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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總裁的特種保安 連載中

女總裁的特種保安

來源:google 作者:江成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江成 現代言情 阿卜杜勒

特種兵王,重回都市,攪天動地,登頂為王七年前,他是社會底層的小混混,七年後,他是經歷過戰與火考驗的特種兵王因為非法殺人被部隊開除,重回都市的他,面對年邁的父母和破舊的小屋,毅然決定從最底層的保安做起面對不斷的陷害與追殺,他勇斗殺手,狠鬥富豪,智斗貪官帶着一腔熱血和一幫熱血青年,奮鬥在這轟轟烈烈的凡塵俗世中女總裁的特種保安,在槍林彈雨中,創造出自己不朽的英雄夢展開

《女總裁的特種保安》章節試讀:

時間:東四點半時區早上六點整,地點:阿富汗某山腳下的一個秘密軍事基地。

共和國狼牙大隊少校隊長江成,帶着他的小分隊已經在此潛伏了八個小時之久了,他們是昨天晚上利用夜色成功潛入這一片地區的。

早上六點的阿富汗山區陽光還未普照,天邊的朝霞異常的美麗,江成心愛的擦拭着自己手中的M16,正在磨刀霍霍的準備着進攻。

這已經是江成第無數次的帶領自己的小分隊出國作戰了,他們身上除了武器彈藥,必要的乾糧清水,別無一物,野戰部隊的各項配備裝備他們甚至都沒有帶,因為在這茫茫的沙漠之中,任何的多餘的裝備,都是累贅。

江成看着身邊的戰友們,神色嚴重的說道:「弟兄們,準備好了嗎?該出發了!」

大頭訕笑的說道:「隊長,我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一聲令下,咱們衝進去,殺他個片甲不留,回國享受假期去!」

螳螂和蠍子聽了也是呵呵直笑,他們已經有四個多月沒有享受過假期了,在那四個月的時間裏,他們南征北戰,完成了眾多任務,得到了領導們的高度讚揚,這一次的任務是臨時加的,上將寧桓宇告訴他們,某分裂分子的二號頭目阿卜杜勒目前正窩藏在阿富汗的某座山穴中,上將告訴他們,這個阿卜杜勒,對國家有大用,一定要活捉。

這種抓人的小兒科任務,對於已經習慣於同各種尖端兵種作戰的狼牙大隊來說,根本就是殺雞用牛刀,鍘刀去切菜,江成他們根本就沒有把這個任務放在心上。

但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既然上級有令,身為軍人的他們,當然必須不折不扣的去執行。

上將也答應了他們,等這次任務完成了,將會給大家放長假,這個消息頓時讓狼牙的隊員們歡心了,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享受過假期了。

隊員們自從進入這個隊伍以來,除了無休止的訓練,就是任務,國家法定節日假期?對不起,沒有。

端午中秋過年?對不起,沒有!

那我們幹啥?

幹啥?訓練去!

五年了,已經五年沒有假期,沒有回家,沒有見到他們的親人,隊員們都思鄉心切,現在,領導終於批准,他們這次可以回家了。

隊員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完成這最後的任務,趕緊回家去!

江成也很激動,他從軍七年,還未回過一次家,參軍前兩年,他只能通過電話和信件和家人溝通,可是自從進了狼牙之後,隊員們被明令禁止和外界聯通,更加不允許和家人通話,因為,要保密!

江成想想家中的父母雙親,心中想要回家的**更加強烈,他將一個裝滿子彈的彈匣插入M16的機匣內,當彈匣準確地插入時,步槍輕微的響了一下,江成聽到響聲,再熟練的將拉機柄向後拉到底按住。

一切準備就緒,衝鋒槍似乎在怒吼,江成大手一揮,對跟在自己身後的隊員們喊道:「弟兄們,跟我沖!」

話音剛落,江成一馬當先,他鬆開了拉機柄,按動了扳機,M16的槍口瞬時之間烈焰噴出,幾十發子彈打在了前方,那裡是敵人的暗哨,這是江成一早就發現的一個位置。

江成率先發起了攻擊,身後的隊員們也沒落下,他們迅速的分開陣型,以免被敵人的炮彈攻擊,蠍子和螳螂一人手中一把突擊步槍,沖在了最前面,他們的彈夾在幾秒鐘之內瞬間打光,上百發子彈打的前面基地的守衛身上,兩個守在外圍的守衛立刻就被打成了篩子,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和安拉禱告,就已經去見真主了。

其他隊員也是從基地外圍的多個方向發起了進攻,槍聲就是命令,隊員們昨晚早已在這個秘密軍事基地外面偵查完畢,這個基地內部最多僅有一百多人,這點人數,對於久經戰火考驗的他們來說,根本就是小兒科。

戰事進行的很順利,三十秒鐘之內,江成他們就把陣地推進了足足有二百米的距離,他們已經打到了基地的大門口了。

但是敵人又不是紙糊的,哪裡可能會不作出反擊呢,在戰事打響了足足有一分鐘之後,大批的敵人紛紛開始出現,他們手持各色武器,有美式的,英式的,德式的,甚至還有中國造的五六式衝鋒槍,但是最多的,還是蘇聯的經典的AK47。

幾十把衝鋒槍突擊步槍同時開火的威力可不是鬧着玩的,從正面組織進攻的江成等人很快就被火力壓的抬不起頭了,敵人的子彈就跟不要錢似得的拚命的往他們這邊招呼,打的江成和身邊的大頭都不敢冒頭了。

江成火了,他對着衣袖上的麥克風吼道:「蠍子,螳螂,給我把那幫人幹掉,他媽的,老子快被他們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是隊長!」螳螂的語氣依舊那麼的硬朗,他在接到江成的命令的第一時間就抄起了他們隊伍里隨身攜帶的唯一一件重武器,RPG。

可是,就在螳螂和蠍子準備的時候,江成身邊的大頭突然一把向江成撲了過去,嘴裏還大喊:「隊長,小心!」

江成只聽見身邊的大頭沖他大喊了一聲,然後便被人一把推進了掩體內,而後耳邊傳來嗡嗡聲,頭上下起了一陣沙雨。

江成晃了晃被炸暈的腦袋,而後才記起剛才自己是被人推進掩體的。

「大頭...大頭。」

江成沖外面大喊了兩聲,可是沒有得到回應,不遠處的衝鋒槍還在突突的響着,不時有手雷在爆炸,江成從掩體內爬了出來,映入眼前的是一副極其血腥的場面。

一名穿着特戰隊服的士兵此刻正躺在地上,可是腰部以下卻不見了,身體里的器官流了一地,人還在地上抽搐。

江成一把跑了過去,抱着士兵的半截上身大聲呼喊:「大頭,大頭,撐住啊!」

可是懷裡的士兵動作越來越小,身體也漸漸的停止了抽搐,雙眼無神的望着天空,臉上的表情非常祥和,放佛這會他已經置身於天堂了。

「阿卜杜勒,我操你姥姥!」

江成抓起手中的衝鋒槍,沖向了敵人的營地。

.........................

「隊長,他不能殺,必須帶回國內。」

「你讓開,老子今天非要斃了他不可,大頭都被炸成兩截了,你要是再嘰嘰哇哇,可別怪我不講情面。」江成一把推開了攔着他的指導員。

「你不能殺他,你要是殺了他,你將會成為罪人。」

「老子現在管不了那麼多...」

「你不能...」

指導員還沒說完,江成已經掏出了手槍一槍打在了阿卜杜勒的眉心。

指導員顫抖着手指着江成:「你等着上軍事法庭吧!」

北京軍區軍事法庭內,江成穿着自己的少校軍服筆直的站在受審台上,他的眼光充滿了憤怒和不解。

這時,坐在審判席上的上將站起了身,開始宣判。

「被告人江成,在執行任務期間,不顧國家利益,只顧個人仇怨,未經允許,肆意槍殺重要人物,造成國家利益的重大損失,現在,本庭宣判,判處被告人江成,開除一切軍職,收回所有獎章,即可執行!」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上等兵走到江成的面前,伸手就去摘江成軍裝上的肩章。

這一摘,現場頓時開始騷亂,最先起鬨的就是坐在台下的狼牙隊員們,蠍子站起來怒氣沖沖的對主審官說:「這簡直就是扯淡,滑天下之大稽,一個反動分子死了,居然要摘去我們隊長的榮譽,你們這是胡鬧,這根本就是扯淡!我要投訴你們!」

螳螂和蜘蛛等人也是神情激動,一貫冷靜的螳螂這個時候也火了,他指着主審官,那名上將的鼻子罵道:「你根本就不配坐在那個位子上對我們的隊長進行宣判,隊長為國獻出了那麼多,你一句話就輕飄飄的奪走了他的一切,你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一時之間,整個軍事法庭都鬧騰了,十幾名狼牙的隊員都群情激動,紛紛表示自己的不滿。

負責法庭的幾個主審官頓時就火了,上將敲着桌子對江成說道:「少校,管好你的士兵!立刻!」

.......

清晨的霧氣籠罩着整座城市,讓人感覺到有如置身於雲里霧裡中。江成背着軍旅包走出了江南市的火車站廣場,抬頭仰望着家鄉的天空,天空中的啟明星正在閃閃發光。

七年了,參軍入伍七年,未曾回過一次家鄉,探望過一次父母的江成,心中想着即將見到那多年不見的父母雙親,雙腿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江成打量着這座他以前生活了18年的城市,如今已經變的面目全非,曾經那低矮的樓房現今已經變成了高樓大廈,其中一棟最高最大氣的外牆上貼着四個大大的閃光大字——南華集團,在黎明前的黑暗中閃閃耀眼。

江成走過大廈的門口,準備穿越馬路走到對面的小巷中去,因為他還記得當初他就是被父母從那條小巷帶出來,在雙親的叮囑和不舍中踏上了火車,開始了他長達7年的軍旅生涯。

這時只見從大廈的旋轉門中走出一位美人,她身着工作裝,腿上穿着黑絲,腳踏高跟鞋,款款地走出了大廈門口,美女邊走邊從包包里摸索着,掏出一個摺疊鑰匙按了一下,位於江成身邊的一輛白色保時捷便應聲而響。

江成只是看了那美女一眼便大踏步的走向了人形過道,不過他剛走出不到三步便感覺到一絲危險,因為他聽到一絲非常細微的聲音,那是定時炸彈的滴答聲。

作為曾經的狼牙隊長,江成對於危險有着極其靈敏的嗅覺,他調頭走到了保時捷的前面。

「嘎」的一聲,保時捷停了下來,黑絲美女打開門走下車來,怒斥道:「你幹什麼?有病啊!自己跑到我車前面來找死啊!」

江成沒有理會美女的怒斥,迅速的走到車旁,趴在了地上,果然,車底上掛着一個炸彈,江成瞅了一眼,居然是枚小型的C4,不由大吸一口冷氣。

米諾見這個男人居然對她的怒斥不理不問,反而趴在自己的車旁,以為是個神經病,她正打算叫大廈的保安來趕走他時,卻看見這個男人從車底掏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上面還有個倒計時的屏幕,而屏幕上顯示時間只有不到1分鐘了,她這時終於反應過來,這是炸彈!而眼前這個男人卻拿着它放在手上,表情從容而淡定。

江成從保時捷的車底摸出了那枚小型的C4,拿到手上一看,引爆時間居然只剩下不到1分鐘了,心中便想到附近肯定是有人遙控啟動了炸彈,他沒有理會眼前這個已經傻了眼的美女,拿起炸彈便跑到了馬路上,一把提起了一個排水蓋,將炸彈拋了進去,然後將井蓋蓋緊。轉身跑回去拉起已經目瞪口呆的米諾,向著大廈內部跑去。

「嘣」,一聲巨響傳來。

只見那個排水井蓋從地上直衝而起,離地飛了將近三米高。米諾只感覺有如發生了地震一般,整個大地都在顫抖,大廈門口的保安此時也早已慌亂不已,對於這個拉着他們董事長兼總裁的男人也沒有注意,因為他們聽到聲音後已經各自找地方躲起來了,有的鑽到了桌底,有的跑進了大廈,有的甚至躲在樓梯的下面。看來他們還是知道如何躲避地震的。

將米諾放在了大廳,江成便走出了大廈的門口,因為他要趕緊去找出那個藏身於暗處引爆炸彈的人,剛才自己從保時捷車前走過都沒有聽到炸彈定時器的聲音,說明附近肯定是有人看到那女的出了大廈才遙控啟動計時器的。

江成走出大門四處張望了下,發現附近能夠觀察到這的地方實在太多了,而且這又是市中心,交通四通八達的,那人現在肯定已經離去了,自己根本無法追蹤。

搖了搖頭他便向大廈對面走去,他也沒空去管剛剛那個美女了,因為他現在已經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自己的父母了。

「喂,你去哪?」米諾從大廈里追了出來,朝着江成喊道。

江成朝後面擺了擺手,回道:「放心,你安全了,我也要回家了。」

江成完全沒有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因為對於常年經歷槍林彈雨的他來說,這種小型的炸彈只不過是相當放了個大炮仗而已,他對於那些炸彈的聲音早已麻木了。心中想道馬上便能看到爸媽了,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米諾站在大廈門口,看着這個黑瘦的身影步入了清晨那朦朧的霧中,慢慢的越來越模糊,直到看不見他的背影,她才回過味來,自己剛剛可是從鬼門關走了一圈,要不是那個男人,也許自己現在已經粉身碎骨了,她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暗道:不管你是誰,我一定要找到你。

穿過熟悉而又陌生的小巷,江成來到江南市有名的貧民區石關村,村口的小賣鋪依然屹立着,早起的小賣鋪老闆正在擺設店鋪里的商品,清潔工推着車正在掃門口唯一的一條水泥路。

江成一步一個腳印走在村子的小巷中,在小巷兩側的牆壁上,隨處可見一個個大大的拆字,有幾間房屋已經成了廢墟,剩下的房子,也大都是沒個全樣,似乎經歷過很大的一番折騰。

江成看到村子裏這一幕幕的場景,不禁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腳下的步伐不禁加快了。

轉眼之間,他就來到了自己家門口的大榕樹下面,七年不見,榕樹長的愈發的高大,樹葉茂密的遮蓋住了江成家的院門了,在榕樹上,也有着一個大大的拆字。

江成看着熟悉的小院和低矮的兩間平房,剛剛疾快的步伐不禁微微停頓了一下。

幾年未曾歸來,想不到家卻沒有絲毫的變化,除了院牆上幾個拆字,和歲月留下的痕迹。

江成緩步走到了家門前,院門上的環手依然是那副熟悉的,鐵環很光滑,很明顯,這是人經常有人拉動的,江成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手臂,伸出手掌去推院門。

院門沒有上鎖,只是合上了而已,江成輕輕的就推開了,院門打開,映入眼前的是一幅熟悉的場景,院子里那張餐桌大小的石桌,兩張小馬扎靜靜的躺在屋檐下,角落裡的水缸依然還在,一切都是和以前一樣,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江成終於回到了闊別七年之久的家,不知怎的,眼眶淚水就那麼不請自來的涌了出來,經歷過戰火紛飛的男子漢,曾經多次與死神打交道的鐵血軍人,此刻居然哭了!

江成哽咽的站在院中,朝爸媽住的那間矮房叫了聲:「爸,媽,我回來了!」

可是,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靜,此時正是清晨時分,江成以為父母雙親還在床上熟睡,他提高了聲音,再次出口喊道:「爸,媽,我回來了!」

可是回答他的依然還是一片寂靜,江成不禁心生疑惑了,這不可能啊,父母以前每天都是很早就起來的,現在這太陽都快起來了,怎麼爸媽還沒起床呢?

江成心中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疾走了幾步,來到了父母住的矮房門口,一把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屋內,擺設依舊,陳舊的電視機被紅布蓋着,餐桌上蓋着蓋子,熱水壺還是擺在老地方,江成拉起了門帘,朝卧室里瞧了一眼,發現父母睡的那張老木床上,竟然空無一人!

再走上去摸被窩,冰冷一片,江成瞬間明白了,爸媽昨天根本沒有回家住,可是父母不在家住,他們能去哪呢?

心急如焚的江成走出了家門,拍響了隔壁老周家的門,正好老周頭剛起床,正在廚房忙活。

老周頭看着眼前這個有點眼熟的年輕人,不解的問他:「年輕人,你誰啊?」

江成焦急的說:「周伯伯,您不記得我啊?我是隔壁的江成啊!」

老周頭擦了擦自己的老花眼,仔細的瞅了瞅江成,發現他果然很想以前那個調皮搗蛋的鄰家小伙的時候,拍腿說道:「哎呀,還真的是你啊孩子,你可算是回來了,趕緊去醫院吧!」

江成皺眉問道:「醫院?什麼醫院?」

「志國老弟被人給打傷了,現在正在醫院裏搶救呢,你老媽昨晚一直陪在醫院裏呢,他們就在市人民醫院,你趕緊去吧!」老周頭欣喜的說道。

江成一聽父母在醫院,甚至來不及跟老周頭說謝謝,轉頭就跑出了周家,跑到馬路上攔了一輛的士,一上車,江成就火急火燎的對司機說道:「師傅,市人民醫院!」

.....

十分鐘後,的士停在了醫院門口,江成還未等的士停穩,直接從兜里抽了一張一百的給的士,拉開車門就跳下了車。

司機師傅拿着這張攥滿了汗水的百元大鈔對江成喊道:「小夥子,找錢啊!」

江成背對着的士擺手說道:「不用了,您留着吧!」

江成沒要的士師傅的找錢,直接衝進了醫院,到了醫院大廳,他拉着一個過路的小護士急切問道:「護士,請問,你知道江志國住哪間病房嗎?」

小護士這時正打算下班呢,她昨晚值的是夜班,正好查房的時候看到過江志國的名字,而且此刻他被江成給攥住了手腕,疼的要命,她心裏暗罵這人真是沒素質,使這麼大的力氣抓人家的手,這又不是抓豬腿,她伸手一指樓上,嘟着嘴說:「樓上302病房就是!」

江成絲毫沒有注意小護士口氣里的不悅,他甚至連謝謝都沒說一聲,就直接衝著樓梯口跑去。

小護士看着江成風風火火的身影,不禁罵道:「什麼人啊,真沒素質,連謝謝都不說一句!」

剛說完,小護士的身邊就走來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女醫生,她對小護士微笑道:「小胡,怎麼了?」

小護士一看是醫院的醫生李詩雅,馬上就告狀說道:「李醫生,那男的太沒素質了,他問病人在哪個病房,結果謝謝都不說一句,還把我手給捏疼了!」

李詩雅眉頭一皺,心說想不到居然還有這麼沒素質的人,她好奇的問道:「她問的是哪個病人的病房?」

「就三樓昨天送來的那個江志國,李醫生你不是說要我們好好的照顧他嗎?」小護士一邊捏着自己的手腕,一邊嘟着嘴說,明顯對江成還有抱怨。

李詩雅一聽是找江志國的,而且還是個男的,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心說:「難道是他回來了?」

但是很快,李詩雅就摒棄了那個想法,她安慰自己說:「不可能是他,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連個電話都沒有,怎麼可能是他呢?」

她搖了搖頭,對小護士說:「小胡,我去對面吃早飯,你要不要我幫你帶?」

小護士搖頭說道:「不用了李醫生,我馬上下班了,待會我自己去就行了,謝謝你!」

李詩雅微微一笑,走出了大廳,奔着對面的早餐店去了。

江成一路疾奔,跑到了三樓,來到了302病房的門口,來到病房門口之後,江成突然挪不動腳步了,因為他通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窗看到了房內的場景。

只見在這間病房的中間那張病床上,躺着一個熟悉的男人,再看床邊,還坐着一位白絲遍頭的老太太,江成怎麼不認識他們兩個呢,那是生他養他的雙親啊!

江成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親,才發現他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背着發燒的自己跑向醫院的中年男子了,也不是在自己讀書時騎着二八單車送自己去上學的好家長了,更不是那個一個人扛起家庭重擔的男子漢了!

如今,他只是一個垂暮之年的老人,一個需要兒女照顧的老人。可是就是這樣一個老人,卻因為兒子的離開依然用他那瘦弱的身軀頂起了家庭這一片天。

江成沉重的推開了病房的門,朝病床上的男人喊道:「爸!媽!」

江成哽咽的出口喊到,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二次流淚了。

「成成!」

江志國和老伴胡秀蘭驚訝的看着江成,眼神中充滿着驚喜,五年都沒有音信的兒子如今就站在自己眼前,父親激動的想要爬起身子,眼眶濕潤的看著兒子,拉着他的手不知該說什麼,母親也是雙眼模糊,拉著兒子的手,花在口中不知怎麼說。

「你好,請問是江師傅嗎?我們是派出所的。」

這時外面傳來一聲溫柔的女聲,隨後一男一女推門走了進來。女的穿着警服,面容姣好,給人的感覺英姿颯爽,男的則是平平常常,只是眼神很犀利,一看就是那種經驗豐富的老**。

「你好,請問是江師傅嗎?我是派出所的民警王雪,我接到報案說你昨天遭到了恐嚇和毆打,有幾個問題想問你,麻煩你能配合一下嗎?」

王雪說話雖然溫柔,但是語氣卻令人不舒服,江成本來就對他們打擾自己一家團聚心裏不爽,此時聽到這種語氣更是生氣。

「出去!」江成朝着兩位警官喝道。

王雪一進門,她就注意到了江成,心說這個人生的好生英俊,就是身上讓人感覺到一股無名的壓力。

此時一聽這話,她微微轉頭看着江成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只是有幾個簡單的問題問一下江師傅,不會很長時間的。」

江成沒好氣的回到:「你沒看我爸爸現在正在打吊針嗎?他現在需要休息,而不是被一些外人打擾。」

父親一聽兒子說話,他就急了。以前兒子讀書的時候就脾氣有點大,一句話不合就喜歡打架,所以他要去當兵家裡才沒有阻止,爸媽都希望到了部隊他能有所收斂,好好改改自己的犟脾氣。

想不到七年之後兒子回來,脾氣還是這樣,父親擔心他會得罪**,急忙說道:「王警官,沒事的,你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王雪看了看江成,對江父說道:「江師傅,說說你昨天經歷過的事情!」

「王警官,不是我想和他發生爭執,而是那伙人實在太混賬了,他們威脅我們要我們搬家,說不搬家就開挖機來拆我們的房子,可是他們給的拆遷費也太低了,根本不夠我們再去安身啊,老王頭氣不過,就跟他犟了幾句,結果那人就惱羞成怒,拿棍子打了老王頭,我上去勸架,結果也被敲了兩下,警官,你們要給我們做主啊,他們打人非但不道歉,還出口罵人,還恐嚇說要我老命,你看,我和老王頭現在都在醫院裏躺着呢。」

江成一聽居然有人敢打自己的老爹,當時就氣的七竅生煙,心裏立馬就想去揍那小子一頓。

「那你們當時候為什麼不報警啊?」王雪接着問道。

江父摸了摸頭,說道:「我有啊,可是人派出所說這是我們居民和拆遷公司的矛盾,他們管不了,所以打了電話半天都沒人來。」

王雪聽了江父的回答很是尷尬,只好轉移話題指着滿臉怒氣的江成問道:「江師傅,這位是?」

江父滿臉的笑容回答:「這是我兒子,剛剛從部隊回來。」。

王雪看了江成一眼,說道:「如果是退伍回來的,就好好找份工作孝敬父母,千萬不要在社會上惹事。」

沒辦法,如今士兵退伍對於**來說是種負擔,因為這些退伍的士兵們沒有一技之長,又沒有社會實踐和經驗,只有一身的力氣和擒拿格鬥的技巧,只好去給一些別有用心的利用做打手,很容易走上邪路。

王雪可不希望江成走以前那些老兵的後路,能做一個守法公民,這樣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減輕負擔,也能造福社會,自己的轄區也能更加安定。

江成沒有搭理王雪,自顧自的和父母親聊天,王雪看了看,準備再說幾句,一旁的中年**拉住她說道:「走吧,他們一家團聚,還是不要打擾了,這個小伙我認識,是我們隔壁村裡的,年輕時出去當兵了,應該是剛剛退伍回來。」說完便拉着王蓉出了病房的門。

「成成,這次回來應該算是退伍了吧?」江父問道。

江成本想說是自己是被部隊開除的,但是又怕父親以前的心臟病再次發作,只好含糊答道:「嗯,這次算是退伍了,以後就陪在您二老身邊,好好盡孝。」

兩位老人聽了臉上都是笑眯眯的,心想這下兒子終於回來了,再也不用整天擔心他在部隊是不是又執行什麼危險的任務而幾年沒有音信了!

江父看著兒子,說:「既然不用回部隊了,那就接我的崗位,去我上班的小區當個保安,雖然不是什麼體面的職業,總比你前幾年說的什麼任務要安全的多,我和你媽也不用再整天提心弔膽了。」

江成聽到這本想反駁幾句,可是一想到父親的心臟病,便笑着說道:「哎,好,我就去接您的班,以後就呆在您們身邊。」

嘴上高興的答應着,心裏卻暗說:妹的,我堂堂狼牙大隊的隊長,居然混成了一個保安,這說出去多丟人。不過也就心裏想想,他也不敢不尊父命。

江成看了下窗外,此時已經天光大亮了,於是對父母說道:「爸,媽,你們想吃什麼,我出去買去。」他心裏急不可耐的想要去扁那個打父親的兇手,趕緊找了個借口想溜走。

母親聽了,忙說:「成成,不用了,媽回去煮點粥,等下就給你們倆送來。」說著她便準備起身。

江成一看,忙按住了起身的母親,說道:「媽,您看您,這回家來回一趟多麻煩,又得重新開火,我去外面早點店買點稀飯饅頭給你們。」說完便起身推開房門出去了。父母親互相對視了一眼,眼裡充滿欣慰,兒子長大了,也知道疼人了啊!

江成走出了病房的門,又輾轉問到了老王頭所在的病房,三言兩語之下就問到那打人漢子的來歷,江成得知那廝居然就住在老爹上班的小區南華一期,他謝過了老王頭,直接出了醫院的門打了輛車直奔南華一期。

在小區找到了值班的幾個保安,說自己是江志國的兒子,聽說有人打了自己的老爹,想問問是誰下的手,幾個年長的保安大叔紛紛告訴他,打他老爸和老吳的兇手就住12棟308室,開輛豐田的越野車,長的矮矮胖胖的,人比較凶。

江成問明情況後跟幾位大叔道了謝,找到了12棟樓,看到樓底下停着一輛豐田漢蘭達,心想看來人應該在家,江成蹭蹭的就上了三樓。

來到了308室門口,江成直接伸手就拍響了大門,不一會裏面傳來一句懶洋洋的聲音:「誰呀?」

「送快遞的,有您的快遞。」

裏面的人聽到是送快遞的,嘰拉着拖鞋就開了門,嘴裏念道:「現在快遞也這麼敬業,大清早的就送來了。」

不過迎接他的不是快遞包裹,而是江成那碩大的拳頭。

江成伸腳直接絆住了房門,右手一個直拳就打了胖子的右眼上,胖子的臉上瞬間便起了一個熊貓眼。

「我操,你他媽誰啊?怎麼上來就打人啊!」

江成上前又是一腳踹翻在地,然後一腳踩着胖子的胸膛,右手再出一個直拳打在胖子的左臉上,冷冷的說道:「昨天就是你負責拆遷隊的吧!」

胖子被兩個直拳打懵了,顫抖的問道:「你,你是誰?」

江成見他居然敢不老實回答自己的問題,抬起左腳直接一腳踩在了胖子的膝蓋骨上,只聽見一聲嘎嘣的聲音,腿骨就被直接一腳踩斷了,胖子瞬間慘叫了起來,聲音好比殺豬一般。

「說,早上是不是你開車撞了人,還威脅一個保安說要他命的?」

胖子這才反應過來來,這是人家上門報仇來了,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求饒再說:「哥哥,別打,別打了,你要多少錢,我賠。」

「市人民醫院302病房,帶着錢來看人,要不然我就踩斷你另一條腿。」

江成冷冷的扔下來一句話便走了,只留下胖子在地上哀嚎着。

..................

江成教訓完胖子後打的回到醫院,發現到醫院對面有一家粥鋪,生意很是火熱,門口的座位上滿滿當當的坐滿了人。

江成心想答應老爸老媽的早飯還沒買呢,於是走進了粥鋪,發現店裡只有一個空位了,但是有個長發女人已經背對他坐在了那裡,江成徑直走了過去,問道:「請問我可以坐這裡嗎」

美女問聲抬頭看了一眼,她便驚訝了,失聲喊到:「江成?」

江成也是一陣詫異,脫口而出的說道:「李詩雅?」

李詩雅看着他說道:「還真的是你啊,江成,好久沒見,你變了好多啊!」

江成看着這個以前自己的初戀,也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想不到原來的校花此時更加美麗了。

良久,他才說道:「你現在過的還好嗎?」

李詩雅笑着回到:「挺好的,我現在在對面醫院做實習醫生呢!你呢?什麼時候回來的?有工作了嗎?」

江成笑了笑,說:「我剛從部隊退伍回來,現在還不知道該幹什麼呢?」

李詩雅想起了他以前參軍的場景,沒有繼續深問,便轉移的問道:「伯父的病情怎麼樣了?」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江成聽到這想起了以前兩人戀愛時的事情,心中一陣甜蜜,可是想到現在都已過去七年了,心想也許人家都已經有男朋友甚至結婚了,便說:「已經好多了,我過來給二老買點早飯。」

李詩雅一聽,忙着說道:「哎呀,你怎麼不早說,等着啊!」說完李詩雅便登登的跑到窗口對營業員說了一陣,過會便提着一袋子東西回來了。

「走吧,我給叔叔阿姨買了稀飯和油條,給你買了三鮮包和豆漿。」李詩雅揚了揚手裡的袋子,笑着說道。

江成看到這心裏一陣的感動,她居然還記得自己愛吃三鮮包和豆漿。

兩人並肩進了醫院的大門,正好在醫院門口遇到了剛才那個小護士,那小護士瞪着大眼睛,看着並肩進來的江成和李詩雅,她氣鼓鼓的指着江成說道:「李醫生,就是他!」

李詩雅一聽就明白了,合著剛才問路的還真的是江成啊,她笑着說道:「沒關係,我替他對你道歉了,小胡,真是不好意思!」

沒想到小護士根本就不接受李詩雅的道歉,而是氣嘟嘟的對江成說:「不行,李醫生,你怎麼可以替他道歉呢,必須他親自對我道歉!」

江成一頭霧水,問:「道歉?道什麼歉?」

小護士一聽江成居然拒不認錯,她氣鼓鼓的說道:「喂,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素質啊,跟人家問路,謝謝都不說一聲,還把人家的手抓的那麼疼,你到底懂不懂得基本的禮貌啊!」

江成頓時明白了,這是人家小姑娘在怪罪他剛才抓疼了她的手呢,他訕笑一聲,抱歉道:「哦,對不起,剛才我有急事,所以,有點衝動,不好意思了!」

小護士一聽,立刻轉悠為喜,貼着笑臉跟江成和李詩雅拜拜了,李詩雅目送着小姑娘的離去,也轉頭對江成說:「我要先去上班坐診了,你上去看伯父伯母吧,記得幫我帶好!」

........

第二天早上江成起了個大早,幫着母親掃了一條大街後回到家裡沖了個冷水澡,換了身乾淨的墨綠色夏季軍裝,在門口搭了公交車來到了南華大廈。

到了南華大廈,江成在門口注意到那天的那輛白色保時捷也停在停車場,他心裏記下了車牌後,便向大廈走去,在保安處找到了父親說的木經理。

說是面試,其實也就是隨便問了幾個問題而已。

「多大年齡了?」

「二十五了」

「以前做什麼的?當過兵么?」

「以前啥也沒做過,就當兵了!」

木大鵬對江成的回答很滿意,見他長的一臉正氣的,雖然瘦了點,但是胳膊上露出的肌肉一看就是貨真價實的,不像什麼健美先生,肌肉都是假的。

「嗯,不錯,去交四百塊工服費,帶着身份證複印件到人事部登記下,你再過去南華一期小區,到那邊找木大剛報道,我會跟他打招呼的。」

說完木經理便自己出去了,江成帶着身份證複印件找到了人事部,交完服裝費領了個工作證和工服後,他便光榮的從一名特種兵轉變成了南華集團的一名基層保安。

拿着新領的工作服,江成走到了停車場,正準備打開車門,突然後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便聽到一聲優美的女聲。

「原來真的是你啊!」

江成聞聲轉頭一看,原來是那天的黑絲製服美女,又看到她後面站着四個穿黑西裝,帶着墨鏡的男子,雖然看不到墨鏡下的眼神,但是那股凌厲的氣勢卻很足,一看就是那種專業的保鏢,看來上次的炸彈事件讓她提高了不少警覺。

「嗯,想不到這麼巧。」江成敷衍着回了她一句。

米諾剛出大廈準備出門視察工作,看到一個印象深刻的背影,忙腳下幾步小跑過來。沒想到還真是上次那個男人。

米諾笑着說道:「哎,上次的事情還沒有謝謝你呢?要不我請你吃午飯吧,正好找你有些事情。」

江成皺眉,推辭說道:「有事你就說吧,吃飯就不必了吧!」

米諾聽後忙接著說:「要的,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最起碼也要讓我好好答謝你一次。」說完便雙眼直勾勾的看着江成。

江成被人家美女看得身體一陣的不自在,只好無奈的說道:「要不這樣吧,下次你再請,我現在還有事。」他反正正好想搞清楚那天她車上為什麼會裝有C4這種烈性炸藥,這得多大的仇才需要動用炸藥啊!

米諾聽到江成答應了她的請求心中一喜,只要他沒拒絕就好,因為她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問江成要了電話號碼便自己走了。

江成說完便沒有搭理米諾,轉身走人,他先到醫院去看望了一下父親,然後才出門準備去南華一期準備報道。

沒想到剛出病房準備去門口搭公交的江成,就被一群人給堵住了,堵他的人江成不認識,但是那人卻指着江成的鼻子問道:「你就是昨天在南華一期小區打人的小子吧?」

江成愣了愣神,這才明白過來這夥人是昨天被自己揍過的那小子找來堵自己的呢,江成頓時樂了,他笑眯眯的說道:「對啊,就是我,怎麼,你是昨天沒空來醫院送錢,現在過來給我送醫藥費的么?我也不多要,醫藥費加上精神損失費,一起給10萬吧!」

帶頭大哥強哥聽了江成的話,愣了足足兩秒鐘,然後哈哈大笑,對後面的小混混們說:「這傻逼還以為自己是李小龍呢,敢當著我眾多兄弟們的面問我要啥精神損失費,哈哈…」強哥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了。

「強哥,你靠後站,就這貨色,交給我們來料理了。」

話音未落就有一漢子從眾人里走了出來,長的相當壯實,個子也就1米75的樣子,和江成差不多高,但是一身的橫肉,江成看了看,估摸着得有一百七八十斤。

那叫強哥的人聽完後笑呵呵的站在隊伍的後面,好歹也是江湖大哥級別了,打架這種小事怎麼還需要自己出馬呢!他笑吟吟的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準備點支煙看戲。

江成看了看前面的小二十號人,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眼神輕蔑的盯着眼前的壯漢,看得對面的壯漢腦門冒出一個想法:這貨不像好人啊!

江成也沒有浪費口舌,直接閃電般出手奪了旁邊一個小混混手中的甩棍,二話不說就衝進了人群,然後大廳旁邊的護士們和強哥只看見一個墨綠色的身影在人群中左衝右突,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小二十號人全躺在地上了,嘴裏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強哥此刻已經愣住了,嘴巴張成了o型,剛叼進嘴裏的軟中華香煙也掉在了地上,右手舉着打火機沒有動彈,表情獃滯,眼珠子都快從眼睛裏蹦出來了。

江成將甩棍丟到一旁,拍拍手走到已經目瞪口呆的強哥面前,伸手捏着他的脖子說道:「強哥是吧,走,咱們現在說說這精神損失費和醫藥費的事。」說完便提着強哥進了醫院的廁所里。

一進廁所,江成二話不說就賞了強哥一個巴掌:「媽了逼的,還他媽敢來砍我,也不稱稱自己的斤兩,今天要是不拿十萬塊精神損失費和醫藥費,老子弄死你。」說著他便又賞了強哥一個巴掌。

張強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這他媽什麼事啊!自己出來幫小弟出口氣而已,怎麼攤上這麼個牛13人物啊,這貨他媽的簡直比李小龍還厲害啊!

張強哆嗦着摸出自己的錢包,正準備掏出錢,江成一把搶了過來,翻了翻,也就三四千的樣子,罵道:「媽的,就這點錢還他媽做老大呢。」

看到張強褲腰上的一個汽車摺疊鑰匙,還印着白藍相間的寶馬標誌,江成直接一把就扭了下來,又從他兜里摸出一個蘋果手機,朝張強說道:「車子先壓我這,拿着錢打你自己電話來贖車,好了,你走吧。」

張強此刻真的欲哭無淚了:「哥哥,手機和現金沒問題,車不行啊!」

江成聽了又是賞了他一個腦門:「媽的,拿錢贖車,要麼車就歸我了,你自己想吧!」說完他便扭頭出了廁所。

張強從廁所里走了出來,看到躺了一地的手下,嘴裏罵罵咧咧的:「媽的,都是那狗雜種他媽惹的事,害死老子了,今天他要是不拿二十萬,老子弄死他。」

開着訛來的寶馬車,江成到了小區找到了那個叫木大剛的,江成看到他人便真被雷到了,名叫大剛,長的就跟個瘦猴一樣,居然還是小區保安部的隊長。江成看到他的時候發現他正坐在門衛室,眼睛色咪咪的盯着小區進出的美女。

跟木隊長報道後,木大剛安排江成下午4點來上班,晚上12點下班,排了個最忙的中班給他。

江成也沒有多說什麼,拿了車鑰匙就開車走人,木大剛看到江成開着寶馬從他眼前飛過,嘴裏罵道:「草,有錢開寶馬,還來當什麼保安,裝什麼大尾巴狼,老子還是騎摩托車,你他媽比我還牛。」

江成開着車穿行在城市之中,發現幾年沒有回過的江南市此時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來學校門口的一條最髒亂差的街已經被整改一新,市委市**和諸多**部門坐落在這條大街上,原來的老市**則變成了其他的單位。

中午回家吃了一頓午飯,江成穿着拖鞋叼着牙籤走出了家門,準備好好看看家鄉。

江成的家坐落於江南市有名的貧民區——石觀村,這座村還是民國時期北方逃難的人在江南市的落腳點,後來人多便成了村。人口也是來自五湖四海,姓氏也是亂七八糟。房子有樓房,四合院,也有一些很老的泥土房,各有特色。

江成叼着牙籤走到了小時候最愛玩的桌球廳,此時正值午休時間,大家吃完午飯後閑着無事,都在這片土地唯一的一個**所聊天或者打牌。

幾個染着五顏六色頭髮的年輕人正在那打着桌球,江成手痒痒也過去看了看,發現其中一個打着耳釘染着黃髮的年輕人長的很像小時候的玩伴。

「小虎?」江成遲疑的喊了一聲。

那黃毛聽到聲轉頭看了一眼,詫異的說道:「成哥?」

「小虎,真的是你小子啊!」江成一把過去拍了鄭小虎一肩膀。給了他一個堅實的擁抱。

「成哥,還真的是你,昨天我就瞅着你家多了一個人,我就猜是不是你回來了,本打算晚上去看看的,想不到你先找到了我,哈哈…」

說著兩人同時掏出自己的煙遞給對方,江成掏的是寶馬車上搜出來的軟中華,鄭小虎則差多了,是一包五塊錢的白沙。

「哥,你真行,抽這煙,一包頂我六包啊!快說說,你是不是在外面發財了。」

江成哈哈一笑:「哪裡,這朋友給的煙,我剛退伍回家,現在在南華一期做保安呢!」

鄭小虎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哥,不會吧,你原來身手就那麼好,這當了幾年兵肯定更厲害了,當保安太浪費人才了吧!」

江成說道:「哦?那你有什麼好路子嗎?」

其實江成心裏也是着急,自己除了會打架殺人別的都不會,如果只是做個保安,怎麼能夠讓父母安度晚年,又哪裡有能力結婚買房呢。

鄭小虎湊過來神秘兮兮的說道:「哥,要想**,當然是混黑社會和搞房地產來錢快,可是咱又沒本事去弄房地產,所以混黑社會才是正路子。」

江成聽了沒好氣的說道:「虎子,你該不會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吧?我告訴你黃賭毒這玩意你可千萬別碰,到時候國家賞你吃花生子可不是好玩的。」

鄭小虎臉色一變,笑着說:「我哪敢啊,哥,從小我就膽小,也就小打小鬧跟小孩過家家似的。」

江成聽了一陣白眼:「你小子還膽小,小時候幹壞事哪次沒你啊!」

鄭小虎笑着拉着江成往外邊走:「哥,我最近開了一酒吧,我帶你去看看。」

江成一聽,驚訝的說道:「哦,是么?在哪呢?」

「就在江邊的夜市街上。我去把車推出來,我也正準備去開門呢,正好帶你過去看看。」

江成一聽拉着他的說:「不用了,開我車去吧。」說著帶他走到了自家門前。

鄭小虎看到白色寶馬,都驚呆了,圍着寶馬轉圈,失聲喊到:「哥,不會吧!你居然開寶馬,還是523,好幾十萬啊!」

江成笑了笑沒有說話,帶着鄭小虎駛向了江邊的酒吧一條街。

此時正值午休時分,街上行人寥寥,非常安靜,只有不遠處的江上貨輪的鳴笛聲。炎熱的夏季熱的令人不願在外遊走,出門隨便溜達一圈便是一身臭汗。

江成在鄭小虎的指揮下停在了一家叫80後的酒吧門口。鄭小虎用鑰匙打開門鎖推門進去,只見裏面昏暗無光,鄭小虎打開了燈光,江成才算看清了酒吧的面貌。

酒吧不算很大,但是裝修的很別緻,還帶了點文藝氣息。

「哥,怎麼樣?是不是感覺有點和其他酒吧不一樣啊!」鄭小虎媚笑的朝着江成說道,彷彿在推薦自己的孩子一般。

「嗯,不錯,不過這裝修不像是出自你手啊!你個土鱉什麼時候會整這麼文藝的酒吧啊!」

鄭小虎笑的說道:「我可沒有那本事,這是詩雅姐的意見。」

江成聽了大吃一驚:「不會吧,居然是詩雅出的主意?」

「是啊,詩雅姐說現在的酒吧都是千遍一律的,沒有一點特色,所以說要我特立獨行,獨創一新,一定能吸引很多都市白領來我這消費的,你別說,後來開張以後生意真的很好哦!」鄭小虎得意的說道。

江成哈哈一笑:「那你小子現在豈不是發了大財了!」

說完這話他便見鄭小虎的臉色變了,鄭小虎皺眉說道:「哥,哪裡發財了,現在每天都在虧本呢。」

江成不解的問道:「怎麼回事?」

鄭小虎遞了支煙給江成,自己也點上一支,說道:「事情得從兩個月前說起,我酒吧那時剛開業,生意火爆的不行,可是後來街上的幾家酒吧看我生意爆滿,他們卻清冷異常,所以每天都來有事沒事惹麻煩,害得顧客都不敢來我店裡消費了…」

剛說到這,外面便響起一聲大喊:「鄭小虎你個13養的,今天要是再不把錢還給給老子,老子一把火燒了你這。」

江成聽到這句話臉色就變了,合著原來有人想要燒小虎的酒吧啊!難怪小虎說現在虧本呢,這背後肯定有人搞鬼。

話音未落就見四個男子走進了酒吧,個個都穿着T恤和牛仔褲,腳上穿着打着耐克標誌的運動鞋,胳膊上刺着紋身,一看就是些社會混混。

其中一個黑胖子向前走了幾步,眼睛盯着鄭小虎道:「鄭小虎,你說你他媽的還守着這個破酒吧幹啥,天天虧本你虧的起么?不如早點轉給我,好還了欠我的錢,你說是不?」

江成看了一眼面前的黑胖子,只見他戴着一根碩大的金項鏈,身上紋着條蒼狼,猙獰恐怖。

江成看着鄭小虎說道:「小虎,怎麼回事啊?你欠他錢了?」

「嗯,當初開酒吧錢不夠,所以問他借了點。」鄭小虎懦懦的說道。

江成聽完之後轉頭對黑胖子說:「小虎借了你多少錢,既然是借錢那還你就是,你這喊打喊殺的要燒小虎的酒吧幹啥?」

黑胖子笑着說道:「嘿嘿,這位兄弟說的好聽,欠債還錢本來天經地義,可是鄭小虎他有錢還么?他欠我二十萬啊,他現在還得起么?還不起那就拿酒吧抵債唄。」

鄭小虎一聽這話就急眼了,說:「明明是十五萬,怎麼才兩個月就變成了二十萬。」

「哼,你個13養的,老子借錢出去不要利息的啊!銀行貸款還他媽收利息呢,你他媽以為老子是善人啊,草!」黑胖子憤憤的罵道。

鄭小虎被他駁的啞口無言,當時借錢的時候確實是借的高利貸,只是沒想到漲的這麼快。

江成也是毫無辦法,畢竟是欠人家的錢,雖然是高利貸,人家也是占理的,只好討好的說道:「這位哥們,你看這樣,現在我們確實拿不出錢來,要不你三天之後再來,三天之後如果小虎沒能還你的錢,這酒吧就是你的了!」

鄭小虎一聽這話就急了,忙上去準備拉住江成的手阻止他。這酒吧他前前後後花了將近百萬,如果三天後還不了黑胖子這二十萬的話,自己就真的虧的血本無歸了。

江成給了小虎一個放心的眼神,鄭小虎看了江成的示意還是退了下去,沒有言語。

黑胖子一聽這話,哈哈一笑:「好,還是這位兄弟說話給力,那我就三天後再來,到時候你們可要準備好錢哦,要不然這酒吧可就是我的了!哈哈…」說完他便帶着三個小弟揚長而去。

「成哥,這下你可把我害慘了,才三天的時間,我去哪裡籌二十萬的巨款啊!」鄭小虎滿臉沮喪的說道。

「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被區區二十萬難倒,放心,有哥在,這幾天你就正常營業,錢我來想辦法。嗯,這會我要去上班了,我就先走了。」說完他便回家換了保安制服,開着車奔向南華一期小區。

坐在車上江成左思右想都沒有路子能夠搞到二十萬,心中煩悶異常。一拍方向盤怒道:「媽的,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再說。」

來到小區停好車,便看見木大剛坐在休息室的大椅子上踮着腳,抽着煙。嘴裏罵罵咧咧的,他的前面站着一排年輕的保安,個個都低着頭挨訓。

江成走進休息室,敲了下門說道:「木隊長,我來上班了,您看安排我做什麼崗位啊!」

木大剛看見江成走了進來,忙停下對保安們的訓話,看了看江成說道:「小江來了,這樣吧,你和小張小劉三人看小區的入口處,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以後別整那些沒用的借口來說轉正的事了,好好工作才有機會。」

……

江成跟着另外兩人來到小區車輛的入口處,和早班的保安們交接完工作後,三個人便坐在保安室聊天,江成拿出自己的煙遞給小張和小劉,兩人滿臉堆笑的接過了,一看居然是中華,對江成的好感瞬間倍增。

三人閑聊中江成知道了小張叫張建,另外一個叫劉烈軍,都是去年退伍的義務兵,家裡都是本市鄉下的,來市裡討生活,剛剛因為想要轉正的事情又跟木大剛頂上了。

南華集團的保安分好幾種,集團總部的保安都是簽訂合同,享有五險一金和基本工資**什麼的,過年過節什麼的還有不少福利。

再次一點的便是下面分公司和各個小區的正規保安,他們也有合同,不過福利待遇就比集團總部的差很多了,但基本的養老保險什麼的還是有。

最差的就是張建國和劉烈軍這一類了,他們是物業招的臨時工,底薪才一千二,沒有任何福利和假期,也不簽訂勞動合同,只有轉正簽了勞動合同後才會享有那些福利和好處。所以他們都曾多次要求轉正,可是木大剛就是不答應。

沒過多久小區就迎來了下班高峰期,業主們都開着車紛紛進了小區,大都是一些二三十萬的中檔車,也有一些便宜的幾萬塊的國產車,五花八門的。看來小區里真正的有錢人也不是很多。

劉烈軍看着進入的轎車,感嘆道:「要是哪天我能開這麼好的車,住這麼好的小區我做夢都能笑醒。」

張建聽了拍了他一下後腦勺:「你也太沒出息了,就這點要求,要我啊,要住就住對面的別墅,開寶馬奔馳。」說著眼神看着馬路對面的別墅區,那裡是江南市房子最貴的地方,均價每平米達到五萬以上,是江南市有名的富豪區。

江成此時也看着馬路對面的豪華別墅區,因為他又看到了那輛白色保時捷,保時捷此時正停在馬路上,等待前面的車子進入小區。不過他此刻卻感受到了一絲不安,沒錯,是殺氣,而且離那輛保時捷越來越近。

江成直接跑了過去,劉烈軍和張建只看到一個身影如風般從自己眼前閃過,然後就聽到江成的一句話:「幫哥們看着下,我去去就來。」

……

米諾正坐在車裡聽着輕音樂,忙碌了一天的她準備回到家裡沖個熱水澡去去疲勞,順便給自己準備一份豐盛的晚餐。

此時馬路上一個穿着短襯,帶着墨鏡,手裡提着公文包的男子走近了米諾的保時捷,他的手正伸進公文包掏着東西,正趕過來的江成一眼就看到那把黑漆漆的東西——手槍。

米諾絲毫沒有感受到危險正在向她降臨,她還在想着白天那個穿軍裝的男子,想着等下是否何合適打個電話給他,邀請他吃一頓晚飯以示感謝。

那個墨鏡男子此時已經掏出了那把手槍,黑漆漆的一個鐵疙瘩,江成一看就知道這是德國造的PPK,這槍雖然穿透力不強,但是對於沒有防護的人的傷害力卻是巨大的。此時的米諾已經降下了車窗,用手靠着門邊,托着那雪白的腮幫在發獃,這要是被一槍打中,肯定是香消玉殞了。

江成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因為這時那個男子已經舉了手槍,瞄準着米諾的頭部準備射擊了,江成見形勢危急,直接一躍而起,用頭頂歪了男子的手臂。

「砰」

米諾聽見耳邊一聲巨響,轉頭望向了車外,只見一個穿着保安制服的飛人從自己眼前掠過,那飛人在半空中用自己的右腿狠狠的踢了後面一個墨鏡男子一腳,那墨鏡男子便仰面朝天倒在地上,而他的身邊卻掉下了一個黑漆漆而又小巧精緻的東西,米諾瞬間就認出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