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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新的命案訂單 連載中

您有新的命案訂單

來源:google 作者:呆a瓜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懸疑驚悚 蘇郁 陸清桉

十年前,蘇郁被綁架失蹤,音樂圈少了一個青年鋼琴演奏家十年後,蘇郁在執行任務中,意外看到了個冰山美男她想:遇到他,是她的福氣但美男的脾氣有點冷,嘴巴有點毒搭訕失敗,犯賤不成,就算攜手解救被挾持的人質,也要被他「誇」是個憨批她想:這個福氣,大可不要但不要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因為這個冰山美男,是她新上任的頂頭上司蘇郁:......夭壽哇!陸清桉:閉嘴!蘇郁(慫兮兮):好的呢!陸清桉:叫老公!蘇郁:那我還是閉嘴吧陸清桉:.......離奇慘死的女人,所住的房間沒有第二人進入的跡象塵封數年的老舊棺材裏,白骨之上躺着另外一具腐敗巨人觀被囚禁折磨的流浪漢,胃部竟然殘留着自己的身體組織......所有案件撲朔迷離,抽絲剝繭中,十年前那起連環綁架殺人案的真相,被害者手腕處詭異烙印的秘密,逐漸浮出水面最後一個受害者,蘇郁,坐在審訊室里,表情冷漠嘴角掛着淺笑,「我殺了他」*【少年的肩上不只有清風明月,更有家國天下,還有她】清冷冰山刑警隊長vs沙雕賤萌女刑警食用須知:本文架空,架的很空這是一篇披着懸疑文的小甜餅展開

《您有新的命案訂單》章節試讀:

案發現場是個一梯三戶的居民樓,敞開的大門外拉着警戒線,民警守在周圍,還能看到屋子裡忙碌的身影。

出示證件表明身份,陸清桉熟練的戴上腳套口罩,骨節分明的大手被白色手套遮擋住,聲音清冷,「什麼情況?」

聞言,不遠處走來一道高挑的身影,利落的短髮恨不得比男生還要短,和她這個人一樣颯爽,「你好,我叫李佑男,是痕檢部門新調來的,也是我請求刑警隊幫忙。」

「情況是這樣的,隔壁鄰居報的警,稱聽到半夜隔壁屋子、也就是案發現場有大喊大叫的聲音,依稀能聽到女人一邊大笑一邊喊救命的聲音。」

「她覺得恐怖害怕,沒敢進去看就撥打了報警電話,派出所民警趕到的時候,聲音已經消失了,進屋以後,看到死者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

陸清桉點點頭,目光認真的打量着周圍,手指輕輕摩挲着。

蘇郁和林白緊跟在後面,路過大門的時候,故意關注着完好的門鎖,眉頭皺起,「大門是民警打開的嗎?」

點點頭,李佑男聲音平靜,「民警敲了足足有五分鐘的門,但是裏面沒有任何聲響,燈卻是亮着的。」

「生怕出現什麼意外,便聯繫物業拿到了鑰匙開門。」

眼珠在眼眶裡打着轉轉,蘇郁繼續問道,「大門當時是反鎖的狀態嗎?」

李佑男搖搖頭。

「那你們為什麼認為這是密室?」陸清桉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屋子裏面,修長的手指上拎着一塊手錶,突然出聲。

「首先,現場暫時沒有發現第二人的指紋和腳印,」李佑男面色變得凝重,「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死者是在浴室里去世的,而浴室的門,是反鎖的。」

聞言,蘇郁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三步並作兩步走向浴室,在看到裏面的場景時,眉頭皺起。

穿着浴袍的女屍蜷縮在浴室最里側的角落,周圍的牆壁上散落着紅色的手印,頭髮散落在肩頭,雙目圓睜,彷彿看到了什麼驚恐絕望的東西。

她的兩隻手無力的垂在身側,指尖能看到明顯的紅色,身側就是偌大的浴缸,裏面還能看到被稀釋的小灘血跡。

林白蹲在屍體旁邊,認真的檢查着表面,目光從手腕處緩緩落下,「屍體面部及四肢發涼,屍斑、屍僵剛剛開始出現,結合報案人的話,死亡時間大概在一個小時左右。」

「手指上有傷痕,兩根手指指甲外翻,手腕和腳腕沒有約束傷和威逼傷,頸部沒有勒痕,暫時無法判斷死亡原因。」

「浴缸的正對面就是一面大鏡子,旁邊是門,」蘇郁在屍體邊上蹲下身,撿起地面上碎裂的投影儀,手指撫摸着上面的黃色小燈,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的,「我們的這位死者,很懂生活。」

「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迹,誒?這些血手印是死者的吧??」

不確定的搖搖頭,林白動作熟練的提取DNA,露出一個賤笑,「有潛血反應,浴室是間密室,死者指尖確實有新鮮傷痕,符合血手印的特點,初步判斷是的。」

「不過確切的答案,還需要回去做鑒定。」

目光在浴室里打了個轉轉,掃過粉紅色的毛巾和單只的牙刷,蘇郁嘴角向上勾起一抹笑,肯定的問道,「死者是這棟房子的戶主?一人獨居?」

李佑男點點頭,眼裡的驚奇快速閃過,「你怎麼知道?」

「因為整間屋子裡只有女性用品,廚房的洗碗池裡只擺放着一雙碗筷,」冷淡的男聲搶先回答,陸清桉隨意掃了眼準備說話的女人,繼續說道,「貴重物品及現金都還在,可以排除搶劫殺人的可能性。」

「死者的身份也可以確定,這間房子的戶主,名叫吳瑩瑩,是個酒店前台,具體的社會關係還需要繼續調查。」

蘇郁鼓了鼓腮幫子,客觀的開口,「按照現在的情況,根本無法判斷死者的死亡原因,更無法判斷案件性質。」

抬頭看向身旁,「需要做死者家屬思想工作,解剖嗎?」

高大的身影站在浴室門口,身上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整個空間變得逼仄起來,陸清桉沒有回答她的話,靜靜的凝視角落裡的屍體,視線在旁邊的血手印上一閃而過。

腦海里浮現出死者生前驚恐呼救的模樣,她蜷縮在角落,拼了命的掙扎,她想要逃離,恐懼之下下意識用雙手撓牆壁。

逃離恐懼的源頭,逃離危險,是人類的本能反應。

但她在恐懼什麼呢?

目光輕飄飄的看向門口,深邃眼眸倒映着明晃晃的大鏡子,透過反射,能清楚的看到法醫研究屍體的模樣。

她在害怕,鏡子?

又或是,鏡子里的自己?

大膽的念頭浮現,陸清桉眉頭皺起,不經意看到了什麼,長腿一邁快速上前,「這是什麼?」

順着他的目光看去,林白應了一聲,「哦,死者左臂上的傷疤啊。」

「陸隊,這是陳舊性疤痕,平行排列,疤痕外粗內細,看樣子,得半年左右了。」

陸清桉垂眸沉思,手指指尖輕輕摩挲着,沉聲張口,「這種傷口,自己也可以形成。」

林白點頭。

「小心!蘇警官,你慢着點!」

「快下來!」

外面警員們擔憂的聲音響起,伴隨着桌椅吱吱呀呀的響動,蘇郁站在桌子上,踮起腳尖研究着天花板上的吊燈,嘴角上揚語調平靜,「不要擔心,沒事的。」

下一秒,燈光忽明忽暗,莫名帶着恐怖的感覺。

林白瞬間跳到男人身後,小心翼翼揪着他的外套,慫兮兮的,「陸隊,保護我!有鬼!」

餘光瞥着他的手指,陸清桉俊臉緊繃,帶着咬牙切齒的味道,「鬆手。」

「你一個法醫害怕鬼?」

「.......犯法嗎?」

一晃一晃的燈光照耀在臉上,熟悉的恐怖感覺瀰漫,蘇郁漆黑的眼眸里划過一絲暗芒,心裏有了主意,張張嘴正準備說些什麼,整個人就被從椅子上抱了下來。

李佑男雖然是個女生,但絲毫不影響她男友力爆棚,冷着臉,關心的話說得生硬,「電閘還開着,小心你亂動觸電。」

小心臟暖暖的,蘇郁對她的好感度倍增,豎起三根手指表情無辜,「但我真的什麼都沒動。」

大家回給她一個「我信你個鬼」的小眼神。

「調查死者的社會信息,走訪附近居民,」陸清桉沉着冷靜的發佈命令,頭腦清晰,「把屍體拉回去,進行解剖。」

林白哆嗦了下,弱弱舉手,「陸隊,無法確定案件性質,我們沒有資格解剖屍體。」

露出淺笑,蘇郁的目光認真,「無論是不是案件,逝者已逝,我們要做的就是還原事實真相。」

「生命無貴賤,他們應該清清白白的離開。」

女人專註嚴肅的模樣和平時耍賤搞怪的不靠譜截然不同,陸清桉皺着的眉頭舒展,贊同的點頭。

薄唇輕啟,語調肯定,「而且,這是一起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