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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巨變 連載中

重生之巨變

來源:google 作者:胡銘晨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肖建斌 胡銘晨

一個窮屌絲,機緣巧合下的一次重生,讓他有了重新改變命運和環境的機會,面對家徒四壁負債纍纍的家庭,面對那個偏僻的小山溝,他一改過去的作風,踏實勤奮,刻苦拼搏,不但讓自己和家人過上了受人尊敬的生活,而且,他還積極幫助鄉親,讓一個外面聞所未聞的小山溝成為聞名遐邇的富裕之地,最終他的事業走向全國,沖向世界展開

《重生之巨變》章節試讀:

「肖建斌,你丫的就得了吧,哪個不曉得你龜兒子的媳婦是你騙來的,也虧你他娘的下得了手,你他媽.的三十齣頭了,卻對一個還未成年的女娃兒下手,你有點人性沒有啊?」吳大炮扔下手中的手機,盤腿坐在床上笑罵道。

肖建斌的媳婦是他三年前到外省打工的時候,用了一些歪門邪道的手段給騙來的。

其實肖建斌家的條件也沒有實質性比胡銘晨家好多少,不過這個傢伙在外省的時候,竟然信口雌黃,大吹大擂一通,比如說他家有三層的樓房,有廠,而且還有一個養殖基地等等。

也真虧他敢吹,可是不得不承認,他的這一招漏洞百出的騙局,還真的就有人信了,有一個天真幼稚的江西女孩子真的就給他騙了。

那個女孩子當時才十七歲,現在嘛,已經是肖建斌兩個孩子的娘了。

等那個女孩子跟着肖建斌到家裡來了之後,才發現,肖建斌家的三層樓房其實就是在平房頂上再搭建了一個有閣樓的木屋而已,嚴格算起來,也可以說是三層。

至於說他家的廠,肖建斌指的就是他家屋後面的那片林子,用他的話來說那是林場,只是這個場和那個廠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還有肖建斌家的養殖基地那就更扯談了,那就是一片荒坡而已,只是村裡人習慣在那邊放牛放羊,這樣都被肖建斌吹噓成他家的養殖基地了。

當時那個女孩子看到這一切,哭的心都有了。可是又能怎麼辦呢,肖建斌這傢伙惡毒的將一切生米煮成熟飯,那個姑娘已經懷孕六個多月了。後來再不甘心再不情願,也很難有其他退路,乾脆就將就着和這個騙子過了。

還算好,肖建斌雖然騙了人家,可是那個女人跟了他之後,他對人家倒還是蠻好的。在外打工,每次領了錢,留下自己必須的花銷之後,全部都打回家去給老婆使用和保管,每次回家,也總是會買一點東西哄老婆開心。

「我怎麼沒人性啊,我對我婆娘很好的,要是我真沒人性,那他還不帶着孩子和我的錢跑了呀?這說明老子們是真愛,真愛,懂不懂?胡銘晨,你告訴你,你要是想找到老婆,規規矩矩的是不行的,白花錢,還啥好處都撈不到。」肖建斌理直氣壯的辯解道。

胡銘晨心情本來就不好,哪裡有心情聽他們吹這些啊。

「行了,行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怎麼做,你很牛逼,你厲害,行了吧?你就不能讓我安靜一下嗎?」胡銘晨一把扯開壓在腦袋上的枕頭說道。

就在這時,工頭拉開簡易的鐵皮門從外面走進來。

「咦,胡銘晨,你回來了,怎麼樣?和那姑娘談得如何?」

「頭兒,你從他這表情上還沒看出來嗎?保不齊是黃了唄,呵呵。」肖建斌湊上來替胡銘晨說道。

「哎呀,黃了就黃了嘛,男子漢大丈夫,這算什麼毬事啊,男人只要有錢,何患無妻?」工頭一屁股坐在胡銘晨的床上,拍了拍他的大腿說道。

說得倒輕巧,這道理誰不懂啊,可我他媽的就是沒錢啊。

只不過這種話胡銘晨不能說,在工地上,這個工頭對他還是蠻不錯的,以前在別的工地干,他們有可能工錢都拿不到,可是在這裡修隧道,工頭起碼從來沒有拖欠過工錢,而且自己每次有事請假,工頭也沒怎麼刁難。

「頭兒,放心,我沒事的,你來是有啥子事?」胡銘晨坐了起來。

「哎呀,你一問,我才想起來我是有正事,今晚上公司那邊要加班,隧道裏面缺一個鏟車司機,你們誰願意加班啊?」工頭站起來,站在胡銘晨他們三個的中間問道。

「頭兒,多少錢的加班費啊,這在隧道裏面,加的又是夜班,少了可不行啊。」吳大炮問道。

「加班六個小時,三百塊,還有一頓夜宵,怎麼樣......」

「我干,頭兒,我干。」工頭的話還沒說完,胡銘晨就趕緊舉手從床上跳起來。

以其躺在宿舍裏面聽肖建斌這個龜兒子有一句沒一句的洗刷和賣弄,還不如去加班,到時候明天早上他們去上班了,自己可以在宿舍好好睡一覺。何況,平時只有兩百的加班費,今天漲到了三百,對於急需用錢的胡銘晨來說,這個機會他可不放過。

再說了今天請假了半天,要是不額外掙一點,今天的損失怎麼彌補回來呀。

「頭兒,我也可以加的,你看,胡銘晨心情不好,要不就讓他多休息一下吧,做兄弟的,我多分擔一點。」按理說胡銘晨已經表態了,肖建斌就不應該再搶了,可是那個二貨就是這種人。

這傢伙哪裡是真的為胡銘晨着想啊,他看上的是那三百塊和那一頓宵夜,他是什麼人,整個工地上誰不清楚啊。有好處他沖得比誰都快,但是真的有任務有壓力的時候,怕是兩頭牛都難得拉動他。

「頭兒,我心情沒有不好,這算個**事啊,我好好的,我下午請了半天假,加個班,彌補一下。」肖建斌要搶,胡銘晨當然也不甘示弱。

「行,那就你去吧,老肖,你就下次吧,下半年工期會加快,恐怕你們每個人都少不了加班,到時候可別給老子說這樣不行那樣不好,就這麼定了,小胡,一會兒你就和我過去。」工頭分別看了胡銘晨和肖建斌一眼,最終還是把這個加班任務給了胡銘晨。

吳大炮之所以不搶,是因為他是開挖機的,況且平時他的工資就比胡銘晨他們要多五百到一千。

見工頭將加班任務給了胡銘晨,肖建斌癟了癟嘴,多少還有點點不樂意。

工頭之所以讓胡銘晨去,不僅僅是因為可以幫助胡銘晨彌補一下請假的損失,這裏面也是因為他不太喜歡偷奸耍滑的肖建斌的緣故,這點從他的話里話外是可以聽得出來的。

於是乎胡銘晨就趕緊換衣服,他總不能穿着西褲到隧道工地里去幹活兒,皮鞋也得換,否則的話,幾趟下來,他的這一身行頭就給毀了。

這身行頭雖然不值幾個錢,也就是三五百而已,可是下一次去相親,還是要穿的。關鍵是在這工地上洗衣服實在是不方便,用水方不方便都不說,整天灰塵大,弄不好衣服還沒晒乾就變灰了。

在工區那裡給鏟車加了油之後,胡銘晨開着那一輛大個頭黃色柳工就跟着其他隊伍進了隧道。

胡銘晨他們這裡乾的工程是修一條烏蒙市的國家高速,他們屬於22標段,這個標段除了一座長四千米的隧道之外,還有一座大橋和一段三公里路面。

隧道施工一般人是又想干又不願意干,想干是因為工錢相對要多一點,可是不願意干,除了裏面空氣污濁不怎麼流通之外,還在於隧道裏面的風險相對高。

雖然目前工程建設方面的勘測技術和施工技術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可是地質複雜的隧道里還是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比如塌方,透水,瓦斯爆炸,乃至於地下河陷沉等等,每年全國類似的例子都不少見。

胡銘晨在隧道裏面的主要工作就是將前面挖掘下來的泥土和岩石利用鏟車裝車之後,泥頭車再拉出隧道倒棄。

裝了四車之後,後續的泥頭車有點銜接不上,還沒有進來。

胡銘晨一個人坐在鏟車上有點無聊,就從車上跳下來,一方面是活動活動筋骨,另一方面是他想朝前走一點,看看那些施工隊是怎麼在隧道裏面掘進的。

然而胡銘晨才往最裏面走了十幾米,他就聽到不尋常的嘶嘶聲。

按理說,前面正在咚咚咚的施工,聲響很大,而且頭頂上的風機也一直在嗚嗚嗚的進行里外換氣的作業,除了這兩種聲音,他是不應該聽到其他雜音才對。

可不知道是因為今天十分敏感還是怎麼的,胡銘晨偏偏就聽到了。

這一聽到不和諧的聲音,就算很弱,也還是吸引了胡銘晨的興趣和注意力,他就上下左右到處看,就想將生源處給找出來。

然而不找不要緊,這一找啊,胡銘晨的魂魄就被嚇飛了一大半。

原來胡銘晨又往前走了五六米後,終於藉助隧道內昏暗的燈光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就在前面施工隊的側後方的牆壁上,有個地方正在開裂,並且不斷的有水從裏面浸出來。

心裏咯噔了一下之後,背脊發涼,額頭冒汗的胡銘晨終於大聲喊道:「牆上透水了,你們趕快跑啊,透水了,快離開......」

示警的喊了兩聲之後,胡銘晨也不管其他的了,轉身拔腿就往隧道外面跑。

剛跑出十來米,胡銘晨就聽到身後傳來「轟」的一聲沉悶巨響。

出於本能的反應,胡銘晨扭頭外後看了一眼。

這一看,胡銘晨真的魂飛天外了。

身後面剛才浸水的位置已經崩開垮塌,同時,一股巨大的水流夾雜着泥土和石塊已經像是一條水龍般的朝他這邊沖了過來,而那裏面剛才還在施工的隊伍,已經一瞬間就被這突然間的水流給席捲了。

這時候,胡銘晨知道,自己想要跑贏幾乎是不可能的了,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夠爬到鏟車裏面,寄希望於鏟車的沉重車身帶來一點點的保護力。

可惜,胡銘晨剛剛跑到鏟車跟前,還沒來得及往上爬,就感覺身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推了一下,隨着這一股力量,自己也不由自主的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在那一瞬間,胡銘晨知道,自己還是被卷進水流了。

「哎呀,頭怎麼那麼痛啊!」胡銘晨一翻身爬起來,抬起右手摸了摸腦袋,感覺頭疼欲裂。

昏昏沉沉的胡銘晨眼前一片混暗,睜開眼睛的他並不能夠看清楚自己目前所處的環境是怎麼樣子。而且腦袋的疼痛也很大部分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揉了兩下腦袋,漸漸有些意識的胡銘晨知道自己為什麼頭疼了,因為他一隻手摸到了腦袋上纏着的紗布,另一隻手摸到了旁邊的被褥。

「特媽的,那麼大的水,想不到都沒有淹死老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胡銘晨想起了自己在隧道裏面遇到透水的遭遇,他以為自己是獲救了,腦袋受了傷而已,「這些人也是的,救了老子,就算沒有生命危險,也不知道連個燈都不開嘛,省電需要那麼省嗎?老子好歹也還算是病號,是災害受難者嘛。」

動了動腳,扭了扭肩,簡單的測試讓胡銘晨更放心下來,手腳都沒有事,看來就只有腦袋上受了點傷而已。

放下心來的胡銘晨頓時就覺得有些餓,除了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處之外,胡銘晨也不曉得自己倒了躺了多長時間。

「這些混蛋也真是的,都不給安排個小護士照顧一下,我好歹是病人嘛,給我弄點吃的倒點水喝什麼的......」一想到這裡,胡銘晨就心中一緊,「壞了,受傷這事家裏面知不知道啊?工頭到底有沒有打電話告訴我的家裡呢?一定有,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瞞着的。哎呀,要是讓老爹和老媽知道,還不知道會多擔心呢。」

「咦,不對啊,要是他們知道,那怎麼會不安排個人在病床邊呢?就算老爹老姐不在,老媽總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嘛。難道他們是遇到了什麼事情集體去辦事了?」

「哎呀,不管了,肚子裏面唱起了空城計,還是先解決一下五臟廟的抗議再說。」肚子裏面咕嚕嚕的叫了兩聲,又把胡銘晨的注意力往身體的反應方面拉。

胡銘晨抬手就在床邊的牆上摸起來,為什麼要摸牆?胡銘晨又不傻,他總是知道燈的開關或者叫護士的呼叫器都是在牆上的嘛,只要摸到一個,問題就解決了。

然而不摸不要緊,一摸胡銘晨自己頓時就被嚇一跳。

胡銘晨並沒有摸到任何怪物,只是摸到牆壁一點不光滑,粗糙得坑坑窪窪的,中間好像還有一些木板和木柱子。

「我日啊,這是什麼狗屁醫院,條件怎麼會那麼差,就算是最普通的小診所,也不至於這麼樣了嘛。難道我不是在醫院?總不會我死了吧?想想也是,那麼大的水,衝擊力那麼強,我怎麼可能不死?」一想到自己可能死了,胡銘晨額頭上就冒冷汗。

「如果我真的死了,那我現在是在陰曹地府?這陰曹地府的條件也未免太差了,怪不得每個人都不希望死.....那也不對啊,書上不是都說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只會變成一杯黃土和肥料的嗎,難不成還真的有鬼存在,我變成鬼了嗎?我靠,死之前我就是窮鬼,想不到死了到成了真的窮鬼,這也太麻痹的不公平了嘛。」既死之,則安之,再怕再不願意,也難以改變了,反而讓胡銘晨阿Q的是悲催的生死待遇。

再摸之下,胡銘晨摸到了一個他所熟悉的東西:「這也太離譜了嘛,火柴?地府裏面還會有火柴?」

胡銘晨的確是摸到了火柴,這玩意雖然很多年沒見到了,但是起碼是接觸過十來年的東西。小時候,家裡沒有電,這個玩意沒少用。

「唰」的一下,黑暗中,胡銘晨估摸着將火柴劃燃。

就算是在地府,胡銘晨也想看看這地府到底長什麼樣子,除了自己,有還會有其他什麼鬼。

在火柴微弱亮光下,胡銘晨見到一根燒了一半的蠟燭,也沒多想,本能的他就將那根蠟燭給點燃。

這蠟燭一點燃,胡銘晨立刻又變得又驚喜又迷糊。

驚喜的是,胡銘晨發現自己可能沒有死,因為在燭光下,他看到的環境並不是什麼陌生的陰曹地府,而是實實在在的人所居住的環境。

胡銘晨看到,他剛才趟的就是一張小木床,床上的床單和被褥看起來有些老舊了,床邊的小桌上,擺放着一些日用品,還有幾本小學課本。

還有一點就是,土質的地面傳遞給胡銘晨沒穿鞋的腳底十分真實的清涼感。

在床腳的位置,還放着一個背簍一個撮箕,兩雙比較舊的解放鞋。

這一切都告訴胡銘晨,她所處的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居環境。

而讓胡銘晨疑惑迷糊的是,這個環境讓胡銘晨產生了非常親切的熟悉感。

雖然已經十餘年沒有見過這種環境了,可是在胡銘晨的記憶中,十餘年前,自己的家就是這樣的。

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胡銘晨將蠟燭舉起來,在搖曳的燭光照射下,他看清楚了,剛才自己摸到的,其實是一面泥巴牆,所以才會感覺坑坑窪窪的,不會像正常醫院裏那樣平整潔凈。

「特媽的,我到底是做夢呢?還是處在錯覺當中?怎麼眼前的這一切會越看越熟悉,越看越親切呢?這個房間和自己很多很多年前的房間就是一樣的嘛,連牆上貼着的海報都是同一張。」那張海報看起來還比較新,就算只是蠟燭照亮,也一眼可以清晰的看出是胡銘晨曾經喜歡的某個港台歌星。

一切的一切都將胡銘晨搞得不知所以,俗話常說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面對眼前的環境,胡銘晨是的確有些真假難辨,似實似幻。像是擬真的夢幻,又像是縹緲的真實。

「啪」的一聲,胡銘晨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疼,還真特媽的有點疼。

為了保險起見,胡銘晨還採取了一個備用措施,他右手舉起蠟燭,將融化的兩滴蠟汁滴在自己的左手上。

這回的手臂上傳遞到的疼痛信號就更強了,甚至差點讓胡銘晨跳腳甩掉右手中的蠟燭。

雙保險的試驗後,身體會感覺到疼痛,這給了胡銘晨一個清醒的刺激。

是真實的,這一切是真實的,自己並沒有死,自己受到上天的眷顧,居然沒有死,這是多麼大的幸運啊。

胡銘晨心裏一激動,差點就要蹲下感動得哭出來。

可隨即,一個大大的問號又出現在胡銘晨的腦子裡。

如果自己沒有死,那怎麼會出現在這樣的一個房間里呢?這到底是哪裡?整個情況是出現了什麼樣的演變?這所有的部分都還是未解之謎啊,充盈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就在胡銘晨放下蠟燭,坐在床沿上抱着頭費解的時候,他聽到了外面傳來嘹亮的雞鳴聲,緊接着又出現了人類活動的腳步聲。

一激靈,胡銘晨唰的彈起,赤着腳站到了地板上。

想這麼些幹嘛,既然有人,那找個人問一下就是了嘛,何必一個人傻傻的閉門造車呢?

胡銘晨舉起蠟燭,上前兩步,伸手拉開木門。

剛才在蠟燭的照耀下,胡銘晨已經看到了,這個房間雖然沒有窗戶,但是門還是有的。

而且,胡銘晨總感覺到這個環境是他很熟悉的,至少在他的記憶中,相當的不陌生。

一拉開門,胡銘晨就被嚇一跳。

「啊!」

「啊!」

胡銘晨被嚇一跳的同時,也有人被驚嚇到了。

因為胡銘晨一拉開門,就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人站在他的門口。還處在疑神疑鬼之中的他頓時就叫了出來。

胡銘晨這一叫,就引起了連鎖反應,對方也驚叫了一聲。

「你叫什麼鬼啊?嚇我一跳。」對方叫過之後,鬆了口氣責備了一聲,緊接着又流露出關懷的口吻:「咦,小晨,你怎麼起來了?你的頭還痛不痛?哎呀,你看你,衣服也不拿一件披上,天才要亮,還很涼的,你搞感冒了咋辦?還得花錢去找人看。趕緊躺着,去躺着。」

對方說著就半攙半推的將胡銘晨給送到床邊,他手裡的蠟燭也被對方接過去安放在床邊的小桌上。

「你......你......是我媽?」此時的胡銘晨猶如雷擊一般,他雙目圓睜,不敢相信的問道。

「你個小兔崽子,摔了一跤你就傻了?你就瘋了?我不是你媽難道我還能是你爹?」對方一巴掌打在胡銘晨的肩膀上,隨即就粗魯的將他給推倒到床上躺下來,順手扯了旁邊的被子將他給蓋住。

怪不得胡銘晨會失態。實在是出現在眼前的這個女人與他的母親江玉彩太像了,只是讓胡銘晨不敢確定的是,這個女人比他印象中的母親要年輕起碼十幾歲。

在胡銘晨的印象里,四十幾歲的母親已經半老徐娘了,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即便剛起床蓬頭垢面,然而不管怎麼看也就二十幾三十歲的樣子。

「你真是我媽?那......你怎麼看起來那麼年輕?我......」

「你,你什麼你?你今天不但瘋瘋癲癲的,小小年紀還會說甜蜜話哄人了。我猜,你估計就是餓了,想叫我給你做東西吃是吧?行,你就躺着,媽現在給你去打個荷包蛋......」

媽?小小年紀?難道我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