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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貴女不想退婚 連載中

重生後貴女不想退婚

來源:google 作者:好大一隻鱸魚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許意瀟 陸昭

1v1雙向奔赴互寵型軟糯霸氣小掌柜vs專情忠犬錦衣衛前世風華絕代的肅王妃許意瀟全族被屠,凄慘而死臨死前她才知道前世與她有媒妁之言的陸昭默默愛着她重生一世,她幡然醒悟,陸昭才是她的如意郎君聽說陸昭打算退婚,她急急忙忙跑過去,發現他被眾多小娘子圍在中央她費力扒拉人群,擠到陸昭跟前眼淚汪汪道:「夫君,你想拋棄我?」陸昭冷漠地與她擦肩而過前世錦衣衛指揮使陸昭心狠手辣,城府極深,眾人討好無道可他半生坐擁權勢,卻還是失去了最愛的姑娘冥冥之中,他又回到十七歲那年明眸皓齒的少女獻寶似地送來糕點,試探地看着他他喉頭翻滾,呼吸一滯,小心翼翼地走近少女,忽而眼尾泛紅:」真的是你,瀟瀟!」*小劇場許意瀟在府內對着陸昭怒目直視,舉起菜刀兇巴巴道:「你是自己老實交代,還是我來嚴刑逼供?說!你還有什麼秘密?」「娘子真想知道?」拿起蒲扇給許意瀟扇扇風,準備投喂葡萄的陸昭神秘兮兮道:「為夫還想吃一輩子軟飯」府內眾人驚,次日西京盛傳:救命!傳說中那位高嶺之花居然是個...妻管嚴展開

《重生後貴女不想退婚》章節試讀:

仁德十四年初春時節,陽光冉冉,雪融冰化,天氣漸暖。

肅王府西苑的所有窗子卻全部被木板封死,投不進一絲陽光。

一個滿臉蒼白的女子髮髻凌亂,嘴唇乾裂,衣衫洇血,雙目渙散地癱軟在地。

滿室寂靜,那女子似定在原地,紋絲不動,渾身散發著死氣。

「吱嘎」一聲,雕花木門被從外推開,跟着照入半絲陽光,一個臉色蠟黃的丫鬟走進來,將手中僅有一碗稀稠白粥的食盤放在地上,用腳輕輕一踢,踢到女子跟前。

也不管那白粥濺出多少。

「吃吧,王妃,如今的境地王爺能給你口吃的就算不錯了。」丫鬟緊接着就要走。

良久後,女子微微抬頭,細看來她生得風華絕代,五官精緻立體,即便左臉頰上有道泛紅的疤痕直至耳根,也沒削弱她半分風姿,反而令她有種妖冶的美。

這種風韻除了初及笄便名動西京的定國公府嫡女許意瀟外,別無他人。

「我就說王妃,你還是顧顧自己吧,東苑那位昨天懷上了。」

東苑的那人便是蘇柔,她夫君肅王顧景軒的白月光。世人皆知肅王肅王妃恩愛有加、彼此傾心,鮮少有人知她和顧景軒成親第二日,顧景軒就帶回了一個遠房表妹蘇柔,說是暫住一段日子。

怪她當初瞎了眼,滿心相信顧景軒這個只知做戲的偽君子,不曾想這對狗男女早已暗度陳倉。

許意瀟用嘶啞的聲音問:「翠柳還活着嗎?我阿爹阿娘的屍首呢?」

「一死就扔去亂葬崗了,都射成篩子了還能活不成?別說是翠柳,聖上昨日下旨將逆賊頭顱掛在勝天門上一個月以儆效尤。許家那男丁的頭顱啊早就掛了好些時辰了。「丫鬟偏頭斜瞥地上的女人,輕飄飄地說著風涼話。

說完轉身離去。

許意瀟如遇五雷轟頂,全身抽搐,弓着腰錘向鬱結的胸口,哀慟得哭不出聲。

亂葬岡……以儆效尤……

怎麼能這麼狠,怎麼能讓許家滿門忠良曝屍荒野、死無全屍?

許意瀟木然垂首,衣衫上那一抹血刺痛了她的雙眼。

昨日翠柳將她和阿兄的長子幺哥兒送出城門,為了拖住顧景軒的影衛用嬌弱的身軀擋住了那一支支羽箭,一瞬間鮮血如注。

最終她也沒能護住幺哥兒,聖上下令凡謀逆者盡斬草除根。

突然,屋外傳來一陣女子的嬉笑聲,許意瀟本能地對這聲音感到噁心。

過了一會兒,房門再次被打開,進來的是一男一女。

男子相貌俊美,穿着淡藍色常服。女子身材豐腴,面上珠光寶氣,甚是得勢。

正是顧景軒和蘇柔。

「姐姐,殿下保住了你,真是萬幸。」蘇柔柔柔弱弱的聲音里難掩得意洋洋。

「滾!」許意瀟雙手撐地勉強站起來,在這對狗男女面前她絕對不能示弱。

「姐姐……」蘇柔語氣里滿是委屈。

顧景軒哄着她先出去,看着地上四散的食盤,神情憐憫地許意瀟說:「瀟兒,你多少吃些東西。許家協助太子謀反已成定局,本王去向父皇求了好一陣的情才保住你的命,別再鬧了,好不好?」

她鬧?許家謀反?事到如今他怎麼還可以說出這麼厚顏無恥的話。

許家軍是被他以救駕之名騙去,何來謀反一說?

許意瀟赤紅着雙眼,喉頭梗塞,有些呼吸不暢:「為什麼?你若是忌憚許家兵權,稟明聖上直接剝奪便是。你為何做得這麼決絕?此前我原以為你和如妃是不一樣的,如今看來你們不愧是母子,一樣的蛇蠍心腸,一樣的下作。」

「閉嘴!」如妃是顧景軒的死穴,一提到顧景軒就立刻原形畢露,臉上再沒有矯揉造作的深情和悲痛,他向前幾步捏住許意瀟的下頜狠狠地說:「如妃那個老虔婆,等本王掌權,本王第一個弄死她。至於許家,你想知道為什麼?好,本王告訴你,當然是因為墊腳石變成了絆腳石。」

「凡擋本王路者,死。」說完他用力地將許意瀟甩倒,「本王留你一命,全看在三年夫妻情義,沒想到你這麼不知好歹,你自己好自為之!」

他字字句句宛如以劇毒淬鍊的匕首,在她心頭一刀刀凌遲。

皇家都是無情的,他還能將他們間的夫妻感情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好像她該有多感激似的。

「踩着許家幾百條人命奪權,你定會得到報應。顧景軒,你終究只不過是個齷齪的小人,怎麼能讓天下人臣服?」

許意瀟強撐着孱弱的身子,死死盯住顧景軒,目眥欲裂。

「許意瀟,天下人?你說的哪些個天下人?陸昭嗎?」顧景軒目光詭譎,突然放聲大笑:「生出太子叛亂的事端後,本王早就說服父皇收回了鎮南王府的兵權。況且陸昭是錦衣衛,你覺得他會為了許家對抗皇室?」

原來如此,許意瀟竟不知他居然算計如斯。鎮南王府的軍隊是大域鎮守邊陲的幾支軍隊里唯一一支能與許家軍相頡頏的。

鎮南王世子陸昭此人在西京鼎鼎有名,他十八歲就奪得科舉、武舉雙料狀元,十九歲選為天子膝下錦衣衛第一指揮使。

鎮南王府沒了實權,如今看來,西京天下顧景軒唾手可得。

許意瀟忍着口中的腥甜,咬牙切齒地問了最後一句:「你這麼篤定皇上能受你擺布,朝臣不會反?」

「你口中的皇上,本王讓他求神問仙這麼多年,一旦他不受擺布本王照樣讓他死。還有,瀟兒啊,本王從未想過讓天下人臣服,本王只要他們受本王掌控。就說許家,你以為掛頭顱殺一儆百的法子是誰想出來的?」

許意瀟徹底心寒,雙唇顫抖,目光難以置信。這個與她夫妻三年的枕邊人完全是一個冷血殘暴的瘋子,往日的溫文爾雅只是假象。

「你就在此好好度過餘生。」顧景軒頭也不回地離開,房內又陷入黑暗。

許意瀟驚覺毛骨悚然,渾身冰冷。她到底喜歡上了什麼人?

黑暗裡只有淚水是滾燙的,她顫悠悠地摸索着地上的食盤,打碎了盤中盛着白粥的瓷碗。

漸漸地,許意瀟感到疲倦,思緒開始飄遠。她想她不能承受苟且偷生的痛苦,不如就隨阿爹阿娘去了吧。

恍惚間,她偶爾感受到陽光的溫暖,偶爾又察覺像有雨滴落下。

費力睜開眼後,她看見一張俊秀無比的臉。男子神態疲敝,臉和白色長袍都染滿鮮血,雙目赤紅、淚如雨下地朝她說著什麼。

男子脫下身上的衣袍緊緊裹住她,他溫熱而顫抖的臉頰輕輕貼上她的,焦急地將她抱出廂房。

居然是陸昭?這還是東都向來風清月霽的陸昭嗎?

他說些什麼她實在是聽不清,合眼前她只依稀從口型辨出:「瀟瀟,你乖,不冷了,我們回家!」

她感覺很困,沉沉地閉上雙眼。

意識消弭前最後一絲念想是若當初不與陸昭退婚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