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奇幻玄幻›仙與情
仙與情 連載中

仙與情

來源:google 作者:蕪文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秦元謹 趙孤桐

縹緲的仙道與長生,是世俗之人,特別是權力至上之人的嚮往秦元謹為追尋父母的故事與足跡,下山入紅塵,與眾小夥伴們一起,為了愛與和平而奮鬥,歷經一番奇遇,見證了一樁樁仙道與愛情相悖的悲涼故事,最後,當同樣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秦元謹該如何面對……展開

《仙與情》章節試讀:

「師父,您說要我18歲的時候把劍法練到一瞬揮舞100次,還要準度不能錯,力度也要收發自如才能下山找我的父母,難道山下的人就那麼厲害?」

「我8歲的那年,才跟你學了3年的劍,山上的野豬,黑熊都不是我的對手了,嘿嘿,就是在狼群里我也能跑掉。」

「一晃10年過去了,你倒好,去地下陪師娘去了,我這十年可是過得苦啊,每天只能吃肉,喝湯。師父,跟你商量個事行不行啊。」

蟠龍山上,一個身穿獸皮衣服的清秀少年,正跪在一座墓碑前自言自語地說著。墓地是個很小的土包,墓碑也是一塊不大整齊的花崗石,上面歪歪斜斜地寫着「師父之靈位——秦元謹立」。

墓碑前擺着一個小小的香爐,裏面正焚着三支幹草做的香。

秦元謹看了看香爐,接著說道:「好了,師父,已經過了三息了,你沒做聲,我就當是你答應了。哈哈哈,師父,你太好了。」

「我就是想跟你說,一瞬100下呢我是練不到,不過準度是沒得說,力度嘛,嘿嘿,你知道的,我天生力氣大,有時候不好控制也是正常的。」

「雖然我不能一瞬舞100次,但我還是很厲害的。」秦元謹說著站起身,拾起身邊的一個樹枝,手一抖,朝着右邊不遠處的一棵樹刺去,只聽得「噗噗噗……」的聲音不斷響起,眨眼間,他已在樹上刺了30餘次。

「看見了嗎?37次,比十年前足足多了26次,進步是不是很大。」秦元謹回頭看了看墓碑前的香爐,見香爐沒有任何反應,扔下手中的樹枝,「你要求不要那麼高嘛,今年我可是已經18了,要練到100次,我估計等到和你見面也做不到。」

「你放心,這10年來,你說的話我全都記得,嗯,下山後跟人說話要有禮貌。哦,還不小心被人騙,這點你可以放心,你走的時候什麼都沒留下,整個山洞裏就一個裝着你那幾件衣服的破箱子和一把生鏽的鐵劍,還一點都不好用,就是有人想騙也沒什麼可騙的。」

「師父,其實我也不一定要下山的,但是你說過滿了18就可以找個和師娘一樣漂亮的女人一起住。嗯,我記住了,那樣我就不是每天都只能和你說話啦,哈哈哈,想起來都不錯。」

「好了,我今天就陪你聊到這裡了,以後就等我回山的時候才能和你說話了。你快去找師娘吧,我們今天可是聊得比較久,到時候師娘又要扯你耳朵了。」

說完,秦元謹拾起墓碑前的香爐,走進了不遠處的一個山洞。

山洞不是很大,最裏面是一張石床,上面鋪着一些乾草和獸皮。石床邊上放着一個古舊的小箱子,石床前面不遠處是一張石桌,上面放着一個油燈。不遠處是一個生火的爐子,上面掛着一個破舊的鐵鍋。石洞的右壁上還挖了一個存放東西的小洞,裏面放着一把鐵劍和一本羊皮卷。

秦元謹走到小洞前,拿起鐵劍看了看,又重新放下,再拿起羊皮卷在手中揉了幾下,隨後又放進了小洞里。

這兩樣東西是師父留下來的,秦元謹雖然覺得沒什麼用,但每天都會拿着看一眼,像是和師父打招呼一樣。

秦元謹打開床邊破舊的箱子,想從裏面找一件不是很舊的衣服,快要下山了,總不能穿着獸皮下山。可是倒騰了半天,沒發現一件可用的,要麼是大小不合適,要麼就是這十年來被自己穿着打獵,到處都是破洞了。

正為著下山的衣服發愁的時候,他像是聽到什麼聲音,抬頭朝洞外看去,自言自語地道:「竟然有人走到這裡來了?」

秦元謹蓋上箱子,從牆上的小洞里取出羊皮卷藏在身上,提着銹鐵劍走出山洞,便看見不遠處有三個人朝着山洞走來。

三人兩男一女,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一個男的年紀看起來五十左右的樣子,身着一身藍色長袍,一頭黑髮隨意的披着,但因為他的眼神,反而人一種精神矍鑠的感覺,餘下的一男一女緊跟其後,三人中顯然是以他為首。

後面的男人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看起來三十左右的樣子,他一邊走一邊打量着蟠龍山四周,眼神里夾雜着興奮激動的神色。

三人中唯一的女子看起來和魁梧壯漢差不多年紀,頭上梳着髮髻,系著一綵帶,身着一普通婦女的粗布衣服,面上一副愁容。

三人見到秦元謹,五十歲左右的男子急步上前,拱手作禮道:「虞城吳家前來蟠龍山拜見仙人,請仙童代為傳達。」

後面的中年男女也忙低頭作禮。

秦元謹看着三人,說:「仙人?這裡沒有仙人,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都在這裡住了十多年了,從沒見過仙人,而且這山上野獸眾多,你們還是小心下山的好。」

那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見秦元謹一副平淡的樣子,心想定是有極多的人前來拜見仙人,但仙人哪有時間給大家處理一般的小事,所以推說沒有仙人,忙道:「仙童,在下是虞城吳奉天,十五年前曾在蟠龍山得遇仙人指教,獲益頗深。仙人曾有言,不得把蟠龍山的事告知任何人,十五年來,吳某不敢有違。這些年吳家也依據仙人所教,十五年來一直未曾更改,但虞城吳家的命運始終無法扭轉,是以這次才冒昧前來,請求仙人指教。」

秦元謹看着吳奉天,摸了摸頭,心想:「十五年前見過仙人?我怎麼沒見過?還叫我仙童?」隨後看了看自己身上,忖道,「有仙童穿成這樣的嗎?」於是上前幾步,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仙人,反正我是沒見過,我想定是你們記錯地方了,今天時日也不早了,你們還是儘快下山的好。」

吳奉天三人見秦元謹始終不肯引見,面上臉色越來越差,心中滿懷希望的憧憬一下子破滅了。

突然,吳奉天從懷中掏出一物,說道:「在下不曾說謊,這是仙人曾經賜給吳某的靈玉。」說著雙手奉上,希望秦元謹仔細查看。

那是一個很小的月形吊墜,呈淡藍色,看上去極為普通,但秦元謹一看見那吊墜,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因為自己的胸口上也有一個吊墜,但不是月形,而是一個圓形,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藍色的太陽。他曾聽師父說過,他的父母曾留給了他一對吊墜,這對吊墜叫做「日月同心玉」一個日形,稱同心陽玉,一個月形,稱同心陰玉,但月形的吊墜被他送給了一個小女孩了,至於為什麼送給她,師父沒說。

秦元謹接過玉墜,看了之後又還給吳奉天,說道:「你怎麼會有我師父的東西?我師父說他把這個同心陰玉送給一個一歲多的小女孩了。」

秦元謹的話剛說完,那低着頭的中年婦女「啊」的一聲,抬頭看着秦元謹,說道:「你,你……就是秦元謹秦公子?」

吳奉天和那中年男子聽得秦元謹說吳奉天手中之物是他師父的,也是面露喜色,都是期盼地看着秦元謹。

秦元謹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卻又為何叫我秦公子?難道這陰玉是師父送給你的?」隨即想了想,說道,「不對,師父說送給一個一歲多的小女孩,十五年也不可能長這樣。」

雖然他後面說話的聲音很小,但吳奉天三個都聽了個真切。

那中年婦女見秦元謹相問,說道:「秦公子,叫你秦公子是山下人對年輕人的叫法。我叫孫小茹,這是我丈夫吳承澤,剛才和你相詢的是我們的父親,你說的這同心陰玉是仙人送給我和承澤的女兒若男的,你的名字也是仙人告訴我們的。」

吳奉天見秦元謹識得陰玉,便道:「秦公子,令師現在何處,請帶為引見一下如何?」

秦元謹:「我師父?你們真的想見我師父?難不成我師父就是你們要找的仙人?」

吳承澤上前說道:「對,令師就是我們要找的仙人,我們有要事相求。」

秦元謹點點頭,說道:「你們既然想見我師父,就跟着我來吧。」

三人一聽,都是面露喜色,忙跟着秦元謹而去。

待三人跟着秦元謹走到一個立着破石碑的小墳堆前,都不由一愣,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秦元謹。

秦元謹說道:「我師父就在這裏面,有什麼事你們就跟他說吧。不過我師父這個人不大喜歡理人,我都和他說了十年的話了,他從來都沒出來見過我,至於你們見不見得到他,就要看你們了。」

三人不由互相看了看,走到石碑前,看了看石碑上的字,吳奉天不由當先跪在了石碑前,吳承澤和孫小茹也跟着跪在了石碑前,面上儘是沉痛的神色。

三人跪在石碑前,伏地拜了三拜。

吳奉天:「仙人,你不是仙人嗎?怎麼可能比之我們凡人還先去了?十五年前,我們吳家祖孫四人因惹了天怒,四處尋求解決之法,機緣巧合之下得遇仙人,是我們吳氏一族的大運。十五年前仙人曾說看着當時一歲多的小孫女情分上,為我們吳氏一族解運十五年,而真正的解運之法需要我那孫女才能解,可是若男今年才十六歲,她如何擔得起這解運之責啊。原想仙人乃世上神人,能為吳氏解第一次運,便能解第二次,卻斷料不到仙人已作古,看來是我吳氏一族太貪了。……」

吳奉天等人一直跪在石碑前,訴說著和秦元謹師父相遇以及自己這些年來為解救家族走南闖北的事,一個時辰後才深深嘆了一口氣,和吳氏夫婦相繼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