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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婚箋 連載中

人皮婚箋

來源:google 作者:白喵團團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喬暖 懸疑驚悚 沈涵佑

為躲避施暴的男人,我躲進了亂墳崗的棺材,卻意外簽下一紙婚箋從那天起,那人夜夜出現在我的夢裡,脖頸上突兀出現的胎記日日發燙,我看得到身邊每個人身上的死氣每個人的生與死,都是逃不開的因果,就如同那夜毛骨悚然的相遇孤女夜啼,女舍夢魘,樹下白影,我能看清所有人未來的命運,卻唯獨看不清自己的而夜色中,男人聲音溫柔:「喬暖,我就是你的命運」千年前相遇,千年後也註定攜手女主成長型,前期嬌軟被動,成長後颯爽展開

《人皮婚箋》章節試讀:

窗外的陽光漸好,屋裡的光線也開始明亮,陽光一縷一縷照射進來,但是很快又一點一點減弱。

窗外傳來了叮叮噹噹的聲音,一條又一條木板被放在窗上,然後用釘子砸實了。

窗戶被封死了。

我坐在房間的角落默默地看着。

窗戶被封死了,大門下面掏了一個小門,一日三餐會送饅頭和水進來,但是他們不打算讓我出去。

外面傳來了大伯娘的聲音:「這小妮子害死我兒子,就把自己賠給我們喬家,她這輩子都別想好過。」

喬麗麗帶着哭腔:「媽,那我們就這麼好吃好喝地養着她嗎?那我哥不是白死了?」

「不然怎麼辦?放出去的話,她跑了怎麼辦?」

「媽,你難道不知道嗎?咱們村子裏光棍鰥夫多的是,他們可是想娶媳婦想的不行啊。」

「把她嫁出去?那不便宜她了!」

「當然不能嫁出去,以後還得讓她在咱家幹活,但是應該不少人願意和她做做一夜夫妻吧。」

「你的意思是……」

「而且,這村子裏孩子少,她既然是被我們村子人養大的,那替村子裏的人生幾個孩子應該也沒什麼怨言吧,一個孩子要個幾千塊,她至少能活幾十年呢。」

喬麗麗的聲音帶着沙啞和哭後的傷心,說出的話卻無比惡毒。

我一言不發,心裏卻一陣陣發涼,喬麗麗雖然平日里和我不對付,但是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也是讓我驚愕。

身邊傳來了男人的聲音:「人這種東西,果然不需要對他們有一絲一毫的指望。」

我往角落裡縮了縮,有些瑟縮地看着他:「……」

他低頭看着我,嘴角挑起一絲笑:「怎麼,小傢伙,怕了?」

我不說話,低垂着眼瞼儘力包裹着自己。

我不敢說話,生怕一句話說不對他也把我腦袋擰下來。

「你怎麼不說話?」

「嗯……我……我覺得你說的對?」我試探着接茬。

他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來。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像哄小孩子一樣,然後眉眼含笑地說:「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沈涵佑。」

「唔。」

他笑起來真好看,沈涵佑生得好看,劍眉星宇,星月疏朗的感覺,如果沒有看到他撕人腦袋那一幕就好了。

他伸手把我拉起來,往懷裡一圈,兩人上了坑。

他靠着牆坐着,而我正對着他跪坐在他雙腿中間,傻乎乎地伏在他的胸膛之上,上,兩人四目相對,我臉紅了。

這姿勢有點奇怪。

我紅着臉推了他一下,想起身,他皺了皺眉,往我肩膀後面一按,我就又摔他懷裡了,鼻子還撞在了他肋骨上。

「……」這肋骨怕不是鋼條做的。

他伸手給我揉鼻子,揉得我更疼了,嗚嗚直掙扎,又被他按在懷裡。

「別動,我喜歡這樣。」他低聲說。

我剛要發出抗議,卻見外面有人影晃動,似乎有人發現了屋裡有說話聲,想在窗外偷聽。

沈涵佑做了一個「噓」的聲音,把我繼續攬在懷裡。

而我滿臉通紅地被他抱着,掙脫不得,也不敢動,只能默默地承受。

外面的人聽了一會兒,好像聽不出什麼了,又轉身離開了。

之後傳來了喬麗麗滿是疑惑的聲音:「我怎麼看着喬暖好像抱着我哥在床上……」

院子里是一陣沉默。

大伯娘的聲音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痛苦:「我兒子就是有本事,喬暖遲早要被我兒子收服的。」

「那還賣不賣她了?」

「該賣就賣,」大伯娘聲音恨恨的,「吃咱們家這麼多年,讓她還回來,走,這就去找找看有沒有人買。」

「你聽,小暖,他們要把你賣了呢,做煙花女子?」沈涵佑的聲音帶着戲謔,我抬頭看着他,他眼裡卻沒有什麼情緒,很是平靜。

他掐了一把我的臉蛋:「發什麼呆,說話,我要聽你說話。」

我捂着被掐紅的臉蛋委委屈屈地說:「我想出去。」

「哦,」沈涵佑應了一聲,把我往懷裡又攬了攬,「我還沒抱夠,你說點別的。」

「你——」說話也太氣人了吧。

「不願意?」

「不,不,」我聲音秒慫,「沒有,我挺願意的。」

他心滿意足地摟着我,兩個人就這麼在床上待着,過了一會兒,我實在忍不住了:「那個……」

「嗯?」

「我想寫作業……」我遲疑着說,「我不出去,我和你待着,能幫我把作業拿回來嗎……」

「你和一個死人被關在屋裡,能想到的卻是做功課?」

「我,我要好好學習,考到外省去。」我低頭,我拚死努力了這麼久,就為了帶着奶奶離開這個愚昧的村莊。

他笑了,嘴角微挑,雙目含笑:「吻我。」

我猛地低下頭。

他又不開心:「瞧你這點膽子,刮陣風都能給你嚇暈了。」

他掐住我下巴,低頭吻住我,我掙扎不得,只能紅着臉等待着一切結束。

還不滿意:「笨死了,舌頭都不會動。」

「求你別描述了……」我捂着臉想鑽到地縫裡去。

終了,他拿到了我的書包丟給我,讓我伏在床邊寫。

看我用水筆寫字時,他嘖了一聲:「奇怪的筆。」

然後又說:「你的字真好看。」

我低頭不語,心裏多了點驕傲。

我原來寫字很難看的,喬麗麗和她的好閨蜜劉恬見到之後,日日對我冷嘲熱諷,說我寫字像狗爬,不配去上學。我每天早起一個半小時,晚上晚睡一個小時,還有課間的空閑時間都拿來練字。

為了省紙不挨罵,我的所有草稿紙都寫得密密麻麻,一層疊一層,最後看不清寫的是什麼才肯罷休。

就這樣,我練出了一手好字,但是從此沒有人知道,奶奶眼睛看不見,大伯和大伯娘只會酸,寫字寫這麼好也沒有我家麗麗命好,而喬麗麗和劉恬則開始嘲笑我天天穿舊衣服。

沒有人注意過我的努力。

寫歷史作業的時候沈涵佑還挺有興緻,在我耳邊搭話:「原來李世民這傢伙死這麼早。」

「……」管唐太宗叫這個傢伙也是夠狂妄的。

「我和他喝過酒,勸他不要到處找仙丹妙藥求長生,沒想到他也沒聽。不過這人很有趣,他有個臣子喜歡當眾直諫,每次都把他氣得半死,嚷嚷着要把那臣子殺了,日日都嚷,嚷了好些年,那臣子真死了,他又哭。」

「……魏徵?」

「不太記得名字了。」他說,「活太久了。」

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的話,他至少活了一千多年了。

不小心嫁了一個……老老老老老老祖宗的節奏?

往好處想想,他以後能幫我補補歷史。

只要到時候別補的都是野史就行了。

聽着沈涵佑說話,感覺自己好像在直面一本奇奇怪怪的歷史書。

有點好笑。

或許,沈涵佑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壞。

唉,不老親我就好了……

突然窗外傳來了一陣喧嘩聲,就聽着院子里來了人。

再仔細聽,是大伯娘和一個男人在說話。

「我說,喬家嬸子,你可不興逗我的,你家喬暖年紀都夠做我女兒了,還和你家喬偉辦了……那婚事,你說讓我去,去——」

大伯娘聲音帶着諷刺:「那你去還是不去啊?不願意我可換人了,我還不是看你老婆死了,女兒上學去了,一個人過日子可憐。」

「去,去去去,」那聲音帶着貪婪,「我去,你說多少錢都行,我去。」

我手一緊,喬麗麗說的話,大伯娘竟然當真了,真的帶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