若是江總不滿意,你提前給自己買好棺材吧。」秦川冷聲拋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兩人大搖大擺離開夜總會,沒有任何黑虎幫的人敢出來阻攔。

開車回去路上,玫瑰吐槽道:「老大,就應該直接了結那傢伙,饒他性命做什麼。」

「他要是成了死人,還怎麼向我老婆道歉。」秦川平淡的回答道。

「老大,你現在心裏只有老婆,連整個世界都不要了。」玫瑰揶揄道。

「老婆就是我的世界。」秦川滿臉幸福的說道。

這話引起了玫瑰的強烈嫉妒,嫉妒那個叫江洛依的女人,為什麼自己不是秦川的全世界?

花園湖畔別墅小區外,跑車停下,秦川下車步行回家,以免江洛依看到起疑心。

回到家,江洛依在客廳看電視,穿着偏保守的睡衣,修長的**搭在沙發上。

見秦川回來,她冷淡掃一眼,沒興趣關心他去做什麼了,熟視無睹一般。

「老婆,你累了嗎,要不要我給你揉揉肩?」秦川殷勤的問道,想讓她放鬆一下身心。

「不用!」江洛依果斷拒絕。

他們倆只是名義上的夫妻,逢場做戲而已,她不想和這個男人,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

「老婆不用客氣嘛,我給你好好按摩一下。」秦川走到沙發後,不由分說的伸出雙手,按在江洛依的肩頭。

江洛依渾身一震,當即反抗,怒道:「不要碰我!」

但她無法掙脫,秦天已經用上恰到好處的力道,按摩着她肩上的穴位,微笑道:「老婆,別這麼緊張嘛,放輕鬆。」

江洛依忽感肩上傳出一陣舒暢,讓她大感意外,這人似乎會些按摩的手法。

舒服的讓她暫時放棄了反抗的心思,冷冷的語氣警告道:「要按摩就給我好好按,不準有其他想法。」

「遵命,你閉眼好好享受就是。」結婚半月以來,秦川很少有和江洛依肢體接觸的機會,允許按摩,說明對他不是那麼抵觸了,讓他不甚欣喜。

江洛依一邊享受這,心裏卻很是鄙夷,覺得秦川賠笑獻殷勤的樣子,很是低賤。

輕輕按摩着江洛依的香肩,一股幽香湧入鼻翼,令秦川心神一盪。

這時,他忽然注意到,江洛依左肩的領口處,露出一道疤痕,他好奇的問道:「老婆,你肩上的傷疤是怎麼回事,能不能讓我看一看?」

江洛依皺起眉頭,呵斥道:「看什麼看,不許亂動!」

秦川哦了一聲,不再往下問。他仔細想了想,從來沒有見過江洛依穿過露肩的衣服,應該是在隱藏肩上的疤痕。

他對疤痕越發好奇起來,想要一探究竟。

秦川對人體的穴位經脈瞭然於心,手上力度控制的恰到好處,不一會兒就讓江洛依全身放鬆下來,靠在沙發上睡去。

確定江洛依睡着,他小心翼翼的,將睡衣的領口緩緩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