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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常生物調查局 連載中

異常生物調查局

來源:google 作者:苗棋淼 分類:其他小說

標籤: 其他小說 陳如飛 陳鎮山

我們陳家世世代代守着一盞白燈和白燈背後的秘密我爺告訴我:在燈光照不到的地方隱着《山海經》里記載的另一個世界,有人想把那個世界的秘密公諸於世,有人卻在拚命掩蓋它的存在可最後他們都消失在了燈光之下你是白燈選中的人……從我點燃燈火,拜燈入門的那一刻起,我就親手抹去自己在世間的痕迹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來展開

《異常生物調查局》章節試讀:

中年保安的聲音微微發沉:「後來咋了?後來死人了。」

「那時候老闆出了重金,僱人下去撈屍首。那老太太就像是背後生了根子似的,貼在湖底下拔都拔不出來。下去撈人的兄弟剛拽了兩下,就蹲在水裏面不動了,眼眶子裏面呼呼直往出冒血啊!沒過一會兒就沒氣了。」

中年保安壓低聲音道:「後來,老闆看屍首實在撈不出來就找了道家的高人過來。那個道士在讓老闆在湖裡直接修了一座墳把屍首給壓在里湖裡,不信你自己往那邊水裡看,水底下是不是沉着一座假山,那假山就是墳。」

年輕保安往前走了兩步:「那假山不是養魚用的嗎?」

中年保安頓時火了:「這邊水裡有魚嗎?那假山修起來,湖裡錦鯉子都不敢往這邊游。不信,你自己過去看看……」

那中年保安的話沒說完,我就聽見有人再往我這邊走,我自己往湖中間看了過去,那邊果然那邊果然立着一座半圓形的假山。假山上半截是被人故意堆起來假山石,假山下面明顯就是半截墳塋,乍看上去就像是在以山壓墳。

葉玄伸手在我胳膊上握了一下,又往水底下指了指,我這才看見,那座墳下面露着一個圓滾滾的窟窿。

我還沒看清那不是墳塋前面的墳門,那個年輕保安就已經挪到水邊說了一句話:「老劉,你說當年下水的那個人,是不是像我這樣沒有眼珠子?」

「啊——」老劉驚叫之間,岸上撲通掉下一個人來。那人落水之後,面孔正好轉到了我的方向,我第一眼看見就是他臉上的兩顆血窟窿——那人的眼珠子早已經不翼而飛,只剩下兩個鮮血四溢的眼眶,殷紅的血水從他眼裡往水中擴散而出之間,那人忽然咧嘴對我笑了一下,白森森的牙齒剛從我眼前晃過,他嘴裏就湧出了大片血跡。

「走!」我伸手一拉葉玄跟他一塊兒從水裡跳了出來,那個叫老劉的保安早已經跑出去了二三百米:「快來人哪!老太太回來啦!」

整個莊園頓時亂成了一團,有人帶着狗往人工湖這邊趕,也有人往別墅裏面跑。我向葉玄招了下手,兩人一前一後的撲進了樹叢,身子貼在地上往別墅的方向爬了過去,短短几分鐘之間,至少也有十多個保安從我們身邊擦身而過。

沒過一會兒,我和葉玄就繞到了別墅後身。葉玄對我比了一個手勢,意思是:剛才監控里出現的房間應該是在別墅二樓,正好是我們兩個頭頂的位置。他意思是讓我上去,他自己盯在下面。

葉玄的手勢一落,就弓起一條腿來,把雙手交疊在一起,掌心向上搭在了自己膝頭,自己對着我點了點頭。

我剛想加速助跑,就聽見附近轉來一陣狗叫——有保安帶着狼狗往我們兩個身邊來了。

二樓對我倆來說雖然不高,但是窗戶卻沒打開,除非我準備破窗而入,否則別想在狼狗趕到之前撬開窗戶躲進屋裡。我和葉玄僅僅對視了一眼,就看見五六隻狼狗在距離我們十多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怎麼也不敢再往前走了。

有人喊道:「拿手電往那邊照一下。」

我和葉玄正好是躲在別墅燈光照不到的位置上,我們兩個如果蹲着不動,憑肉眼很難分辨出這邊有人,但是保安的手電照過來的話,我們倆一樣會避無可避。

葉玄悄悄蹲下身子把手伸向了腰間的匕首,我的心裏卻在陣陣發慌——我身上雖然帶着葯,可是那葯只能擾亂狼狗的嗅覺,絕不可能像是老虎尿一樣把狗嚇得不敢往前。況且,那幾條狗里還有名種鬥犬,那種狗就算是遇上真老虎,也敢上去比劃兩下。可我藉著保安手電的餘光,清清楚楚的看見那幾條像是牛犢子大小的鬥犬,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嚇得夾着尾巴往保安身後躲,不管保安怎麼吆喝都不出來。

保安隊長這時候也慌了神:「別往那邊照,你們知道那邊有什麼?去找道長過來,快點去……」

我和葉玄蹲在地上不敢亂動, 我耳邊卻傳來一陣腳掌跟地面摩擦出來聲音,聽上去就像是穿着拖鞋在地上一點點往前蹭,那人走過來的地方正好就是我和葉玄中間。

我剛想回頭看時,就覺得肩上微微一沉,有人把手按在我肩膀上了。

我全身繃緊的瞬間,用眼角餘光往自己肩膀上掃了過去,正好看見一隻發白的手掌。

對方只是輕輕把手按在我和葉玄肩上,手指還在一下下敲動,似乎想要告訴我們不要亂動,順着對方手掌再往下看,就是一雙帶着血點的粉紅色拖鞋——沈衣寒?

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沈衣寒。剛才那視頻里沈衣寒分明就是穿着這樣的一雙拖鞋。

我把手伸向了腿邊匕首時,保安隊里忽然有人從後面拍了隊長一下:「隊長,你看我眼睛怎麼了?」

「啊——」保安隊長把手電照到那人臉上時,鮮血已經順着對方眼眶淌了下來,那人卻還齜着被血染紅的牙齒衝著隊長嘿嘿直笑:「隊長,你看我眼睛……看我眼睛……」

「鬆手!」隊長擋開那人的胳膊,兩隻手在身子前面拚命的亂晃:「你別過來……快跑……」

就算他不喊快跑,保安隊里也沒人敢在這裡待着,一群人像是沒頭蒼蠅一樣跑得到處都是,刺耳的慘叫聲也在別墅屋裡屋外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我和葉玄不約而同出手抓向了沈衣寒的手腕, 同時發力把沈衣寒給掀翻在了地上,剛才還在壓着我們的沈衣寒就像是一隻木偶,倒在地上就再也沒動一下。我伸手試了一下沈衣寒的鼻息,直接把人抗在肩上說了聲「走!」,帶着葉玄從別墅後面溜出莊園躲進了白燈號。

葉玄從莊園回來就開始埋怨我:「老班,你這是瘋了吧?把人從莊園偷出來,這不成了綁架了?萬一咱們有沒多過去的攝像頭,咱倆明天就得被人通緝。」

「幫我把人抬櫃檯上。」我讓葉玄把人平放在櫃檯上,自己在沈衣寒上方掛起了三盞白燈。燈光從沈衣寒頭頂照落之後,沈衣寒本就白皙的皮膚上,顯出了不似人色的慘白。沈衣寒雖然沒醒過來,她眼角上卻滾出了兩顆血珠,看上去就像是在夢中哭泣的女孩,臉上卻又泛着讓人不敢直視的詭異。

葉玄在沈衣寒手腕搭了一下:「老班,這人脈搏沒了。該不會是咱倆剛才下手重了吧?你看她眼睛淌血,這是要找咱倆報仇啊?要不咱們……」

我知道葉玄說的是什麼意思。傳說,冤死的人,會在仇人接近自己屍體的時候,雙眼流血。提醒親朋給自己報仇。從屍體眼睛裏淌出來的血,就是他們身上的怨氣。

我抓起沈衣寒的另外一隻手腕試了一下:「他沒死!邪氣就在沈衣寒身上。咱們帶她去化平村。你給沈家通個消息,就說沈衣寒在我們手裡,想讓她活命就別報警。另外,告訴沈衣玉讓她帶着人到化平村來找我們,做得利索點。」

「知道了!」葉玄點頭離開白燈號之後,我自己在沈衣寒身邊坐了下來,

我這次潛入沈氏莊園,本來是打算找找邪氣的來源,沒想到卻讓事情變得複雜了。

按照那個兩個保安的話推算,沈氏莊園一早就鬧過邪祟,而且還是被沈家主人親自接進了莊園。

如果,沈家邪祟就是那個死在了湖裡的老太太,理論上她不該輕易遷怒旁人,尤其是王樂安那樣的普通人,可是王樂安一家卻偏偏離奇離世,他們怎麼會惹上的這場是非?

沈家不是沒術士資源,單從水下墳墓來看,當年用假山壓邪的人應該是一個高手。沈家既然有這樣的資源,為什麼還要求助術士?

還有,那四瓣兒羅盤又是怎麼回事兒?難道那四塊羅盤最先的主人是那個死在沈家的老太太?那個保安說過,她會風水?

不對,風水師不可能是女人。很多人覺得術士男女皆可,實際上,術士在男女的劃分上極為分明。術道很多行當沒有女人,可是有些行當卻非得是女人不可。風水師就是傳男不傳女的行業。女人看風水屬於風水行里的忌諱。鐵羅盤的主人,不會是那個老太太。

沈衣玉從哪兒弄來的那個羅盤?

最重要的是,沈衣玉說她傷天害理,是說王安樂的死,其實跟她有關?

想要揭開這些謎團,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去找沈衣玉,可是這麼做太過冒險。

以我和葉玄的身手,就算從大門打進去,那些保安也攔不住我們。問題是,現在不是仗着幾分身手就能以武犯禁的年代,沈家只要一個電話就能讓我們兩個沒有容身之地。

除非,我真打算殺了沈衣玉再毀屍滅跡,否則,貿然去找對方絕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我可以跟沈衣玉碰面的地方只有化平村。

葉玄想要給沈衣玉留下線索易如反掌,哪怕對方報警,葉玄也能處理掉所有痕迹,況且,我有九成把握對方不會報警,現在就看沈衣玉會不會跟着我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