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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與搞笑女日常 連載中

總裁與搞笑女日常

來源:google 作者:深海頹廢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許逆 顧梨

霸總許逆和他的搞笑下屬顧梨的日常拌嘴多年後許逆回來尋找顧梨,但顧梨因為車禍不記得他了,許逆便聯合顧媽媽幫他重新追回顧梨展開

《總裁與搞笑女日常》章節試讀:

晚會結束後許逆把江晚支開拉着顧梨跑出場地,按道理來說這應該是一個很唯美的場景,可是這個不爭氣的顧梨打破了這種美感。

顧梨猛地停下來,許逆抓着的那隻手因為慣性被拉了回來,正好把顧梨撞摔倒在地,許逆壓在顧梨身上,彼此互相看着對方,許逆的視線慢慢從眼睛往下移到嘴唇,咽了咽口水,想要吻上顧梨的唇。

顧梨見許逆一直壓着自己不起,瞪着他說:「老闆,你到底起不起,你很重啊!!!」

許逆有點尷尬,差一點就親到了,結果顧梨開口了,尷尬的從顧梨身上爬起來。許逆覺得這氣氛都到位了,後面還有那麼浪漫的BGM,怎麼顧梨這塊木頭感覺不到呢?

「老闆,你做咩啊,我包都沒拿你就拉着我跑,我知道人有三急,但是你也不要拉着我一起嘛,難不成還要我幫你扶啊,你自己有手就自己扶咯。」

顧梨又跑回去拿包,許逆此時內心有一萬隻羊駝在奔騰,他感覺到非常的震驚,顧梨怎麼會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種話,連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許逆站在原地等待顧梨,結果等來得人卻是江晚。許逆覺得這是個什麼東西啊,他怎麼還不走,還朝他走過來。

江晚開口說:「你找我?」

許逆連忙否決:「什麼東西我就找你?你來幹嘛?顧梨呢?」

「她說你找我,然後告訴我你在這,我就來了。」

「……」

這倆一起等了一會兒也沒見顧梨回來,又返回去找她。許逆覺得顧梨怎麼老是迷迷糊糊的,拿個包都拿半天。

他倆分別在場地里找了一圈後也沒找到顧梨,林羽問他們怎麼又回來了,江晚說:「小雨,你有看見顧梨嗎?」

「看到了啊。」

許逆急忙問道:「那她人呢?」

「走了啊。」

倆人異口同聲的說:「走了?!!!」

「對啊。」

許逆說:「那我們在外面怎麼沒看到她?」

「哦,她從另一邊走的。」

江晚看向許逆說:「她是不是走錯路了?然後沒看到我們就自己走了?」許逆覺得有可能是這樣,但是他覺得顧梨不應該打電話給他嗎?

林羽撲哧的笑了出來,說:「不是哦,她是故意的。」

許逆江晚不能理解,什麼叫做是故意的,故意走另一邊?為的是什麼?躲我們?

林羽繼續說:「因為她磕你們啊,你們在她那裡已經成為一對了,你們的舉動在磕CP的人群眼裡都會變得很甜喲,畢竟你們並不知道她們已經自動腦補了多少回。」

許逆江晚倆個人都震驚了,互相看了看彼此,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許逆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指着江晚不可思議的說:「我和他?瘋了吧,顧梨都在想什麼?怪不得我說她最近看我怎麼都怪怪的。」

江晚也大聲的回:「你以為我想和你啊,顧梨這腦子真的是,我說你沒事找我幹嘛呢,敢情是她故意的。」

許逆突然想起了第一次他們三待一塊的時候顧梨就不對勁,敢情是那會就已經開始了啊,她腦子裡都裝的啥啊?

許逆和江晚互相嫌棄的看着對方,接着,許逆吐了。

江晚瞬間炸毛,「喂!你丫的吐個屁,我有那麼不堪嗎?怎麼著也是帥哥好吧,你還簽了我呢。」

許逆起身用紙擦了擦嘴,說:「你以為我想簽你啊?要不是顧梨要簽你你以為你會被我選上嗎?我有病啊我簽你,簽一個情敵在自己公司里跟我搶媳婦,我閑得無聊沒事幹啊?」

江晚遲疑了一秒,許逆也遲疑了一秒,接着,許逆又吐了。

「喂!你丫的!!!」

回去的路上許逆打電話給顧梨,顧梨接了,但是那邊很吵,「喂,老闆,怎麼了?」接着一個大聲,「老妹電視關小聲一點,」又回疑惑的語氣,「老闆,這麼晚了什麼事啊,你平安到家了嗎?」

許逆嘆了一口氣之後緩緩開口:「顧梨,你走了怎麼不說一聲?」

「啊~老闆,那個什麼,人有三急嘛,忘記了,哈哈哈。」

「真的?」

「當然了啊,我騙你還不成?所以老闆你這麼晚了找我什麼事啊?」

「……沒事。」

「啊……哈……老闆,江晚和你在一塊嗎?你們是不是一起回去的啊,你們要悠着點哦,明天還要上班呢,你……」

許逆本來把情緒控制好了,結果顧梨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又觸碰到那個點了,他為了不讓自己爆發於是趕緊把電話掛了。

顧梨還在一邊興奮的問,結果手機那邊發出了掛斷聲,「喂,老闆?嗯?怎麼掛了?該不會是?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

第二天顧梨去上班的時候正好撞見許逆江晚在辦公室里,許逆半坐在工作台上,江晚站在離許逆只有一米的距離。許逆見顧梨來了後迅速讓江晚離開,顧梨笑着說:「沒關係的,你們繼續!」

看着顧梨那一臉興奮的樣子讓許逆覺得很無語,反則江晚卻在一邊笑得十分開心,許逆瞪了一眼江晚讓他快滾,江晚便笑着離開了,經過顧梨身旁的時候還給顧梨豎了個大拇指。

顧梨見狀更興奮了,她以為自己搞到真的了,連忙小跑到許逆跟前說:「老闆,昨晚累嗎?剛剛你們是不是……」

許逆看着她,她臉上就差沒寫快告訴我,我要吃瓜這幾個字了,但表情已經出賣了她。許逆很生氣的問:「你認為我和他是一對?」

「這還用認為?這不擺明了嘛!」

「顧梨,所以你讓我簽他就是為了給你磕CP的?」

「誒呀,老闆,你咋知道的?」

許逆覺得簡直就是離了個大譜,他想把顧梨的腦子倒出來看看裏面到底裝了什麼,又或者是壓根就沒腦子。「磕磕磕就知道磕,磕死你得了,我告訴你,我和他不是一對好嗎,你不要給我亂磕CPOK?麻煩你搞搞清楚!」

顧梨還以為自己搞到真的了,就是不是真的也沒關係,影響不大:「這有什麼關係,又不影響我磕你們。」

許逆以為她多多少少會為此感到愧疚,他錯了,他不該揣測磕CP的人的想法。

「再說了老闆,這性別也別卡那麼死啊,萬一……」

「沒有萬一。」

顧梨恍惚了一會兒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知道錯了老闆,我不亂磕了。」在心裏默默磕,不說出來就好。

許逆看她道歉的倒是乾脆,也不知道她到底說的真的假的。

顧梨已經來了快一個月了,工作除了讓她跑跑腿,做做報表,PPT什麼的,偶爾也剪個視頻,她覺得好像也沒那麼閑了,雖然這些都是她主動要求的,而且時間確實也很充足。

許逆看她這個月來屬實是有點累了,工作也蠻多的,雖然她一個多星期才剪完一個視頻,視頻內容也特別簡單,一個星期PPT才做一半,報表也是一樣,但是跑腿工作還是做的不錯的。

「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顧梨翻看行程表回答就簽幾個文件就沒了。「老闆,你真閑,就簽幾個文件,開幾個會議,然後偶爾去看看秀什麼的就沒了,按理說你們這些大老闆不應該很忙嗎?我看電視的那些都是有好多工作要去做,各種加班到深夜什麼的,不是我說啊,我看你這個公司遲早要倒閉。」

「員工都在工作,我給他們發工資就好了。」

「你就不怕別人把你公司搞垮?或者員工全部跳槽?」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我國內的產業沒了我還有國外的,垮不了。」

「你可真自信,別到時候垮了哭鼻子喲。」

「不會的,走吧,帶你去酒店。」說著就拿起外套起身走向門外。顧梨驚的從椅子上摔下來,聽到這聲響後返回去看,只見顧梨躺在地上,許逆趕忙過去扶顧梨,「怎麼了?」

顧梨低着頭咬着大拇指,難為情的說:「去酒店?這不好吧老闆,我才來這一個月不到你就讓我跟你去酒店,我就知道一個月掙三萬哪有那麼好的事情,果然,潛規則啊,這……我還是處呢……雖然你很帥,但是我……哎呀~人家害羞啦~」

許逆聽着顧梨說這話,扶着額頭無語的說:「你能不能把你腦子裡的那些邪惡想法去掉,誰說去酒店就得干那個了?我就帶你去泡個溫泉,放鬆放鬆,OK?」

「害!早說嘛,那是男女混泡嗎?」

「你又幹嘛?」

顧梨用那睿智的眼神回答許逆:「看男人!」

「?看毛線男人,你面前不就有一個?我不夠看?」

「我面前只有一個,但是溫泉里不是有好多嘛。」

「不是!!那個溫泉就只有我和你,沒有別人,還想男女混泡,愛去不去!」許逆氣憤的走出門去,顧梨連忙從地上起身追過去,「老闆~等等我~我又沒說我不去~」

結果到了酒店後許逆和顧梨泡在了一起,顧梨歪嘴笑話許逆:「老闆,不是說不是男女混泡嗎?那我們這算什麼?是你算女的還是我算男的?」

許逆一時語塞,他忘記這個酒店房間外面是獨立溫泉了,要不是被顧梨氣到了他也不會瞎說一通,「這不是滿足你了?男女混泡!」

「算了,反正你也挺有料的,看你也不錯。」

許逆看着顧梨那豪橫的坐姿,完全沒把自己當女人,「你能不能坐的稍微淑女一點?你就不怕引火上身?」

「?引火上身?引誰?」

許逆很是無奈,「我啊,我可是個男人,你這樣很危險的好不好!」

「老闆,我都包成了這樣還能引你上身?那你這……也太容易了吧。」顧梨因為不習慣穿得很少泡在水裡,雖然會很舒服,但是她怕一不小心就光了。

許逆看着包得嚴嚴實實得顧梨,確實是提不起興趣,但是怎麼說她也是女的,有哪個男的犯罪是因為女生穿的少的?

「那你不怕?」

「怕啥,你只對江晚感興趣,所以……欸,我們是不是應該叫上江晚一起的?」

許逆聽她一提到江晚火氣就上來了:「顧梨!」

顧梨看他生氣了之後乖乖的閉嘴了。

「我們能不能好好聊天?」

「可以老闆。」

許逆抬頭看着天空,說:「顧梨,你真的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嗎?」

顧梨也抬頭看着天空說:「是啊,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可是兩年了怎麼會什麼都記不起來呢?」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還有人真的笑死了呢。」

許逆坐端正看她,發現她不知何時閉上了眼睛享受着,他很希望她能記起來,但又怕她記起來。「你有去嘗試過想起來嗎?」

「有啊,像電視那樣撞頭,電擊等等各種各樣的,除了痛以外沒什麼用。」

「你不想記起來嗎?可以試試催眠!」

「想啊,但是顧楚說她更喜歡現在的我,爸媽也是,所以記不記得好像也無所謂了,就當重新生活就好了啊,又沒什麼關係。」

顧梨覺得不太對勁,睜眼向許逆看過去,只瞧見一個低頭默默哀傷的男人,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小心翼翼的問:「老闆?」那男人沒給她回應,她又叫了一聲,「老闆?」

許逆低着頭,眼裡的淚忍不住的往下掉,因為蒸汽的原因顧梨並沒有看到,她察覺不對勁,說不上哪裡不對勁,但哪哪都不對勁。

她回想起往日的那些時光,從第一天起就是格外的對她照顧,而且明明闖禍了他也沒有說什麼,就簡簡單單的我們走吧;員工見她也是分外開心,每一個人對她都很好,彷彿她像老闆娘一樣;老媽認識他,好像顧楚也認識他。

她那些記憶碎片里一直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她不知道那是誰,一開始她想得到答案,可後來一直沒能證實;再後來她見着他的時候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和那身影有些許相似,可她也還是覺得一個背影不能說明什麼,現在,她想證實一下。

顧梨說:「老闆,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啊?」

許逆心慌了,他不知道該不該說,他內心很矛盾。他很想告訴她他們是認識的,而且就差一點就能在一起了,可他又怕她問為什麼是差一點,為什麼會離開她五年。

「老闆,我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還是有一些記憶碎片的,雖然不多,也不能夠拼成一段完整的片段,但是你很像我一個片段里的那個身影,從剛見到你的時候就有那種感覺了,但我覺得一個身影也不算什麼吧,因為這種身影有太多類似的人了,我總不能一個一個問吧。但是你剛剛問我要不要試試催眠,我用我自己感覺到的說哈,如果你覺得不對的話你糾正我。」

「在這個對話里,你很希望我能記起來,而且是特別希望,所以要麼只是你單純的希望我能記得以前的事,就老闆關心下屬而已;要麼就是我們本來就是認識的,而且以前我們的關係還特別好。」

顧梨用手托住下巴又說:「可是,如果我們認識,而且曾經的關係還特別好,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