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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傅少每天求複合 連載中

離婚後,傅少每天求複合

來源:google 作者:喬沐婉 分類:霸道總裁

標籤: 喬沐婉 傅寒崢 霸道總裁

離婚後,他緊緊抱住前妻的美腿,「夫人,複合嗎?」前妻傲嬌抬眸,「狗男人,別擋道!」遲來的情深比草賤渣總每天在線求複合,樂此不疲前妻每天虐渣,除了虐渣,還是虐渣……展開

《離婚後,傅少每天求複合》章節試讀:

  夜,刺骨的寒冷。

  傅家別墅的院落門口,傅寒崢將喬沐婉踹出傅家別院。喬沐婉捂着自己隱隱作疼的小腹,漂亮的黛眉全是痛苦的神色。

  「寒崢,我好難受,你能不能送我去趟醫院?」喬沐婉苦苦哀求,眉眼間全然不見往日的那份高貴清冷的傲氣。

  傅寒崢掐住她纖細的脖頸,瞳眸里儘是寒凜之氣,語氣咄咄逼人,「喬沐婉,你又想耍什麼把戲?」

  喬沐婉巴掌大的小臉疼得煞白,小腹處的疼痛越來越明顯,讓她不免心慌起來,「寒崢,我肚子好痛,你能不能先送我去醫院?」

  沒錯,她懷孕了,懷的是傅寒崢的孩子,奈何他們的婚姻關係有名無實。傅寒崢愛的從來都只有蘇柒柒,從未正眼瞧過她一眼。

  這個孩子的到來,怕是他知道了,也是不歡喜的。

  傅寒崢把離婚協議書摔在喬沐婉的臉上,居高臨下地睥睨着她,嘴角蓄滿了輕嘲的弧度,「喬沐婉,三年期限到期了,你是不是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喬沐婉額頭冷汗涔涔,反問,「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跟我離婚,好迎娶蘇柒柒進門?」

世人皆知,她喬沐婉傅太太的頭銜不過徒有虛名,傅寒崢的心上人另有其人。

傅寒崢精緻薄涼的唇扯了扯,「柒柒車禍至今昏迷不醒,**說有人在舞台上動了手腳,你敢說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

  天使面孔,蛇蠍心腸,說的大概就是喬沐婉這種女人。

  喬沐婉如墜冰窟,「在你眼中,我喬沐婉自始至終只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怕是給蘇柒柒提鞋都不配吧?」

  從她嫁進傅家的那一刻開始,她把自尊碾碎,允許他肆無忌憚折磨她,為的只是留在他的身邊。

  從他懷疑上她的那一刻,喬沐婉就輸了,她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天底下最荒誕的笑話!

傅寒崢指尖死死鉗住她的下頜骨,似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既然認清楚自己的位置,就該安分守己,或許我救大發慈悲,繼續留你在傅家。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柒柒下手!」

  喬沐婉扯住傅寒崢的褲腿,姿態卑微,「傅寒崢,我知道你心裏怨我,認為我使了手段促成了這段婚姻,拆散了你和蘇柒柒。只要你肯送我去醫院,我願意將傅太太的位置讓給她……」

  倘若他將來知道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會不會後悔今天待她這般薄情?

  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蘇柒柒大概是真的恨她入骨,所以才不惜「自殘」來污衊她吧?

  「喬沐婉,你該不會以為離開傅家就能償還你對柒柒犯下的過錯吧?」傅寒崢笑容猙獰,儼然就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語調里逼人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慄。

  喬沐婉捂着疼痛的小腹,傅寒崢的心不在她身上,懷孕的事情始終難以啟齒。

  她顫抖得看向眼前那個目光森然的男人,那清貴優雅的面龐,依稀是她喜歡的模樣。可這一刻,卻突然無比的陌生。

  喬沐婉自嘲地笑了笑, 「算了,我也不霸佔着傅太太的位置不放了。」

現在的喬沐婉只能想辦法自救,可醫院的急救電話還沒撥通,手背處就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

  傅寒崢將腳踩在喬沐婉的手背上,皮鞋狠狠碾壓,「喬沐婉,你苟延殘喘的樣子,看起來真賤!醫生說柒柒的舞蹈生涯結束了,她再也不能跳舞了,你憑什麼安生?」

  喬沐婉呼吸一滯,心臟的脈絡瞬間變成了掛滿倒刺的荊棘條,連呼吸都變得疼痛起來。

  她試圖掙脫傅寒崢的束縛,眉眼間的倔強是那樣的清晰。

  七年的一廂情願,三年的近水樓台,整整十年的時間,卻依舊沒能成為他喜歡的模樣。如今他將一個子虛烏有的罪名強加在她身上,發誓要將她推向煉獄。

 喬沐婉淚眼潸潸,疼痛讓她黛眉緊蹙,「離婚協議書,我簽!該還的,我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傅寒崢嗤笑一聲,「以前你總是對我死纏爛打的,今天怎麼突然轉性了?」

  喬沐婉試圖掙脫,手背幾乎蛻層皮,「傅寒崢,我看錯你了,我後悔了!我還你自由,只求你高抬貴手。」

腹中的寶寶似乎感覺到母親的悲傷,疼痛感變得越來越強烈。

  傅寒崢眼中的厭惡不加掩飾,「喬沐婉,你把柒柒害得那麼慘,有什麼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喬沐婉苦笑一聲,「這些年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緋聞滿天飛,甚至跟蘇柒柒在外面我可曾有過半句怨言?我喬沐婉再不濟,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傅太太,至於對一個見不得光的野女人下黑手?」

  她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偏偏對蘇柒柒的存在熟視無睹,也要留在他的身邊。像傅寒崢那種命犯桃花的人,大概一輩子都體會不了被拋棄的苦吧?

  傅寒崢腥紅着眼睛,顯然是被刺激到了,這一秒都恨不得扭斷喬沐婉的脖頸,好讓她閉上嘴巴。

 他將喬沐婉猶如喪家犬提起來,那眼神彷彿要將她抽筋剔骨,「你沒有資格對她評頭論足。柒柒單純善良,怎能跟你這種骯髒的女人相提並論?」

  喬沐婉冷得渾身發顫,唇角譏笑一聲,「骯髒?傅少顛倒是非黑白的能力,還真是令人大跌眼鏡!結婚三年,我自問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嫁入傅家,本以為近水樓台先得月,可以捂熱他那顆冰冷的心。沒想到,時間只是證明了傅寒崢對蘇柒柒的偏愛,以及對她的殘忍。

  所以,她選擇放手。

  傅寒崢猛地掐住女人的喉嚨,指尖上鮮紅滾燙的火星直接燙在女人的手背上。

「想全身而退,簡直痴心妄想!」

  喬沐婉看着手背處被燙出的褶皺,疼得黛眉緊蹙,還沒緩過疼痛,長發又被傅寒崢一把扯住,強迫她抬眸與他對視。

  下腹處一陣陣劇烈的收縮。眼前這個暴戾的男人,分明想要了她的命。

  她幾乎是求饒的姿態,「即便我們沒有夫妻情分,看在我這些年在傅家盡心儘力的份上,能不能先送我去趟醫院?」

  再不去醫院的話,她真的會死!

  傅寒崢冷戾的氣息噴洒在女人的脖頸處,一字一頓,字字誅心,「我加諸在你身上的痛苦,不及你對柒柒的萬分之一。這就受不了了?」

  喬沐婉淚流滿面,十年來對傅寒崢偏執的愛,彷彿傾刻間煙消雲散。

  她喃喃自語道:「傅寒崢,倘或將來你發現冤枉了我,心裏會不會有一絲絲的愧疚?」

  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不時有閃電劃破漆黑的夜幕,幾乎把喬沐婉的聲音淹沒。

  傅寒崢心中莫名酸楚,很快雁過無痕,恢復一貫冷漠的樣子,「愧疚?娶你並非我的本意,該愧疚的人是你,是你咎由自取!」

警車呼嘯而來,呼嘯而去。傅寒崢鐵了心要讓喬沐婉付出沉重的代價,喬沐婉任由**將她帶走。

  鐵門的滑輪與地面摩擦,刺耳的聲響劃破擾亂了監獄的寧靜。

 

鐵門的滑輪與地面摩擦,刺耳的聲響劃破擾亂了監獄的寧靜。

  喬沐婉踉踉蹌蹌地走了進去,腹部一陣陣的墜痛,腳下像灌了鉛一樣。

  梧城的午夜低至零下幾度,女人身上只穿着單薄的連衣裙,兩截白皙的腿冷得直打顫。除非奇蹟出現,否則她的孩子將胎死腹中。

  傅寒崢,我終究沒你狠心。當初為了嫁給他,她情願將喬氏30%的股份拱手相讓。當初的滿腔熱血,換來的卻是悔恨的淚水。

  狹小的監獄裏,喬沐婉纖弱如骨的身軀蜷縮在角落裡,一張精緻慘白的小臉藏在髮絲間,眉眼間寫滿了絕望的氣息。

 喬沐婉入獄後,探監的人陸陸續續。蘇家的人聞訊而至,一個個趾高氣昂的模樣,免不了一番落井下石。

 「喬大小姐,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傅太太的位置你是坐不穩的,遲早得還給柒柒。」

 「你以為傅寒崢不跟你離婚,你就能取代柒柒在傅寒崢心裏的位置了?她只是不屑跟你爭強而已!」

  蘇家二老語調進咄咄逼人,話里充滿了冷嘲熱諷的意味。

 喬沐婉心裏着實佩服蘇柒柒的演技,所有人都被她偽裝的模樣給欺騙了。表面上看着人畜無害的,實則城府比誰都深沉。這次不惜搭上半條命栽贓嫁禍她,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紅唇勾了勾,「我沒做過的事,誰也別想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本來陰鬱的心情,因為蘇家二老的到來,變得更加糟糕了。好在喬家的人也來了,剛好緩解了她煩悶的心情。

傅寒崢的人看得緊,喬家的人沒辦法多待。匆匆而來,匆匆離開。

地獄般的日子持續了五天,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喬沐婉,再度見到傅寒崢。他依舊是印象中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樣,冷漠的模樣讓空氣都驟降了幾度。

 「在監獄裏待了幾天,想好要認罪了嗎?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原來這麼嘴硬。」

 喬沐婉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這些天在傅寒崢的人的「照拂」下,她被折磨得幾乎不成人形。

 「傅先生隻手遮天,你想往我身上安莫須有的罪名,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傅寒崢見她瘦得脫形,卻依舊不卑不亢的模樣,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柒柒現在還昏迷不醒,你還想着替自己開脫罪名?」

 喬沐婉紅唇輕翹,挑眉說道:「如果這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出苦情戲呢?為了栽贓嫁禍我,她可真是煞費苦心呢!」

 傅寒崢總是輕易被激怒,他掐着女人的脖頸,狠厲道:「喬沐婉,你算什麼東西,也值得柒柒如此煞費苦心去誣陷你?」

 喬沐婉感覺胸腔里的空氣被瞬間奪走,有種窒息的感覺,「你跟蘇柒柒青梅竹馬,情投意合,若非被我截胡,現在的傅太太就是蘇柒柒無疑了。她陷害我,無非是想奪回原本屬於她的位置。」

傅寒崢指尖收緊,「別把你那些齷齪的想法強加在她身上,她不像你,憋着一肚子的壞水,總想着算計別人!」

  喬夢婉自嘲地笑了笑,傅寒崢何嘗不是把他那些齷齪的想法強加在她的身上?

  「傅寒崢,原來你已經愛蘇柒柒愛到如此炙熱的地步,愛到顛倒黑白,連是非都不分了嗎?」

  傅寒崢冷笑,在他聽來,喬沐婉的話不過是替自己詭辯的說辭。

 「柒柒圈子乾淨,從不主動跟人結仇。除了你,誰會想要置她死地?」

  喬沐婉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他辯解,既然他不相信她,解釋又有什麼意義?

  「你今天來,是想來看看,我的下場有多凄慘嗎?」

  傅寒崢將手**褲兜里,居高臨下地睥睨着她,「在監獄裏待了這麼多天,還是不思悔改嗎?」

  喬沐婉抬手撩了撩凌亂的長髮,無意間瞥見被傅寒崢用煙頭燙傷的手背,傷口處已經結痂。可心裏的傷口,怕是永遠都無法癒合的吧!

 「如果傅少今天是來看我笑話的,現在也看夠了,請回吧!」

  傅寒崢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喬沐婉一眼,慢悠悠開口,「喬沐婉,你是不是瞞着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怎麼,還不打算坦白?」

  喬沐婉心裏咯噔一聲,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她懷孕的事,莫不是走漏風聲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傅寒崢額頭上的青筋凸起,眼神已經出賣他的情緒,「讓我猜猜,你肚子里的野種,是誰的?」

喬沐晚心裏前所未有的慌亂,他終究還是知道了。

  「傅少這是認定我紅杏出牆,所以馬不停蹄的跑過來質問?」

傅寒崢壓低了嗓音,按捺住心頭熊熊燃燒的怒火,「說,這孩子是不是穆塵野的野種?!」

  喬沐晚看着咄咄逼人的傅寒崢,只覺得可笑,「如果我說孩子不是穆塵野的,你會信嗎?」

  傅寒崢根本不相信他的說辭,「敢給我傅寒崢戴綠帽的,你喬沐晚還是第一個!」

  喬沐晚早知道傅寒崢對她的信任感少得可憐,愛他多年,依舊懷疑她對他的忠誠度。那些話從傅寒崢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心裏還是忍不住失望。

  「這個孩子是你的,不管你信或不信!」

  傅寒崢鎖緊喬沐晚的喉嚨,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你跟穆塵野暗度陳倉已經不止一兩回了,你說你是乾淨的,不覺得可笑嗎?」

  喬沐晚早已淚流滿面,每次傅寒崢只有在醉酒的情況下才會跟她發生關係,近乎粗暴地佔有她。每次**,對喬沐晚來說都像一場噩夢。

  傅寒崢喝得爛醉如泥的次數屈指可數,也難怪他會質疑她腹中的孩子。

 「既然你不信,那我多說無益。」

  傅寒崢的情緒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既然喬小姐不肯說實話,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男人打了個響指,幾名醫生和護士從暗處涌了進來,不容分說將喬沐晚架住。

 喬沐晚脊骨陣陣發涼,驚惶地瞪大了眼睛,「你們想做什麼?」

  傅寒崢磨了磨獠牙,猶如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無情宣判,「為了我們傅家的聲譽,這個孩子是留不得了!」

  喬沐晚拚命想要掙脫桎梏,卻根本掙脫不開,她絕望的流下眼淚,「傅寒崢,你會遭報應的!」

  醫生強行給她打了鎮定劑,喬沐晚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抬上手術台,傅寒崢就站在旁邊,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喬沐晚被強行打開雙腿,冰涼的手術刀劃破她的皮膚。疼幾近昏厥中,醫生將死去的胎兒取了出來,放在冰冷的鐵盤上。

那是一個已經有了人形的胚胎,原本可以長成鮮活的生命,如今卻被他的親生父親棄之敝履。

  喬沐晚不敢去看鐵盤上的胎兒,視線死死鎖住傅寒崢的眼睛,心如死灰,「傅寒崢,我若僥倖活下來,我願意用盡畢生的運氣,換我們的永不相見!」

 傅寒崢看着手術台上昏死過去的女人,心臟的地方彷彿被針錐刺了一下。明明她肚子里的野種已經拿掉了,可為什麼胸口有種莫名的悲傷?

喬沐婉昏睡了三天,一直重複着同樣的噩夢。醒來的時候,她看到了這場噩夢的罪魁禍首,蘇柒柒!

蘇柒柒坐在輪椅上,眼神里透着宣誓勝利的高傲,「喬沐晚,我說過,我早晚會把你從傅太太的位置拽下來。我做到了!」

喬沐婉眼神空洞地看着她,「你贏了,我退出!」

 蘇柒柒紅唇漫出一絲笑意,那笑容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外,「看到你下場這麼慘,不枉費我設計了這麼一出苦情戲。你比誰都清楚,你這個傅太太不過是徒有虛名。知趣的,早就滾了。」

喬沐婉目光頹然,完全沒有往日的靈氣,「傅太太的身份,你想要就拿去好了。」

  她苦苦維護的這段婚姻,不過是一場自欺欺人的獨角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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