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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壕狂婿 連載中

我!最壕狂婿

來源:google 作者:秦小川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楚明義 現代言情 秦小川

上門入贅,父母卻給我五年禁令,於是我受盡白眼,任人欺凌,五年後,禁令解除,我終於不用再韜光養晦,那些我曾失去過的,我終將親手奪回來!展開

《我!最壕狂婿》章節試讀:

此時,在樓下的客廳之內。

白子晴的母親趙雅蘭,正滿面春風的沏着茶,而她的對面,坐着一個穿戴考究、長相帥氣的年輕男子。

「明義,你看你剛回國半年,公司還有一堆事情等着你處理,你又何必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看我呢?」

趙雅蘭笑容可掬的說道。

楚明義立即起身,動作自然的接過趙雅蘭手中的茶壺,微笑開口:「再忙也要來看看您啊,不得不說,阿姨您這兩年顯得越來越年輕了。」

這話更是把趙雅蘭哄的開心不已,越發滿意的打量起楚明義。

跟自己那個廢物女婿比起來,這楚公子人帥多金,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於是,趙雅蘭佯裝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年輕什麼啊,這兩年為了子晴的婚事,我都愁出白頭髮了。」

「聽阿姨的意思,子晴的婚姻生活好像並不美滿啊。」

楚明義露出微微不解,無意間抬高了幾分聲音,「我聽說,子晴那位挺優秀的,現如今肯做家庭婦男的人可不多見。」

這句話,恰好被走出卧室的秦小川聽見,他那張平靜的臉上,頓時多了一絲凜冽。

真是個道貌岸然的傢伙,表面上看,楚明義是在幫着他說話,實際上卻在用家庭婦男四個字,嘲諷他這五年來一無是處,廢物一般。

其實,秦小川在這五年來並非沒有工作,只是跟經營着一家大型企業的白子晴無法相比,結婚沒半年,趙雅蘭就自作主張,給秦小川辭了職,讓他在白家做牛做馬,伺候這一大家子。

只是讓秦小川意外的是,白子墨素來喜歡讓楚明義做她的姐夫,這半年來只要有機會,她就跟個小狗腿似的長在楚明義身旁,此刻竟然沒有出現在客廳里。

難道是被車門夾壞裙子害羞了?

正此時,又聽到楚明義說道:「要是阿姨覺得該讓他做點什麼,不如讓他來我的公司吧,子晴的公司主營醫藥產品,他專業不對口的話也幫不到什麼,在我這兒就不需要多專業的東西了,懂得賣東西就行,我也好幫着阿姨帶一帶他。」

「哎,瞧瞧明義說的,誰家姑娘要是能嫁給明義,那真是……」

趙雅蘭越說越是興奮,就差直接挑明,讓白子晴離婚好跟楚明義在一起的話了。

但是,秦小川沒給她這個機會,話說一半,就在樓上打斷出聲:「工作的事,不勞楚先生費心。」

「哦。」

楚明義意外的抬起頭,看到秦小川身上的廉價襯衫,隨即就驕傲的笑了,「好吧,那就祝你事業有成,也好圓了阿姨的心病。」

這話一出,趙雅蘭頓時沉下臉來,斥喝開口:「明義是為了你好,秦小川你怎麼說話的,快跟明義道歉!」

誰知,秦小川沒有道歉,而是平淡的看了趙雅蘭一眼:「工作是我的私人選擇,我拒絕他,理所應當吧。」

頓時間,趙雅蘭和楚明義都愣了一下。

這語氣不卑不亢,完全不像是一個窩囊廢能說出來的,而且,秦小川在說話時自帶着一股氣場,竟然把倨傲的楚明義,都隱隱比了下去。

趙雅蘭驚覺到,秦小川跟之前不太一樣了。

「沒關係。」

楚明義依然保持着和煦的微笑,但他的視線里,卻抹過一絲冷厲,隨即他拿出腳邊的一個禮盒放在桌上,「對了,這是我在法國瑪歌紅酒莊園帶回來的,年份有點老,九四年的,品酒以前您記得多醒一醒酒。」

說話間,楚明義不忘得意的瞥上秦小川一眼,像是在說,這種檔次的紅酒,你別說送,哪怕聽都沒有聽過吧。

然而,事實卻超出他的預料。

秦小川的神色無比平靜,好像楚明義拿出來的,就是街邊攤兩塊一瓶的啤酒那樣,壓根就沒入他的眼睛。

楚明義頓時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使得他心煩意亂!

臉色當時便陰沉下來,始終保持着的隨和面孔也多了些獰色:「也不知道秦先生對紅酒了解多少,不妨跟我和阿姨一起,品鑒一下這瓶瑪歌怎麼樣?」

趙雅蘭沒能領會他的意圖,還以為他是誠心的邀請秦小川,立即說起了風涼話:「他一個窮小子,哪裡懂這些東西,明義,你這是上好的紅酒,別被他給糟蹋了。」

「阿姨,怎麼說秦先生也是您的女婿,賞他喝一杯這也無可厚非。」

故意用一個賞字,楚明義就是要激怒秦小川,然後讓他在品鑒紅酒上面丟盡臉面。

結果,秦小川卻淡淡的笑了:「不過是一杯假酒,不喝也罷。」

「什麼!」

楚明義的眉頭猛然皺緊,隨即猜測這肯定是秦小川故弄玄虛,想用假酒一說來給他找回面子。

趙雅蘭也急忙站出來為楚明義主持公道:「你今天是瘋了吧,竟然在明義面前胡言亂語,還不給我滾回房間,丟人現眼的東西!」

「您是我岳母,我當然要為您考慮。」

秦小川是個是非分明的人,白家給他的欺辱,他不會在外人面前討要回來,便冷靜說道,「如果喝了假酒下肚,不僅會影響口感,或許還會引起身體上的一些不適,媽,您確定要喝嗎?」

話音一落,趙雅蘭也被他說住了。

主要是秦小川現在的氣質大不一樣,配合著他冷靜異常的語氣,趙雅蘭一時也不敢妄下結論。

「夠了!」

楚明義一聲喝住,目露猙獰的說道,「你說這是假酒,那就擺出證據來,否則的話,我一定要你在這個家裡待不下去!」

秦小川內心冷笑不已。

你一個外人,竟然也有臉說這種話,還真覺得白子晴是你的了?

隨即,秦小川直接道破出來:「九四年,法國葡萄產業受到天災影響,所有紅酒莊園都停產了,包括這家瑪歌莊園,你說這是九四年的瑪歌紅酒,簡直笑話!」

「我……」

楚明義頓時愣住,萬萬沒想到秦小川的說辭頭頭是道,神色一僵之後,梗着脖子解釋,「是我記錯了,這不是九四年,而是九五年的紅酒!」

秦小川笑了笑,按住酒瓶,把它輕輕調轉。

瓶身上,一九九四年幾個小字,清清楚楚的呈現在三人面前。

客廳內的氣氛,一時僵在那裡。

酒瓶上的年份像是一記巴掌,狠狠抽在楚明義的臉上,讓他感覺到無比羞辱。

這酒確實是假的,但他自認,騙過普通的紅酒愛好者是絕對沒問題的,誰知道竟然被秦小川給戳破真相。

但是,自己是什麼身份,竟然在這裡被一個一無是處的窮逼給打臉了?

不可饒恕!

自尊受挫,讓楚明義徹底扒去了他一直偽裝着的隨和面孔,只見他大手一掄,狠狠拍在桌上:「臭小子,別以為你認識一個紅酒,就能騎到我頭上撒野了,就算是假酒,這也不是你一個窮逼能夠消費的起的。」

「對對對。」

趙雅蘭全然被他嚇了一跳,連忙站出來打圓場,「明義你先冷靜,阿姨不怪你什麼,倒是這秦小川,當中揭人的不是,應該給你賠禮道歉。」

秦小川挑了挑眉毛,也不準備給趙雅蘭留面子了:「你跟他一個外人同聲連氣,處處說我的不好,難道不應該先向我道個歉嗎?」

「你,你說什麼!」

趙雅蘭徹底怔住,怎麼也沒想到,五年來一直是任打任罵的窩囊廢,竟然在這一刻向她頂嘴了!

而且,秦小川擲地有聲,不卑不亢。

那雙冷峻逼人的眼眸,竟讓她有一種恍惚而不敢反駁的錯覺。

這一刻,楚明義再也控制不住,驟然起身,照着秦小川的眼眶就打了上來。

他在國外留學的那段時間,經常跟着同學們練習搏擊,他相信這樣一拳,能直接把秦小川打跪在地,疼的叫他爸爸。

然而,楚明義再次失算了。

秦小川根本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抬起右手,輕描淡寫的扣住了他的拳頭。

任憑楚明義使出多大的力氣,都沒辦法從秦小川的束縛中抽離出去。

更甚的是,秦小川稍微用力,疼得楚明義冷汗都出來了。

「嘶!」

不斷抽吸着冷氣,楚明義在秦小川的手背上拍了幾下,「鬆手,快給我鬆手。」

秦小川樂了,好笑的垂視過去:「你以為我在跟你搏擊對練嗎,憑什麼你拍手我就要放過你?」

楚明義從拳頭到手腕,都已經憋成了紫紅色,他想像不出來,秦小川一個看上去窩窩囊囊的傢伙,怎麼會爆發出這麼可怕的力量。

這幾乎都比肩職業的搏擊選手了吧!

而事實上,秦小川就被父母要求,一定要塑造出一個鋼鐵鑄就的身體,因為任何的財富都是外物,只有身體,是屬於他自己的。

所以,即便是父母給他聘請了七八個武藝高超的師父,他也從沒有叫過一聲苦,而是咬牙堅持,錘鍊出一身本領。

楚明義這種業餘時間打打拳的貨色,根本都不夠給他提鞋的。

「秦小川,你快住手!」

這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嬌喝。

早早就躲進卧室的白子墨,在聽到外面的動靜以後,終於坐不住了,誰知道一出來就看到了如此激烈的場面。

白子墨緊張不已,噔噔噔從樓梯跑下來:「秦小川,楚明義動手是他的不對,讓他給你道歉就是了,動手打人會坐牢的你知道嗎!」

「嗯?」

秦小川不由愣了一下。

聽上去,小姨子好像是在向著他說話。

這個小拜金女怎麼突然轉性了?

但即便如此,秦小川也不打算輕易的放過楚明義,腳步向前一錯,鋼鐵般的右肩撞在楚明義的胸膛,剎那間,楚明義覺得胸口都炸開一般。

「啊!」

扯着嗓子叫了一聲,楚明義倒飛了一米遠,直接摔坐在沙發上。

趙雅蘭跟白子墨頓時面面相覷。

誰能想到,秦小川竟膽大妄為到這種地步!

「你這個……」

趙雅蘭正想說些什麼,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急響起來。

跳動出的是子晴這個名字。

趙雅蘭連忙接通,而且是刻意打開的免提,想要讓她來處理一下家裡的混亂局面,誰知還沒開口,就猛然驚怔在原地。

「你,你說要用家裡這套別墅的房本,這是為什麼呀?」

「別問那麼多,抓緊讓秦小川把房本送過來。」

說罷,白子晴直接就掛掉了電話,在那一瞬,趙雅蘭好像聽到了有人推搡叫罵的聲音。

這時候,秦小川也詢問過去:「她突然要房本做什麼?」

「搞不清楚,她應該是在公司,我聽着那麼亂糟糟的,像是出事了。」

趙雅蘭一邊說,一邊跑到玄關處,着急忙慌的穿上鞋子。

與此同時,秦小川也跟到一旁,將掛在牆上的車鑰匙抓在手中。

儘管白家對他毫無恩情,但這五年來,白子晴終歸是白家裡唯一一個不會挖苦嘲弄他的人,又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他肯定是要去幫忙的。

「你,你也去?」

趙雅蘭嚇了一跳,萬一是有人在公司鬧事,秦小川今天跟吃了槍葯一樣,沒準會把事情越弄越亂!

秦小川點點頭,語氣不容置疑:「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你去了也是……」

沙發上傳來楚明義的聲音,但下一刻,他就縮起脖子,生怕秦小川再衝過來打他,只能佯裝剛才的事沒有發生一樣,說道,「阿姨,我開車送你過去,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一定會幫子晴解決的。」

趙雅蘭頓時鬆了一口氣,提防的看了秦小川一眼,快步跟着楚明義走出家門。

她已經暗下決定,等這次楚明義幫助女兒度過難關,一定要好好勸一勸女兒,抓緊跟那個廢物好聚好散,然後再跟楚明義在一起。

秦小川皺了皺眉頭,但沒說什麼,兀自來到了他的車裡,結果他剛要發動,就聽見副駕駛一聲門響,白子墨竟然鑽了進來。

「我坐你的車。」

白子墨開口說道。

秦小川很是意外的看着她:「怎麼突然對我改觀了?」

「呸!」

小丫頭狠狠瞪了他一眼,跟往常一樣,把車窗降下來,小手用力呼扇着,「我只是發現,楚明義就是個小氣吧啦的人渣,他連一瓶真酒都捨不得,憑什麼做我白子墨的姐夫!」

來到子晴醫藥公司的時候,秦小川接待大廳處已經里三層外三層,人滿為患。

能看到有不少保安擠進人群,那裏面有推搡叫罵的聲音傳來,而這些聲音,全都指向一個人,便是秦小川名義上的妻子,白子晴。

儘管白子晴面露慌亂,但她仍然是人群中最醒目的一道風景。

窈窕有致的身材,精緻完美的五官,再加上額間滲出的些許細汗,讓人有一種想把她護在身後,為她承擔一切的衝動。

謾罵白子晴的那些人里,叫囂最凶的一個就站在對面。

「白總,我知道你一個人創業不易,所以我才批給你這些藥品,可你怎麼能辜負我的信任呢?」

那是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金絲眼鏡下面,一雙眼睛貪婪的盯着白子晴,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明明說好一周內結清尾款,這都過去多久了,難道你是想賴賬不成?」

白子晴黛眉緊皺,縱使她對這人的目光厭惡至極,卻也只能耐着性子說道:「林總,我這邊資金出了些問題,但您放心,三天內,我肯定把這筆尾款結算清楚。」

「三天不行!」

林總一口回絕道,「做生意,講究以誠為本,最多給你一天時間,把這筆錢打到我們公司的賬戶上,要不然的話,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白子晴的臉色猛然變了。

眼下,她的公司正在轉型期,如果背上官司,在業界的口碑肯定要大打折扣,這個損失,是她絕不容許出現的。

可問題是,讓她在一天的時間內籌齊貨款,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她的母親拿來房本,現在就送到銀行抵押,恐怕也來不及下款……

想到這兒,白子晴深吸了一口氣:「林總,真的沒得商量了嗎?」

似乎早就等着她這句話,林總微微勾了下嘴角,假意為難道:「我林立也不是那種冥頑不靈的人,可是,我能接受你再緩轉幾天,我的團隊也不接受啊,何況咱們兩家剛才又吵鬧了半天,已經傷了和氣,你說這怎麼彌補,要不這樣吧,咱們找個清凈點的地方商量一下,就附近的希爾頓酒店怎麼樣?」

「你混蛋……」

白子晴花容失色,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林立竟然無恥到這種地步。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一陣騷動,有一道人影猛衝進來,把林立撞了個正着。

「嘶!」

林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隨即他揉着劇痛的肩膀怒視過去。

只見高大的秦小川站在他跟白子晴中間,而秦小川身後,還跟着趙雅蘭和楚明義兩人。

至於白子墨,被秦小川按在了人群里,這裡太混亂了,萬一動起手來,他顧不上這個突然轉性的小姨子。

「誰讓你過來的,這裡用不着你,還不去車裡等着。」

看清楚眼前的人,白子晴忍不住皺緊眉頭。

儘管秦小川撞痛林立那一下,讓白子晴心中暗暗叫好,可她本能的認為,秦小川在這裡只會越幫越亂,萬一把林立惹怒了,別說一天,怕是連一小時的籌款時間都不給她了。

而且,以林立這種人的德行,或許會對她一個女人手下留情,對秦小川就不好說了,一旦林立的人動起手來,秦小川肯定會挂彩。

「我來幫你。」

秦小川淡淡開口,對白子晴的話充耳不聞。

因為他注意到,白子晴眼底那一閃而逝的關心。

即便這女人對他無情,就憑這一絲關心,他也應該出手。

「你個沒用的東西,能幫到子晴什麼,還不給我一邊獃著去。」

突然,趙雅蘭一步上前,拉住白子晴的手,目光卻停留在楚明義的身上,「明義啊,你看以你跟子晴的關係,這個忙……」

楚明義當即露出一抹微笑說道:「阿姨放心,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只是吧,我跟子晴終歸只是朋友而已,秦先生才是子晴的丈夫,如果我把這件事一力承擔下來,我擔心秦先生對我有什麼意見啊。」

「哼,我白家還輪不到這……這傢伙做主,你不用理會他的意思。」

趙雅蘭說完,小心翼翼的看了秦小川一眼,擔心自己的話被他聽到。

楚明義立即驕傲的揚起下巴。

這一刻,秦小川的目光陰沉下來。

這兩人一唱一和,是打算把白子晴的臉面丟盡嗎?

果然,白子晴嬌俏的臉蛋上羞怒不已,母親非但沒有解決問題,反而給她招來了一陣風涼話。

「聽這意思,白總的媽媽打算讓一個外人來管這件事啊。」

「是啊,好像這個人才是白總的丈夫,太刷新我三觀了。」

「別說了,沒看到白總生氣了嗎,小心咱們的工作都保不住。」

這些調侃猜疑的聲音傳入耳中,白子晴的忍耐已到極限,狠狠拽了趙雅蘭的袖口一下:「媽,你們回去吧,我自己會處理這些事。」

「你能怎麼處理!」

趙雅蘭低聲勸道,「聽媽一句話,讓明義來處理這件事,正好趁着這機會,你把秦小川這個廢物踹了,然後跟明義就能順理成章的……」

「夠了!」

白子晴突然呵斥出來。

趙雅蘭一時愣住,楚明義眯了下眼睛,但沒說什麼,他相信以白子晴目前的困境,等不到半天,白子晴還是會找他求助的。

「你們都回去吧!」

白子晴強調一遍,然後又看向秦小川,「你也回去,萬一被別人打了,還要徒生事端。」

聽到這裡,看了半天戲的林立大笑出聲:「白總這說的哪裡話,我們是文明人,怎麼會打你的丈夫呢,最多就是跟他玩玩。」

下一刻,秦小川卻是猛地轉過頭。

如猛虎出籠時的目光凝視過來,林立的笑聲戛然而止,手心裏不知不覺竟滲滿了冷汗。

然後,秦小川對着白子晴淡然一笑:「沖你剛才那句話,你欠這傢伙的錢,由我出了。」

秦小川說完這句話,混亂的現場出現了片刻靜寂。

但緊跟着,刺耳的嗤笑聲傳遍大廳。

數十道戲謔的目光聚焦過來,各種難聽的話更是接踵不已。

「我聽說這個姓秦的,是白家的贅婿吧,他能有多少錢?」

「裝逼呢吧,要不然他身為男人的面子往哪擱?」

「嘴硬有什麼用,一會兒拿不出錢來,還不是一樣的丟臉?」

楚明義更是嗤笑不已,冷嘲熱諷的說:「秦先生,這不是一筆小數目,你在學着別人平事以前,最好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口袋裡有多少錢,免得一會兒顏面掃地,你根本就沒辦法收場了。」

「這位先生說的沒錯。」

林立抱着手臂,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我的耐心已經消磨殆盡了,如果你拿不出錢,我會馬上安排法務部的同事去起訴你們,到那時,你們白家在江城可就抬不起頭了。」

話音一落,白子晴與趙雅蘭同時變了臉色。

她白子晴在醫藥界摸爬滾打了這麼久,終於才有了如今的成就,難道就要在今天被人打回原形嗎?

「別再胡鬧了。」

白子晴再次開口,「這不是你能解決的事情,而且,這是我白子晴的事,與你無關。」

秦小川彷彿沒聽到那些人的嘲諷一般,微笑的看着她:「你是我的妻子,怎麼會與我無關呢,你欠這人多少貨款,我幫你補上。」

不知為何,在他說出這番話時,身上散發出一種強烈的氣場,使得白子晴竟一時怔住。

好聽的聲音下意識說道:「八百萬。」

然而,話一出口,白子晴就後悔了。

拿出氣場有什麼用,一會兒拿不出錢來,照樣還是要受到林立的起訴。

自己辛苦打拚出來的成就,難道要毀在這個無能贅婿的身上嗎?

這時候,秦小川已經從錢夾中抽出一張銀行卡,遞到林立的面前:「既然你是來要賬的,應該帶着刷卡的設備吧。」

「哼,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林立沒想到秦小川真的會拿出卡來,原本對白子晴抱着的花花腸子也只好收起,沒好氣的接過卡片,交給了隨行的財務。

不過,一旁的楚明義卻跳腳出來,陰沉的盯着秦小川:「裝模作樣的傢伙,拿一張破卡就想糊弄大家嗎,等會兒刷不出錢來,你是不是還要說財務凍結之類的理由,這點套路我早就看透了,子晴嫁給你這麼個窩囊廢,簡直是她一生的不幸!」

秦小川冷冷的轉過視線:「如果我的卡划出了八百萬呢?」

「要是真有八百萬,我立刻跪在你面前叫爸爸,但要是沒有,就是你小子跪下叫我爸爸了!」

按照楚明義的打算,出風頭的應該是他才對,如今全被秦小川打亂,索性他也懶得保持風度,直接拋出如此惡毒的賭注。

關於秦小川的情況,楚明義早就查的清清楚楚,別說八百萬,拿八萬塊錢都費勁吧!

他楚明義就是要早早戳破秦小川的打算,看這傢伙一會兒怎麼收場!

「林總。」

片刻,財務回到林立身旁,耳語幾句。

楚明義更是停止胸膛,等着看秦小川的笑話。

下一刻,林立卻露出一抹意外之色,上下打量秦小川幾眼,把那張銀行卡遞還回去,強擠出一絲笑容:「看來,秦先生是個做事爽快的人,希望以後有機會,還能跟秦先生合作。」

楚明義的臉色一白。

白子晴以及其他人,也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難道說,那張卡里真的刷出了八百萬的巨款?

「呵呵,我不跟欺負女人的商家合作。」

秦小川完全不領情,嗆了一句。

林立訕笑兩聲,按理說,他本無必要對秦小川示好,但他在交易完成的那一刻就反應過來,這種銀行卡的交易限額一般都在百萬左右,秦小川的卡能夠一筆划出八百萬,說明秦小川在銀行里,必定是個權限極高的大佬,這種人物,他當然要好好維繫。

只是,先前他戲弄了白子晴,又對秦小川毫無尊重,想要修復這一層關係,恐怕沒有那麼簡單了。

把銀行卡收好,秦小川不在理回林立,而是輕飄飄的看向了楚明義。

楚明義早已臉色鐵青,甚至想要偷偷離開,此時與秦小川的眼神撞在一起,頓時身體一僵。

磕磕絆絆的開口:「你想怎樣?」

「剛才的賭注,楚先生莫非忘了?」

「我……」

楚明義話音僵住,情不自禁看向旁邊的趙雅蘭。

在場能幫他鎮住秦小川的,恐怕也只有秦小川的岳母了。

然而,趙雅蘭對他的目光視而不見,也是,拿出八百萬的是秦小川,趙雅蘭沒有理由再去幫他。

楚明義用力的握緊拳頭,就在所有人都目光灼灼,以為他要跪下來的時候,他突然間話鋒一轉:「要我跪下可以,但你總該解釋清楚這筆錢的來源,子晴都拿不出的巨款,你卻能輕輕鬆鬆的拿出來,我有理由懷疑,是你把子晴的財產侵吞了!」

這句話的殺傷力巨大,那些等着看熱鬧的人,立即又把目光集中在秦小川的身上。

怎麼看秦小川都不像能夠拿出這筆巨款的樣子,也許真的如楚明義所說,他是侵吞了白子晴的財產呢?

「這筆錢與我無關。」

白子晴突然開口,算是證實了秦小川的清白,但她接下來的話,再次調動起大家的胃口,「但我也想知道,這筆錢是怎麼回事!」

秦小川笑着聳聳肩:「我老家的房子拆遷,前兩天剛下來的拆遷款。」

早在來時路上,秦小川便想好了這種說辭,而且以他在江城銀行的存款額度,銀行行長都要對他尊敬有加,回頭他跟銀行那邊交代一聲,不論是誰,都查不出他真正的財產狀況。

「怎麼會這樣!」

楚明義無法接受這個說法,滿臉的氣急敗壞,「明明都貸不下款了,怎麼還會有這種事!」

秦小川與白子晴距離他很近,完全能聽見這句自言自語,兩人默契的轉過頭,齊齊盯着楚明義。

「你怎麼知道我批不到貸款?」

白子晴鼻尖輕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