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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良玉聲清越 連載中

重生之良玉聲清越

來源:google 作者:諶玉 分類:穿越重生

標籤: 穿越重生 諶玉 謝蘭芝

前一世,她道自己良人在側,一世安好卻不想,昔日良人轉身便使得她家破人亡,親眼看着腹中孩兒淪為狗食這一世,她說要不負老天再給她重活一次的機會,攜恨歸來,手刃負心之人******「燕十七,你沒有錯只是不夠喜歡我而已」說完這句話,她拜別父母,遠走北晉,離開這方天地陰差陽錯得變成了北晉郡主,一道聖旨,十里紅妝新婚之夜,那人道:「我已心有所屬,你我日後相敬如賓,莫要妄想其他」只是不知道所屬之人正蓋着喜帕坐在他面前******當一切塵埃落定,他執她手,情深依依:「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展開

《重生之良玉聲清越》章節試讀:

  天崇十一年,延帝駕崩,三皇子傅劭奉旨登基,大赦天下三日,被判處死刑的罪犯改判流放,流放的改判有期,輕犯則赦免為無罪。然,第四日,前朝權傾朝野的諶丞相被揭發貪污,數額巨大,證據確鑿。新帝大怒,當即下旨廢除其丞相之位,諶相一府,無論是主子還是下人一律收監,諶相及其夫人被處凌遲極刑,餘下下人,斬,三日後,行刑。諶氏旁支改姓的改姓,遷徙的遷徙。諶相府一百一十八口人,亡。清玄王朝的百年大族,就此沒落。

  諶府悠悠眾人,唯有一人逃出生天。那人便是諶相之女,諶玉。諶玉因其已經婚嫁,算不得是諶家人,所以逃過一劫。

  聖旨一下,上京城滿城嘩然,傳說帝王改朝換代皆是血流成河,但沒想到居然如此慘烈。

  「小姐別哭了,姑爺這三日未着家定是為了相爺和夫人在外奔波,興許過會子就會有好消息呢!」紅梅用絲絹替諶玉拭去眼淚。「小姐!您不為自己想想也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諶玉一怔,不自覺收住眼淚,右手撫上隆起的肚子。

  就在這時,綠蕪慌忙跑進主屋,「小姐小姐!姑爺回來了!」

  諶玉得知是衛源回來了,立馬起身往外走。但卻被綠蕪攔住,「小姐,您還是別去了吧,等會兒姑爺會來尋您的。您現在的身體不宜過勞啊。」

  諶玉往外的步子一頓,回頭看向綠蕪,「綠蕪,你告訴我,出什麼事了。」諶玉心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綠蕪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能支吾個所以然來。

  此時,一個諶玉無比熟悉的聲音傳來,「阿玉!」

  衛源帶着一幫子的家丁婢女來到主屋,諶玉知道衛源好面子,喜歡大些的排場,但是還是對這樣多的家丁婢女產生了疑惑。

  「衛郎,我父親母親現下如何了?聖上可是下旨赦免了?」諶玉起身迅速,看得綠蕪膽戰心驚。

  「阿玉,你先別急,當心孩子!」衛源將諶玉重新按回座椅,神情有些不自然。諶玉在他身邊呆了這麼久,衛源一抬手,諶玉就能知道他要做什麼。至此,諶玉心涼了半截,「也就是說……父親母親……他們……」說到後面,諶玉的聲音越來越輕,腦子一片空白。

  「阿玉,節哀順便,當心孩子!」衛源扶住差點倒地的諶玉。

  諶玉看着衛源這樣小心,眼底也是一片烏青,想來這三天也是殫精竭慮,想要救自己的父親母親,悲從中來,眼淚更是愈發的止不住,「衛郎……父親母親去了,還請夫君好生葬了他們,這是做女兒的最後能為他們做的事了。」諶玉哭得梨花帶雨,衛源看了更是於心不忍,卻又無可奈何的說道:「阿玉,不是為夫不幫你,聖上下旨,拋屍荒野,收屍之人……同罪嚴懲……」

  諶玉幾欲昏厥,「什麼!聖上竟然……這般無情!」

  衛源扶着諶玉,細語道:「你放心,阿玉,岳父岳母不在了,我和蘭芝會好好照顧你的,你只安心把孩子生下來……」

  縱然諶玉現在腦子一片空白,但是「我和蘭芝」這幾個字聽得清清楚楚。「你和蘭芝表姐?」諶玉心下更是一片冰涼,「你和蘭芝表姐……是什麼時候……」

  衛源替諶玉將耳際的碎發撫到耳後,還是依舊溫柔,「阿玉就不用管這些了,好好地待在後院,好好地把孩子生下來,你的孩子相信蘭芝會視如己出的。」

  諶玉一臉不敢相信地看着衛源,見衛源還欲伸手撫摸她的髮際,不禁怒從中來,一把推開衛源,「滾開!別用你那雙臟手碰我!」

  諶玉將衛源推開不遠,自己反倒又跌坐在了座椅上,小腹一陣刺痛。但諶玉怒極,沒甚注意。

  此時,圍堵在門外的護衛紛紛讓開一條道,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表妹,你又何必這麼大的火氣呢。」諶玉一聲冷笑,這不是她那好表姐又是誰!

  諶玉偏過頭,不想理會謝蘭芝。可謝蘭芝怎會在這時放過諶玉。

  「表妹,衛郎說的沒錯啊,作為你的表姐,當然會把你的孩子視如己出,你就安心養胎,老老實實地將孩子生……」謝蘭芝還未說完,諶玉便推開了謝蘭芝伸過來想要抓住諶玉的手,原本孕婦的力道能有多大,謝蘭芝卻誇張地摔坐在地上,登時便眼淚汪汪的看向衛源,「衛郎……」

  衛源一看謝蘭芝那嬌俏模樣,心疼不已,趕緊將謝蘭芝扶起,斥責道:「阿玉!蘭芝是你表姐,你怎能這樣……」

  「夠了,你們少在這裡裝模作樣!衛源,你這背信棄義的小人,全然不顧當初你娶我時的誓言,諶玉今天在此休夫,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這就收拾東西出府,休書自會有人送至貴府!」諶玉由綠蕪扶着,疾步走向門外。

  「諶玉!」門外的護衛砌成一堵人牆,諶玉還未靠近,身後便傳來衛源滿帶怒氣的聲音,「你以為現在你沒了我的庇護你能活的到明天!別忘了,整個諶氏都被斬首示眾。沒了那個當丞相的爹,你以為自己又是什麼東西!收起你那千金小姐的脾氣,乖乖的把孩子生下來,我能保你餘生衣食無憂,若是你執意要走,別怪我不念舊情!」

  謝蘭芝依偎在衛源懷裡,見此出聲:「表妹,你就聽衛郎的話吧,否則表姐也保不住你啊。」

  諶玉一聲冷笑:「什麼保不住我,謝蘭芝你別忘了,現在休書還沒寫,就算你現在和衛源在一起了,我還是真正的衛夫人,而你頂多就是個妾,看見我還得恭恭敬敬地行大禮,安安分分地叫一聲大夫人!」

  謝蘭芝怒極,卻又無可辯駁,只能氣急敗壞地叫一聲衛郎。

  衛源接收到謝蘭芝的眼神,語氣越發冰冷,「你要走可以,孩子得留下!」諶玉心如死灰,原來孩子才是他留她的原因。

  「呵,要孩子,休想!」

  「你……你別逼我動手!」

  「為什麼你這麼在意這個孩子?你既然與謝蘭芝在一起,她以後也定會有孩子的。難道……難道是謝蘭芝不能生?」諶玉想通了他們為何如此重視這個孩子,心下更加冰涼,原來她只是個生孩子的工具……

  謝蘭芝聽見諶玉的推理,臉色倏地變得一片蒼白,眼神里的殺意卻越來越濃。

  「來人,把這個女人捆起來!」衛源比謝蘭芝更氣急敗壞

  只有他自己和謝蘭芝知道為什麼謝蘭芝會生不了,這是埋在謝蘭芝心中的一根刺,也是埋在衛源心中所不能接受的一個事實。

  謝蘭芝眼眶紅紅地看着衛源,」衛郎,殺了她!殺了她!」

  衛源安撫好謝蘭芝,抬頭看向諶玉的眼神同樣也充滿了殺氣。「諶玉,這是你逼我的!」

  「衛郎,殺了她!現在就殺了她!沒了她的孩子,翠屏可以生!」謝蘭芝情緒有些失控。至於為什麼一提不育他們就這樣憤怒,這也成為了諶玉心中的一個謎。

  衛源把謝蘭芝安置在近處的軟塌上,細語安撫。

  他慢慢走向諶玉。「衛……」諶玉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衛源便抬手對着諶玉的胸口就是一掌。諶玉被掌力打翻撞在屋柱上,而後又摔落在冰冷的地上。

  諶玉的胸口如刀割一般疼,但再疼也比不上腹部的絞痛。下身一陣熱流湧出體外,一片片殷紅在下身暈染開來,綠蕪早已在衛源走向諶玉時因攔着衛源被內力推開頭觸壁而亡。

  諶玉緊緊地護着肚子,口中念着綠蕪,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流失。

  此時,白芷,紅梅兩個人跌跌撞撞跑進主屋內,見諶玉面無血色地倒在一灘血泊中,均倒吸了一口氣,心下無比慌亂。「小姐!小姐你怎麼樣了!」兩個丫鬟一個將諶玉扶起讓她依靠在懷,一個伸開雙臂擋在衛源和諶玉之間。

  紅梅擋在諶玉身前,異常憤怒。「姑爺!小姐才剛失去雙親你便如此對她!相爺當初那樣提拔你,你現在卻這樣對待小姐!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紅梅!」

  諶玉費力的喊出紅梅的名字,既然衛源連她都能下得了狠心出手,紅梅這樣得罪她就更加危險了!更何況綠蕪已經開了先例。

  衛源聽了紅梅的話,周身的氣息更加冷了一些。「你再說一遍!」

  諶玉啞着嗓子喊紅梅的名字,示意紅梅別說了。紅梅紅着眼眶,回過頭看諶玉,身體卻依舊擋在諶玉身前,「小姐,您就讓紅梅說吧,您以為紅梅不說就能活下來了嗎……傾巢之下安有完卵?」

  「衛源!你個背信棄義的小人,相爺還未出事前你用盡手段欺騙小姐的感情,同時勾搭謝蘭芝這個賤坯。相爺在朝堂上一路提拔你,而你卻勾結外人誣陷相爺,致使諶氏一族的滅門慘案!你根本不是人!衛源!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我詛咒你永生永世,愛而不得,你的後代男為奴女為娼,一輩子抬不起頭!」

  諶寧看着倒在她面前,死不瞑目的紅梅,震驚得忘記了疼痛。原來……原來這一切只是個騙局,她嫁給了滅門仇人,是她輕信他,為家族帶來了禍患。而她在他眼裡只是個棋子,一個生育的工具,一把鋒利無比的能收割諶氏族人性命的刀。

  衛源慢慢將視線轉移到白芷身上,正準備動手。謝蘭芝卻拉住了他的手攔住他。

  「衛郎,讓我來吧。」

  白芷看着綠蕪和紅梅的屍體以及諶玉身下的殷紅,心裏害怕極了,卻還是緊緊地抱着諶玉,不斷安慰諶玉:「小姐,別怕,有白芷在,白芷保護小姐!」

  諶玉費力提手,握住白芷關節泛白的手,「白芷……我對不起你們……紅梅在我出嫁前那樣反對,只可惜被蒙眼睛。想來前幾天紅梅欲言又止的樣子,當真是看錯了人啊……白芷!」

  護衛扯着白芷的頭髮將她拖到謝蘭芝的面前。謝蘭芝手指輕輕托起白芷的下巴,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卻不想她從哪裡掏出來一把匕首,直直的向白芷的眼睛襲去。

  白芷尖叫着掙扎卻沒有求饒,雙手被兩個護衛架着跪在地上,因疼痛而掙扎,兩個護衛居然有了壓不住的趨勢。

  「白芷!」

  諶玉只能趴在地上,氣息幽若的叫着三個丫鬟的名字,看着白芷被虐殺,感受六月成型胎兒滑出體外。

  「孩子……我的孩子……」諶玉失血過多,連支起上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謝蘭芝面無表情的慢慢走過去,精緻的繡花鞋踩上諶玉伸出的手掌。

  「諶玉,從今天開始,我才是衛府的女主人,而你,只是一個奴才一條狗!」

  諶玉已經沒有力氣再說話了,氣息微弱得可能隨時斷氣。謝蘭芝像是着了魔一樣,眼眶通紅,怒氣凌人。

  「怎麼不說話了?說話呀!」謝蘭芝一把抓起諶玉的頭髮,迫使她看着自己。諶玉痛的吸了口冷氣,衛源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叫了一聲「蘭芝!」

  「你喊什麼!」衛源的這一聲制止,無異於火上澆油,「你心裏還是捨不得是不是!她的孩子都已經沒了,她對你沒有利用價值了!」

  謝蘭芝歇斯底里的朝着衛源喊,孩子……孩子!謝蘭芝似想起了什麼,盯着滑出母體的胎兒。「你!,去把阿黃牽來!」

  諶玉似乎是意識到謝蘭芝將要做什麼,終於將乞求的眼神投向衛源。「不要……衛郎……求求你,不要……」

  「把胎兒剁碎,和這些豬肉拌在一起,餵給阿黃。」

  「蘭芝!那好歹是我的孩子!」

  「什麼你的孩子,這是那個賤人的孩子!」謝蘭芝剛平靜下來的語氣突兀的又變得暴躁起來,而後卻又軟下來,「衛郎,你放心,我生不了我給你安排妾氏給你生,你不用擔心。」

  看着前一刻血脈相連的孩子,這一刻卻變成了狗食,諶寧徹底發了瘋。衛源,謝蘭芝,殺子之仇,殺仆之仇,不共戴天!若有來生,汝為鼠,吾為貓,玩弄於鼓掌,生殺於齒下!

  「好了,蘭芝,阿玉已經死了。」

  謝蘭芝回頭看了一眼諶玉,兩行血淚緩緩地順着臉頰,蜿蜒而下,死不瞑目……

  「把她們幾個人的屍體用箱子釘起來,找個道士做法,讓她們死了也要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謝蘭芝盯着諶玉空洞的眼睛,總覺得還有什麼事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