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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改嫁給了死對頭 連載中

重生後我改嫁給了死對頭

來源:google 作者:莫星南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雲芙 古代言情 謝允珩

雲家嫡女,長相絕色卻唯獨是個睜眼瞎,愛錯了人不僅毀了自己一生,甚至還連累身後的雲家藏鋒幾載,卻甘願為他嶄露鋒芒,為他謀劃奪權、替他爭奪帝位!一朝登臨後位,本以為苦盡甘來,卻不料這才是開始本是一生富貴命,卻奈何半世浮沉為別人做了嫁衣這豈能甘願?又豈能願意?一朝睜眼,回到命運的轉折點,這次她選擇了與上一世不同的道路卻不料,命運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命格錯亂,氣運易主……那本就是屬於她的!她若是想奪回來,根本就無人能阻止!只是計劃之中多了一個人,說好走路都喘氣的世子爺,為什麼在她面前完全不是一個樣子?「我與你是綁在一根線上的螞蚱,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了多久」「那就請世子爺綁好線了」展開

《重生後我改嫁給了死對頭》章節試讀:

那個人她記得她是見過的,是謝允珩的人。

可既然是謝允珩的人為什麼會在這兒?

雲琛正在與身邊的人說什麼,卻感覺到一道視線看着他,下意識的抬頭目光尋了過去。

雲芙看人被抓包,也不躲藏,大大方方的一直盯着他們。

看見自家妹妹出來,雲琛也管不得那麼多了,邁開腿就往雲芙的方向走。

身旁的男子愣了一下權衡了一下還是跟上了雲琛的方向。

「阿芙你怎麼出來了?」雲琛走近的第一句話便是擔憂。

「你還沒有好,怎麼可以隨意出來?清末姑姑你也隨着阿芙亂來?」

清末嘴角扯了幾下:「奴婢拗不過小姐,想着稍微出來透透風也好。」

「阿兄你也太過大驚小怪了吧,我這不也沒什麼事兒嘛?」雲芙看着雲琛依舊俊朗的臉,以及那神采飛揚的眸子心裏也舒服了不少。

至少不是她記憶中的那模樣。

也是,十九歲的少年就該是如此的模樣。

至於那個女人……她定然不會讓那個女人再接近阿兄一步!

「幺幺聽話,快回去。」雲琛卻不這麼覺得。

在他的印象里他的妹妹是嬌嬌弱弱的,風一吹就能跑的那種,他哪裡捨得自己的妹妹在外面這麼吹風?

雲芙聽到這個稱呼一愣,她好久沒有聽過有人喚她幺幺了。

上一世的稱呼從雲六姑娘到王妃再到太子妃甚至到最後的皇后娘娘……可都不是她想聽的。

冷宮之時,悔不當初。

再想聽一句『幺幺』已是聽不到了。

「阿兄,我真的沒事……就當我出來看看風景不行嗎?」雲芙話尾忍不住拖長了一些。

雲琛身子一僵,說實話他向來承受不住雲芙撒嬌的。

雲芙眸子轉了轉,看向那人一臉疑惑的道:「阿兄,這位是……」

「這是我的副將,叫白鈺。」雲琛介紹道。

白鈺見雲芙的眼神,低頭行了一禮:「末將白鈺,見過小姐。」

「白鈺哥哥好,喚我雲芙就好。」雲芙眉眼彎彎道。

心裏卻並非是如此。

白鈺?還真的是他?!

這不是西涼的小侯爺嗎?

謝允珩與這位小侯爺是熟識?不然她的的確確是想不到一個北啟人。一個西涼人是怎麼在一起的?

這不就是很奇怪嗎?

北啟和西涼本就關係不好,兩國之人多半不會來往,且多半都是互相仇視居多。

兩個國家以臨安為分界線區分開來,可謂是涇渭分明。

不過……謝允珩的話應該沒有什麼其他的疑問了。

上一世人盡皆知,謝允珩為人浪蕩瀟洒,風流不羈,廣結好友。

因為性子使然,謝允珩的好友極多。

因為此,也有極多的女子覬覦那世子妃的位置。

罷了,或許是她想多了。

以謝允珩的性子有幾個西涼國的朋友也不是什麼多大的事情。

殊不知,這會兒白鈺的心裏也是一陣的驚濤駭浪。

他覺得眼前的小姑娘的眼神極是奇怪,甚至有種將他看穿的感覺,說不緊張是假的。

真是見鬼了,他一個十七八歲的人居然被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看的心裏發慌,這傳出去他都沒那個臉了。

白鈺面上鎮定,心裏發慌。

「末將不敢。」白鈺應了一聲。

雲琛皺了皺眉:「幺幺?」

「白鈺哥哥長得好看,不用這麼一板一眼的不是嗎?」雲芙歪了歪腦袋道。

雲琛:「……」

神色詭異的看了一眼依舊面色鎮定的白鈺,他怎麼覺得自己妹妹不會是看上白鈺了吧?

白鈺雖然長得好看,但是總不至於一看就看上了吧?

白鈺聞言有些無語:「雲小姐,禮不可廢。」

雲芙頓時僵住,腦中似乎也有一道溫和且隱忍的聲音,對着她道:「皇后娘娘,禮不可廢!」

禮不可廢?

這話是誰說的?她怎麼沒有印象了?

什麼禮不可廢?這話誰跟她說的?

雲芙皺了皺眉,有些不大明白。

那道聲音甚至還有些該死的熟悉感,可她也不是所有事都記得很清楚的。

比如說醉酒之後的事情她就不太記得。

她的酒量其實還算不錯,就是喝醉了之後容易忘記喝醉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俗稱:斷片。

所以……

上一世她是醉酒之後說了什麼嗎?

不然那個人為何要說「禮不可廢」?

雲芙眼裡有些無措,隨即也不再去想那些,想不起來就算了,想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如果是重要的事情又怎麼會忘了?

「什麼禮不可廢?」雲芙皺眉,她本身就不是很喜歡這些禮教的東西。

在外面也不過是為了雲家的家教和顏面而已,要時時刻刻的知道自己是雲家的嫡女,是雲家的家教和門面,不能讓外人看雲家的笑話。

可實際上,她看着不順眼的人一大堆。

甚至還想動手。

但是她不能,再如何不滿也只能壓住自己內心的那些想法。

白鈺似乎看出來了什麼,微微垂眸:「雲小姐是長安貴女,也該明白那些。」

「我……」雲芙被白鈺這話給整懵了。

她明白什麼?她和長安城其實也沒多熟悉吧。

「我明白什麼?」雲芙完全懵然,這白鈺什麼意思?

白鈺微微扯了扯嘴角:「雲小姐是雲家嫡女,日後定然錦衣玉食,富貴一生,自是明白那些規矩禮儀不是嗎?」

這話算是捅了一個馬蜂窩,早知道現在的雲芙根本經不起一點刺激。

白鈺這話不是明晃晃的在刺激雲芙嗎?

「可我並不願意,白副將莫要加強於旁人。」雲芙可算是明白了白鈺再說什麼,壓制住心裏的那一口惡氣。

誰想要那所謂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榮華富貴?

錦衣玉食?富貴一生?

倘若知道富貴一生的代價這麼大,誰想要這所謂的富貴一生?

若是能換的家中人安好,這富貴一生不要也罷。

可她真的想這麼平安一世嗎?

她就真的甘心嗎?

不,自然不可能。

大仇未報,她還沒有看到祁昭自食惡果,怎麼會甘心?

雲芙心裏狠狠的憋了一口氣,這一世既然是重新來過的,那誰都別想好過!

她半世浮沉為別人做了嫁衣?

想要心安理得的穿上?那也要看那個人有沒有那個本事,合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