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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航於玫瑰星雲 連載中

迷航於玫瑰星雲

來源:google 作者:GalyCyborg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朱莉 諾娃

這是遙遠的26世紀,這是一個開拓的時代,也是一個血與火的年代22世紀中期,一次超新星爆發摧毀了太陽系,史稱「星辰之災」提前做好了準備的人類遠航至NGC-2237「玫瑰星雲」附近,在那裡建立了新的文明,但碩果卻被星際自貿聯合體搶奪;而人類之中的勇士們,正舉起旗幟奮起反抗我們的主人公,14歲的朱莉·史萊克(Julius·T·Shrek),是一名人類復興會的義軍將領,卻在一次遭遇戰中被間諜背叛,失去了自己先前的記憶,在雙方勢力的漩渦間深陷……三年的星海遠征,他將如何拼合破碎的過去,找尋勝利的微光?—————————作者注——————————本書所有資料均摘編自當事人採訪,或人類聯邦檔案館的第一手資料,加以適當演繹和藝術加工作者不才,如有謬誤,煩請指正展開

《迷航於玫瑰星雲》章節試讀:

命名的藝術:太空中的「諸神之戰」

自貿聯合的創始成員以古盎格魯—薩克遜亞文明為主,總認為自己是輝煌的希臘羅馬時代的正統後繼,因此他們的命名總要帶點上古神話的氣息。

比如,第一艘系外殖民飛船「雅典娜」號,自貿聯合最高法院的「大天使」號空間站,人類文明典藏館「諾亞」等等。

但自貿聯合轄地中最強大的星區——祝融星區,則主要來自東方亞文明。他們的教育氤氳着道法自然的氣息,因此火星的科技造物大多以《山海經》等典籍中的意象命名,如「鯤鵬」級空天兩用運輸機,「麒麟」級登陸艦,「后羿」級遠程炮艦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復興會的早期成員大都來自這裡,因此他們也把這一習慣帶到了復興會。

於是戰場上,就會看到「朱雀」殲擊機圍攻「赫胥黎」運輸艦這類場面。當嚴謹的星際戰爭遇上有溫度的文化,便演繹出最不可思議的「諸神之戰」。

艦隊人員回收:戰敗的士兵不陣亡

戰鬥中的人員損失,事實上,一次戰役中並不會有多少。有統計學家測算,即使總數兩萬艘的艦隊互相完全摧毀,死亡比率也不超過百分之十。

究其原因,是如今的艦船不會出現殉爆的情況。核聚變反應堆受到破壞,只會讓反應瞬間停止,而不是爆炸;燃料艙與艦內物理隔離,因此沒有氧化劑,液氫也不會發生爆炸。更關鍵的是,採用了多艙段設計的機庫、彈藥庫,即使被擊毀產生爆炸也不會影響其他部分。

因此,戰場上的「擊毀」,僅限於癱瘓一艘艦的動力系統。雙方的艦船設計師在提升艦隻生存能力的同時,也儘可能規避可能造成的無謂傷亡。畢竟戰鬥人員也是寶貴的,否則常年的內耗之下,復興會遲早要覆亡,自貿聯合的財政狀況也會雪上加霜,最終受難的還是整個文明。這也可以算是雙方心照不宣的默契。

綜上所述,絕大部分人員都可以在戰艦損毀後棄船,而且這部分兵員可以隨時在佔領區設置招募站隨時補充。

但並不是所有士兵都能重新轉化成戰鬥力。自貿聯合的士兵通常會被複興會教化,編入復興會的戰鬥序列;復興會的士兵即使生還,也大概率會被自貿勞改營收編。

隨着自貿聯合勞改營的人數越來越多,於是,自貿聯合在核心星區找了一顆富礦的沙漠行星,將復興會被「收編」的科學家、技師和普通士兵集中監禁,讓他們充當義務勞動力。

至於如何讓他們就範,殺一儆百也好,低溫監禁也好,這不在「心善」的自貿聯合議員們的考慮範圍內。他們要的只有科技成果。因此,他們給這顆行星取了一個富有古典科幻色彩的名字,叫厄崔迪星。

這些俘虜的勞動成果,既然不是自己所有,那就是管理者的私有財產。即使他們做出了驚世駭俗的科研成果,收益也在管理者的名下。因此這顆星球正如《沙丘》中的那顆沙丘星球一樣,成了議員們擠破腦袋也要當上總督的財富密碼。

意識數據化:龍騰虎躍的科學,一潭死水的社會

意識數據化的設想,可以追溯到古老的20世紀,電子計算機技術方興未艾的年代。當時的科學家希望通過腦機接口等手段,將人腦直接與計算機相連,從而極大提高學習的效率。

但是受限於當時一知半解(甚至有很多紕漏)的生物技術和與思維本質相去甚遠的基於電子運行的計算機,這一技術在造成了幾隻實驗猴死亡後就沒了下文。

然而22世紀,在「星辰之災」的刺激下,意識量子態的發現和量子計算機的成熟讓意識與計算機的連接成了可能。

簡而言之,所謂擁有「主觀能動性」的意識,是大腦中一些細胞結構產生的特殊量子態。正是量子的測不準原理導致了思維的不確定性,也就是所謂的「主觀能動性」。

儘管我們可以從性格、行事方式等推測出一個人接下來的大致行動,但這與測量一個粒子的位置和速度一樣,對結果推測的越精確,對實現方式就知道的越不精確,不確定性的乘積是一定的。

而量子計算機正是應用了量子的概率原理,通過概率波的衍射、疊加等完成邏輯計算,這與思維的本質是趨同的。換句話說,只要有恰當的「翻譯」系統,腦電波也能用來與計算機「會話」。很快,人腦與計算機結合的時代到來了。

也正是依靠計算機的輔助,「星辰之災」時的科學家們才能在三十年內開發出亞空間星門技術,讓人類擁有逃出生天的一線生機。

但是這項技術本身的門檻就決定了它不能普及。首先,腦機接口的量子採集部分必須私人定製,這就給工業化生產判了死刑;其次,定製價格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大約是普通工薪階層五十年的工資)。最後,由於已經高度分化的大腦灰質很難再與量子矩陣糾纏,受體本人必須在十八歲前接受手術。

以上幾點徹底封殺了普通人試圖靠努力工作來獲得無限知識的可能,這也成了UNAD後來敗亡的一大原因。

但不幸的是,繼任的自貿聯合是自由競爭的支持者,他們推崇「人類支配其個體本身的權利」,其實就是腦機接口合法化。很快,財富加速向進行了腦機接口手術的這些個體(約佔人類的百分之二)匯聚,而自貿議員自然是最大的受益者。

就拿我自己舉例吧。我出生在核心星區的中產家庭,雖然家道中落,但好在提前進行了腦機接口手術,儲備了足夠的知識。這才得以被複興會選中,而不至於在後來被玻璃化的楓葉刀市,隨着城中的七百六十萬居民一同死去。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我也算既得利益者。

但我更認為,這樣的技術應該成為公共資產,讓它成為文明的基礎設施,不論性別、出身或者基因優劣。即便只有少數人才能享有,也應該為渴望進入那少數的實幹家們提供選拔的途徑。

畢竟文明的未來,說到底還是個體的未來。如果文明的存續是以大多數個體一生的絕望和勞苦為代價,那麼存續的是文明,還是偽裝成文明的蜂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