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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在廢土 連載中

我活在廢土

來源:google 作者:愛吃雪菊枸杞茶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愛吃雪菊枸杞茶 陳好

核滅之地,盡為廢土!在這片廢土上,一條條生存法則被顛覆,人命,成了最不值錢的東西!物種變異,人類覺醒……狼群,求生者,楓葉,引道者,還有深淵!各個組織為了生存利益,進行着血與火的較量我叫陳好,這是我,認識到的廢土!展開

《我活在廢土》章節試讀:

天蒙蒙亮,在清晨薄霧的籠罩下,水汽襲身,帶來了絲絲寒意。

張小虎哆嗦着身子,靠着身後那由石塊、土塊堆砌而成的城牆,時不時打個寒顫。

「嘿嘿,豹子叔!您那腰間小壺裡,還有存貨吧?給咱來口唄?等到時候,咱回敬您!」

在張小虎對面的牆上,同樣斜靠着一個頭髮有些許斑白,明顯已經上了年紀的中年男子,不過相比起瘦弱的張小虎,他的體格就壯碩許多了,面對早間的寒意,沒有半點的不適。

聽到張小虎舔笑的話,徐豹慢慢睜開了閉目的雙眼,瞥了眼還在傻笑着的張小虎,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做夢呢?這酒就你還想喝?回敬我?拿什麼回敬?你那糊口自己都不管飽的工錢?」

聞言,張小虎立馬蔫了吧唧下來,收起了笑容,哼哼唧唧起來。

徐豹沒有理會張小虎,說完就繼續靠着牆,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張小虎抱着胳膊,盡量蜷縮起身子,學着徐豹的樣子,也靠着牆,閉眼假寐着。

「呦,這麼幾個大袋子,看樣子收穫不錯啊!」

「豹哥!」

迷迷糊糊間,張小虎聽見了徐豹似乎在跟誰講話的聲音,語氣相比起同他對話,可以說客氣到不能再客氣了!

張小虎猛地驚醒,徐豹是假寐,他則是真的就這麼睡着過去了。

一睜眼,張小虎就看到一個渾身上下沾滿了不明黑色污垢的人,正面帶着笑意,隨意至極地同徐豹打着招呼。

「好,好哥!您還活着啊!」張小虎這話剛脫口而出,就自己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含笑的陳好。

「怎麼回事,咱倆有仇?這麼希望我死?」陳好當然知道張小虎這話是無心的,看着他打趣道。

張小虎尷尬地摸着後腦勺,傻笑着;對於眼前這個年紀明顯比自己小的陳好,張小虎那聲哥叫得卻是心服口服!

不為別的,就衝著這不大也不小的聚集地內,那些一抓一大把,口口聲聲自稱爺的漢子,龜縮在聚集地內,連個城門都不敢出,更別提像陳好那樣,深入廢土狩獵;再有就是別人進行狩獵,那都是一行人七八個,甚至是十幾個人結伴而行,而陳好卻自始至終,一直是孤身一人;而且每次狩獵而歸,收穫的獵物雖說沒有其他小隊結伴來得多,但頂不住他帶回來的獵物,都他媽是精華中的精華啊!

這意味着什麼,但凡對於外出狩獵有所了解的人,都心知肚明!

這也是張小虎面對年紀比自己還小的陳好,卻心甘情願自降一輩的原因了。其實不僅僅是張小虎,這聚集地內一般年紀的,又有哪一個在心裏,對陳好不是既敬佩又厭惡的呢?

像張小虎這般,在那些能夠外出狩獵的存在眼裡,說是乳臭未乾的小子,再不為過,畢竟都還是在別人手底下唯唯諾諾辦事的;而一個比他們年紀還要小的陳好,卻是能夠同那些存在平起平坐,甚至連他們,在某些時候,都得敬稱陳好一聲小哥!這又怎麼能讓同等年紀,地位待遇卻天差地別的他們,不心生妒忌?

陳好打趣一聲,便看向已經在打量他手中麻袋的徐虎;按照聚集地不成文的規定,外出狩獵回來的人,都得繳納十分之一的狩獵所得,給予這些自願護門的守備人員;雖說像徐豹這般守門,比不得外出狩獵來的危險;但若是聚集地遭到進攻,他們這批人自然是首當其衝,最先直面危險的!索要報酬,外出狩獵歸來的人,勉勉強強都能接受這條不成文的規定;畢竟,其一他們還得在這個聚集地內生活;其二,若是他們受傷了,或者病了,守門,也能成為他們一個不錯的退路!

從自製麻袋中扯出來一塊明顯就是精華所在的肉條,陳好扔給了已經面帶喜色的徐豹;徐豹打量着手中的肉條,有些遲疑地看向陳好,「這是……豪豬?」

陳好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徐豹的肩膀,提着手中的麻袋徑直向城內走去。

見狀,徐豹哪裡還會不明白?

豪豬,那可是超越了野獸,已經無限接近於異獸的存在!渾身毛髮受激後,不僅堅硬如鋼針,甚至還能如同標槍一般,噴射而出,就威力而言,一根毛刺串那麼三個人,絲毫不成問題!唯一的軟肋,就是頸部沒有毛髮覆蓋的那塊區域,自然,豪豬將這塊地方保護的,尋常人在正常情況下,甚至連看都看不到。

徐豹還在震撼於陳好孤身一人殺了一頭豪豬,一旁的張小虎躡手躡腳地走了過來,面色平淡中卻又帶着一股子激動神色,裝腔作勢地拍了拍徐豹的肩,那姿態,同方才陳好的舉動,簡直不要太相似!

徐豹黑着臉,一巴掌將張小虎的手拍掉一邊,沒好氣地罵道:「小兔崽子!你是個什麼玩意?沒那兩把功夫,還想着太歲頭上動土?」說著,作勢要打!張小虎嘿嘿賊笑着,躲閃走位……

陳好黑着臉,來到一處類似於店鋪的石頭屋子前。

門口一個發福地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笑呵呵地看着黑臉的陳好,「怎麼?聽說了?」

「劉掌柜的!昨晚的事,陳好謝過了!」

「嘿嘿!好說好說!答應過的事,我劉廣富還是有數的!」劉廣富笑眯眯地,眼睛都快不見了;卻明擺着盯着陳好手中提着的那幾個麻袋。

「一袋就送給掌柜的了!然後賣掉兩袋!按城裡行價給吧!」陳好見狀,也是直截了當。

「哦?你小子怕不是獵殺了一頭異獸吧?這一袋子這麼值錢,就能抵你陳好的一份人情不成?」劉廣富眼中帶着一絲驚訝,調笑地說道。

陳好不置可否地笑笑,將三個麻袋扔到了劉廣富腳下。

劉廣富含笑着低頭解開麻袋,裏面那白嫩的肉條便彈了出來;「這,豪豬肉?你獵殺了一頭豪豬?」講真的,劉廣富有想過陳好可能是獵殺到了毛髮完好的狐狸,又或者是其他比較珍稀的貨色,對於方才說的異獸,那純粹就是開玩笑的!可擺在眼前的豪豬肉,着實把劉廣富驚訝到了!不是劉廣富沒見識過,而是針對於陳好孤身一人,獵殺一頭超越了野獸存在,無限接近異獸的豪豬這件事,劉廣富覺得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不斷咋舌着,劉廣富從屋內數出了十張綠色紙張,上面還印着碩大的一百的字樣;陳好思索了片刻,便接過了劉廣富遞過來的鈔票。

「嘖!臭小子!你還不信我……我會坑你嗎?」劉廣富看着陳好,罵罵咧咧。

「你不會!但劉大掌柜的會啊!」陳好接過錢後,就提着剩下兩個麻袋轉身離去,空着的手舉起在空中擺了擺。

看着陳好離去的背影,劉廣富眯着眼睛,笑意收斂起來,喃喃自語道:「自作孽,不可活……惹誰不好,惹這混小子作甚?」搖搖頭,劉廣富提起地上的那三袋豪豬肉,哼着小曲走進了石頭屋內。

一座由磚石、黃土塊搭建,五顏六色的破布作為屋頂的簡陋屋子裡,一個壯碩的男子正躺在由茅草鋪成的草塌上呼呼大睡着,男子只有一隻左耳,右臉上,還有着數道長至脖頸的傷痕,正是昨夜被劉廣富威嚇跑的張三匣!

熟睡中的張三匣,迷迷糊糊地翻轉過身子來,仰面躺在了草塌上;突然間,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張三匣猛地睜開了雙眼,冷不丁地就同一雙冷冽的雙眼對視上了。

「陳好!」張三匣口中發出一聲未能喊出的驚呼聲。

陳好皺着眉頭,一把用左手按住了想要叫喚的張三匣的嘴;順帶着,右手中橫握着的骨刺,華麗而流暢地從掙扎着的張三匣脖頸處划過;張三匣所有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包括了摸向一邊草塌處的手。

「咳咳……你,你……」張三匣瞪大着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劇烈喘息着的陳好,想要說什麼,但鮮血卻止不住地從喉間、嘴裏湧出……

「為什麼一定要找死呢?都快把你給忘了啊……不過這樣也好,留着你,就昨晚情況看來,也是個隱患!」

「醒過來幹嘛呢?你原本可以不用這麼痛苦地死去的?我動手很快,你又不是不知道?」

陳好聲音清冷,帶着一股震顫感,似乎是在自言自語着,又似乎是在同尚未完全斷氣,但明顯已經命懸一線的張三匣對話;說著,用微微顫抖的手,輕輕地為張三匣合上了雙眼。

陳好面色有些蒼白,雖說這麼多年來,死在陳好手裡的野獸數目已經達到數百頭,但是人,陳好還是第一次殺!

將張三匣摸向床榻一處的手挪開來,下面,是一柄刀面有些磨損的匕首。陳好將匕首塞進了張三匣的手中,然後將他的手握緊。

陳好的目光冷得有些可怕,沒有一絲猶豫的,控制着張三匣握住匕首的手,對着已經被骨刺割開,鮮血淋漓的脖頸,一刀捅了進去,完美重合了方才骨刺造成的致命傷口……

這時,一滴鮮血滴在了陳好的手上,陳好緩緩抬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子,垂眸看去,頓時滿手的鮮血!

抽了抽自己的鼻子,對於自己突然流鼻血,陳好並沒有在意;緊接着,調整了一下張三匣掙扎造成的痕迹,走出屋子前,陳好再次回頭打量了一番,見沒有什麼遺漏的,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