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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從單騎入荊州開始 連載中

三國從單騎入荊州開始

來源:外網 作者:臊眉耷目 分類:其它小說

標籤: 其它小說 臊眉耷目

漢初平元年,一名身穿青色襜褕,頭戴束髻冠,年約十七八歲的年輕人正站在宜城之外,望着這座土牆僅丈余的小小縣城出了神。 「漢末、三國……呵呵,等了多少年,終於是可以來這荊州了。」 感慨良久,便見這名為劉琦的年輕人從腰間拿出了隨身的水囊,拔出塞子『咕咚咕咚』的仰頭喝了一大口,自言自語道:「從今往後,這一生的生死榮辱,就要置於這風口浪尖了。」 早在數年前,山陽郡高平縣劉琦本人便已經在一場大病中去了魂,此時佔據這具身體的靈魂,是一名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網文愛好者。 幾年前,當他展開

《三國從單騎入荊州開始》章節試讀:

[] 劉琦的兵馬屯紮在上庸縣西南,並分兩營,依次排列相互呼應,用以為犄角之勢。 劉寵的軍隊是以強弩長弓聞名於世,故而劉琦則特意帶着劉寵的兵將來安置己方弓弩兵的地字營,請陳王觀摩。 陳王親臨荊州軍營,軍中的主要將官自然誰也不敢怠慢。 各部屯長皆招呼手下的兵士前來劉琦面前,在校場上排列成了陣勢,並按照負責操練的曲軍侯的指揮,開始在校場中操練起來。 長戟兵執戟練習突刺,擲地有聲,勢如熊虎,另有騎兵速如疾風,在場間來回奔走,往來縱橫。 另由荊州軍弓弩軍的隊率,勒令士卒在場間安插靶子,並令弓弩軍分成數隊,輪流箭射,以顯示弓術之精。 劉寵一邊看一邊讚歎道:「果然是威武之師,南境強軍,名不虛傳也。」 一邊嘀咕,劉寵一邊打馬四下觀瞧,不過很顯然,他對於荊州軍其他的兵種並不是很感興趣,唯獨對劉琦麾下的弓弩兵,似頗多興趣,駐馬在旁邊觀瞧。 也難怪,劉寵麾下的士卒便是以弓弩營見長,皆善精射,其本人更是一個武痴,不過相比與其他的手段,劉寵對弓弩之道,似乎是格外的偏愛。 他捋着花白的鬍鬚,在場間仔細觀看良久,方道:「賢孫兒,你麾下的這些精卒,似乎頗缺弩器啊?如何大部分都用長弓?」 劉琦長嘆口氣,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嚴君和我乃是於初平元年前往荊州,至今不過兩載,一統十郡、大舉兵事,也不過僅有年余,我父子抵達荊州之前,郡署暗弱不能成事,武庫之中幾無可用弩器,又如何能組建強弩之營?是故多以弓兵為主。」 劉寵恍然的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不過賢孫兒,你麾下的這些弓兵猛士,箭術似頗為不俗啊,孤大概看了幾輪,這些士卒輪番上陣,倉促而射,卻多有射中靶心者,而且至今吾一人脫靶,要做到這點,平時怕是少不得要多下苦功了。」 劉琦額首承認:「什麼都瞞不過翁翁,也多虧了我荊州有精通此道的能人,方能練出這麼一支強弓之軍,琦也在其中受益頗多。」 劉寵聞言,精神頓時一震,問道:「賢孫兒也善射?」 劉琦微笑道:「不敢言善,只略懂而已。」 劉寵哈哈大笑,遂翻身下馬:「取弓來,待某與賢孫兒比試比試!」 劉琦翻身下拉,詫然道:「劉琦如何敢與翁翁比試?」 「嗨!你我同為宗室,又為祖孫之輩,何必過多扭捏,遊戲之道而已,莫要當真。」 劉琦見劉寵這般說了,面露微笑,道:「既如此,那劉琦便在翁翁面前獻醜。」 二人前往弓棚,各選良弓並配備翎箭,然後讓眾人為兩人設立了兩處箭靶,開始進行比試。 弓術乃是六藝之道,身為宗族子弟,自當勤學,但能不能練到專精,這就需要看天賦和時運了。 劉寵喜愛此道,故常年練箭,其弓術造詣在宗親之中,幾了位列首屈,劉琦的年紀不過是他的三分之一,在劉寵看來,此子雖然頗為長進,是劉氏宗親後輩中的佼佼者,但若是要跟自己這等練弓練了數十年的老手比,怕是還要差上一大截。 當下,便見劉寵與劉琦分別執弓,站於靶外五十步,然後一同抬手,對準對面的靶子,雙雙鬆手遞箭而出。 隨着『噗』『噗』兩聲響,卻見兩支利箭皆入靶心。 劉寵自得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詫,他看向劉琦,讚歎道:「賢孫兒,好俊的身手。」 「翁翁過贊,只是一時偶然而已。」 「哈哈,這世間哪有那麼多的偶然?再來!」 說罷,便見劉寵再度彎弓搭箭,而劉琦亦是如此。 兩個人同時拔出箭支再次放箭連射,五箭之後,又皆是命中靶心。 這一下子,劉寵算是徹底看出劉琦的實力了。 他感慨地撲了撲手,道:「賢孫兒,若是換成十年前,孤尚眼不花、體力充沛之時,孤自認為賢孫兒非我敵手,但如今孤年歲大了,難與你們這些年輕人爭鋒……唉,着實是贏不得你們這些英武后輩了……老了!着實是不中用了。」 劉琦放心手中的長弓,認真道:「翁翁擺明了是讓着劉琦,故意這般說的。」 劉琦心中明白,像是劉寵這般的人物,既有王位,同時麾下又有強兵,又自籌武力過人,自然是不好承認自己的箭術水平跟一個小輩一字平肩,畢竟自己比他多練了幾十年箭,就算是二人此番比成平手,傳出去也不甚好聽。 是故,他便用年齡來說事,也算是給自己找個台階來下。 而身為晚輩的劉琦,自然也要給他這個面子,事故輕描淡寫的便應承了下來。 劉寵放下手中長弓,問道:「賢侄兒,你這弓術,師承何人?」 「乃是師承我荊楚軍中校尉黃漢升。」 「黃漢升……」劉寵默默地念叨了兩遍,突恍然道:「莫不是護君之時,力戰呂布者也?」 劉琦微笑道:「不想翁翁竟也知曉他,黃漢升實乃是我荊州軍中之大纛。」 劉寵忙道:「既如此,賢孫兒不妨替孤引薦一下,如何?」 劉琦看見劉寵的態度似乎有些急切,心中微有些疑惑。 他一介諸侯王,見我麾下的一個校尉作甚?這當中定然是有什麼貓膩的。 劉寵這老頭活了一把年紀,能在中平年間於一陳縣之地,湊出數萬精銳之師,並搜集諸多強弩,其心思何等的縝密……看他一副笑呵呵的老好先生的樣子,其實也不是省油的燈。 但劉寵既然開了這個口,劉琦自然也不能拒絕,他遂招呼過身後侍奉的荊武卒,讓他將黃忠找了來。 不多時,便見黃忠手持長弓,大步流星的來到了劉琦和劉寵的面前,行禮問候。 劉寵一看見黃忠,眼眸中不覺精光閃爍,表情隱隱間都似乎有些變了,口中連說『真英雄之士』『真英雄之士』。 「聞聽荊州軍長,強弓弩士皆漢升一手操演而出的?真將才也!」 黃忠拱手道:「得蒙大王金口一贊,黃忠倍感榮幸,荊州軍卒能有今日之強盛,皆賴劉荊州、劉府君執掌有方,更賴將士用命,逢戰必先,與黃某實無干係。」 劉寵哈哈大笑:「漢升如此謙遜,真真不俗……久聞漢升手段非凡,可否試演一二,與孤一觀?」 黃忠詢問式地看向劉琦,卻見劉琦不着痕迹的輕輕點頭,額首示意。 黃忠遂朗聲道:「既如此,便獻醜了。」 說罷,卻見黃忠持弓取箭,隨手一搭,瞄準大概五十步外的那處箭靶,隨手一箭射出。 那箭正中在掛在箭靶上的長繩上,一箭透之,頓時,便見整個箭靶落於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好箭術!」劉寵一邊點頭,一邊鼓掌贊道:「漢升這一手神射之技,真曠世難尋,來人,取酒來!」 這老頭……跑到劉琦的軍中要酒送人情…… 軍中將士送過兩盞酒於二人之前,劉寵執起一盞,舉於黃忠面前,道:「孤今日願與漢升共飲一盞,以為相敬之意。」 黃忠拿起酒盞,向著劉寵一舉,道:「多謝大王!」 兩個年紀大的人,皆舉盞一飲而盡。 放下了酒盞之後,劉寵一邊捋着鬍鬚,一邊伸手將劉琦拉到了一邊,道:「賢孫兒,孤有一事相求,還請賢孫兒能夠答應。」 劉琦心中暗道:果然,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位便宜爺爺心中必然沒憋什麼好餅。 「翁翁有事,只管明言便是。」 劉寵搓了搓手,道:「賢孫兒,不瞞你說,孤之麾下雖有雄兵強弩,可謂大漢第一強弩之兵,怎奈似黃漢升這般善射知兵的鎮軍悍將,卻一直未曾招得,孤此番北上討董,行事頗艱難,為保完全,特想借黃漢升一用,不知賢侄兒可能答應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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