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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到如玉公子後 連載中

撩到如玉公子後

來源:google 作者:半紙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江蘺 沈君玉

江蘺從小長在邊城,長到十七歲時,她那負心漢老爹想起了她於是粗/俗不堪、滿口粗/話的江蘺被接到了都城,變成了世家小姐沈君玉貌美、風度翩翩,是都城第一美君子,是萬千少女都想嫁之人……剛來了都城的江蘺,偶然遇見沈君玉,也看上了他不同於別的姑娘的徘徊與羞怯,江蘺直接出擊,倒追沈君玉,她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對沈君玉死纏爛打、日日撩/撥……江蘺倒追美君子,一時轟動都城人人都說江蘺配不上沈君玉,到後來江蘺將沈君玉追到手,與他成親了,她也覺得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強扭的瓜不甜,再加上沈君玉對她不熱絡,兩人遲遲沒有圓房,所以她打算知難而退……一向冷靜的沈君玉,知曉江蘺要與他和離,在江蘺提出和離之前他便失魂落魄了,做什麼都不是滋味,先前打算要為江蘺立規矩的念頭也不復存在了終於,心中酸澀再也無法壓制,藉著醉意,夜晚便將人按在了床上,咬啃她的唇,紅着眼問,「撩/撥完了就想走,你把我當什麼了?」江蘺無法回答於是那晚兩人便圓房了……第二日江蘺在沈君玉懷中醒來,手還被他攥着看着熟睡的沈君玉,江蘺暗想:配不上就不上吧,配得上沈君玉的人多了,可睡在沈君玉身旁的,卻只有她一人……展開

《撩到如玉公子後》章節試讀:

沈君玉送雲夢回到宮裡,夜幕已經降臨,一輪皎潔明月掛天上。

因外男不得隨意入後宮,所以沈君玉送雲夢到皇宮門前便停下。

馬車停下,雲夢卻道還有話說,沈君玉只好走到她的馬車前,問道,「阿姐,還有何話要說?」語氣溫和,似那傾瀉而下的月光,令人沉醉。

雲夢掀開車簾,瞧了沈君玉好看的臉龐,糾結一瞬,還是道,「還是今日的那個問題。阿姐想知道君玉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若是家中為你議親,你該當如何?」

「君玉自當,事事以阿姐為重。」

「如此,阿姐便放心了。」雲夢終於放心,莞爾一笑,繼而放下車簾,頓了一下,又道,「君玉,阿姐等着你。」

「好。」

沈君玉望着那已落下的車簾,緩緩開口,心中卻有些迷茫。他實際上沒有信心能扛得住家中的壓力。

按理說,阿姐因他的失誤而毀了容,他該對阿姐負責的。今日阿姐問他能不能娶她……他是理應娶她,照顧她一輩子,這是他欠阿姐的。

但是,家中一定不會讓他這般做……

如今沈家受陛下猜忌,榮王一派又對逸王和沈家虎視眈眈,他的婚事必定要先以逸王和家族為重。

沈君玉這般想着,心事重重,上了回家的馬車,皇宮裡熱鬧卻才開始。

沈君玉的馬車走後不久,一道黑影掠過宮牆,一路上竄下竄,最後飛入了鳳棲宮。

鳳棲宮裡,韓皇后剛用下晚膳不久,此刻正打算沐浴,察覺那派去跟蹤沈君玉的暗衛來到,便停住腳步,問道,「可探到些什麼?」

那暗衛答,「果如娘娘所言,二人今日確實是一同游湖了。方才分開還依依不捨,多半是男有情女有意。」

韓皇后大喊一聲好,難得的眉開眼笑開來,「如此甚好!賞!」

那暗衛道了聲謝,便又悄然退去,仿若從未來過。

韓皇后卻是抑制不住的開心。她終於又想到對付逸王一派的計策,這次她怎麼也要出一口氣。

皇帝多疑,又堅信權衡之術,多年來,一直不提立儲之事。

前些年,她好不容易坐上了皇后,以為她的榮兒不久也能立太子了,誰知皇帝又深寵沈貴妃,又提攜沈貴妃之子逸王,如今逸王一派已經成長到與她的榮兒抗衡的地步,她決不能再任由逸王一派這樣發展下去。

逸王一派一年前設計害她的榮兒被皇帝遠派青州平亂,害得他們母子飽受離別之苦,她一定要出這口惡氣。

既然沈君玉與雲夢公主情投意合,何不成全了他們呢?

沈佳歡,既然你捨不得成全你侄兒和女兒的姻緣,便只能讓本宮來成全他們了。

韓皇后這般激動的想着,當下便琢磨如何才能讓皇帝給他們二人賜婚,一時忘了要沐浴之事。

。。。。。

相較與鳳棲宮的冷清,沈貴妃的長樂宮要熱鬧得多,只因皇帝此刻正在長樂宮內。

沈貴妃今日做了海元帝最愛吃的菜。兩人吃到盡興之處,沈貴妃還時不時用嘴為皇帝餵食,皇帝被她折磨得有些神魂顛倒的,一時呼吸加重。

宮人們見這場景,連忙默默退下。

「陛下~」宮人都走後,沈貴妃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坐到皇帝身上,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吐氣,「臣妾今日為你跳一支舞吧?」說著,便又離開皇帝的懷抱,在他面前輕輕舞起來。

燭火搖曳,人影錯落,女人如夜之精靈,盡情釋放她獨有的魅力,她那曼妙的身姿,宛若當年,不曾改變。

「佳歡……」前兩日才說要修養身心的皇帝,很快便有些情不自禁起來,站起身,猛地抱住了令他沉醉的美人兒向殿中的大床走去。

縱情一番。

皇帝最後累得先歇下。

沈貴妃望着男人熟睡的容顏,不由得邪魅一笑。終究,她還是懂他的。也只有她敢這般對他,而他也不敢拿她如何。

她深知,他是自私的。他對她的情意,經過二十多年的消磨,估計也所剩無幾。但無論是為了她的逸兒,還是為了她自己,她都不能失去他的信任和寵愛。

「三郎,你還記得我們初初成親時的場景嗎?」燭火中,輕輕搖曳的床圍里,她眼中氤氳着些許霧色,抱住他,輕輕呢喃,「那時的你我,多簡單啊。」她輕輕閉上了眼,掩下眼中無比的懷念。

「陛下!陛下!」女人剛剛閉上眼,殿門外便響起了一宮人急切的吶喊聲,她豁然睜開眼,眼中瞬間凜冽一片。

「何事?」望着還在熟睡的男人一眼,她朝門外問道。

那宮人道,「啟稟貴妃娘娘,陳妃忽然暈倒,請陛下去瞧瞧!」

聞言,殿內已經坐起身的女人眼中凜冽更甚。

每次都來這招?

她不煩嗎?

「真是有意思,陳妃暈倒不去請御醫,倒是先來請陛下?」她的耐心在一點點耗盡。是啊,他的女人實在太多了,他不再是她的獨一無二了,她怎麼差點忘了呢?

這般想着,身後原本熟睡的人已經起身,難得抱歉的看她一眼,卻道,「朕去瞧瞧陳妃。」

「好。」她瞧着他,又恢復了如往日一樣的冷靜和大度。

很快,那人急匆匆的便走了,如往日的每一次一樣,從未留戀。

望着已經空無一人的門口,她的心還是忍不住狠狠的痛了一下。

三郎,你當真不記得今日是什麼日子了嗎?

。。。。。

心事重重歇了一夜,沈君玉並沒有睡好。

第二日醒來,便被父親和母親叫到了堂前說話。

沈君玉大抵猜到了緣由,有了心理準備,卻還是不免有些忐忑。

但他性子一向清冷,喜怒不形於色,此刻面上也一同往日,並未有和異樣。

「昨日你同公主去游湖了?」沈君玉一來,沈夫人便直接問道。

「是。阿姐說此時的碧波湖景色是她最愛的,孩兒便帶她去看了。」沈君玉看着自己的母親一眼,如實答道。

「胡鬧!」沈夫人氣得差點跳腳,但她畢竟出生書香世家,是名師之後,即使氣急了也能控制自己的脾氣,她深吸一口氣之後,才又道,「沈君玉,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孩兒知道。」

「知道?」沈德澤也氣得夠嗆,雖然他身為禮部尚書,最是注意自己的禮節風度,此刻卻全然不顧了,他上前幾步,便狠狠的扇了沈君玉一個耳光,「我看你完全不知道!你簡直是糊塗至極,簡直沒有腦子!你不知道你這樣做不僅會害得公主聲譽受損,也會害了我們沈家,最後可能還要牽連逸王?」

沈君玉被打得一個踉蹌後退,撫着被打的左臉,抬眼瞪着沈德澤,眼中的倔強讓人無法忽視。

「你……」沈德澤被他這模樣弄得氣結,想再給他一巴掌,卻再也下不了手。

沈夫人見丈夫衝動打人,眼淚便瞬間下來了,連忙上前阻止,「你好好說話不行嗎?非得打人!」

沈德澤本就不是提倡使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人,方才衝動打人,現下便已經十分後悔,聽見自己夫人這般說,更是感到對不住沈君玉,只好乖乖任由自己的夫人責罵。但心中還是怪沈君玉糊塗。

他這個兒子,他最清楚了,向來冷靜的。現下怎麼會做出這般糊塗之事?

難道他同公主真的……

這該如何是好。

原本,男歡女愛之事是最尋常不過,君玉同公主一起長大,公主容貌受損後對君玉又多有依賴,他們兩人之間若產生情意,也可以理解。

但如今形勢,他們兩個人是萬萬不能成親的。

君玉的婚事必須發揮更大的作用。

總而言之,他們兩人之間的情意同整個沈家和逸王的大計來說,就不值一提。

「玉兒,你該明白,你的婚事,早已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沈君玉被打,沈夫人心疼得厲害,上前抱住被打的沈君玉,眼淚便止不住的往下落。

「娘已經為你拿來了丞相千金的畫像,丞相夫人也沒有拒絕我們家,這便代表你同丞相千金不是沒有機會的。若是你同她的婚事能成,對我們沈家和逸王都好。」

「丞相家的千金?」

「是啊。」沈夫人道,「你放心,那姑娘很不錯的,配得上你。」

「孩兒不是這個意思。」沈君玉忙道,「孩兒的意思是,丞相在逸王和榮王的爭鬥中向來保持中立,現下他若是將女兒嫁給我,那豈不是代表着他將傾向逸王?他會願意?」

聽見這話,沈德澤同他解釋道,「現下丞相傾向逸王還是榮王還不好說,但是我們的真誠得先拿出來。聽說榮王一派也打算拉攏丞相,我們必須要趕在他們之前。」

因剛剛被父親打了一掌,沈君玉心中有火,此刻並不想理會他,但聽見他的話,又忍不住問道,「可是丞相本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勢已經夠大,他何必一定要做出選擇?若是他想坐享漁翁之利,繼續保持中立,等逸王和榮王分出了高下,他才做出選擇也不遲吧?」

「他不會這麼糊塗的。」沈德澤冷哼一聲,「他不出一份力,到時候誰給容得下他?」偷瞥沈君玉已經紅了一塊的臉,又說道,「再說了,陛下身子大不如前,朝局不會一直似這般只有逸王和榮王兩派,你可別忘了現下陳妃正得盛寵,陳妃的兒子陽王雖然才八歲,還暫時不成氣候,但陳妃兄長的身後可是佂西大將軍陳武。」

如此,沈君玉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說來說去,不過還是他不能娶阿姐,只能娶別人。

若他娶了別人,阿姐該怎麼辦?她容貌受了損,除了他,誰又願意娶她?

見兒子情緒瞬間又落了下去,沈夫人心中又是一痛,忙叫着還在劍拔弩張的父子倆先吃飯。

沈德澤看下人已經擺好的飯食,輕道一聲你們自己吃吧,便拂袖而去。

沈夫人見丈夫賭氣而去的背影,無奈搖搖頭。他哪裡是不想吃飯,這分明是擔心兒子臉上的紅腫,又不好意思,單獨留下他們母子,不過是希望她趕緊給兒子上藥。

唉,早知如此,何必打人呢?

打人總歸是錯的。

「這藥效果好,擦一會兒便能消腫,就是有點疼,你忍着點啊。」沈夫人一邊給兒子臉上上藥,一邊心疼,「你父親你打你,是他不對,但你別怪他。」

「疼……他從未打過我……」沈君玉還是忍不住委屈,也可能是因為這葯的刺激真的很大。

但他從小到大,的確從未被打過,這次卻被父親打得這樣重,想來是昨日的游湖真的惹下麻煩了。

「娘,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嗎?」思及雲夢昨日擔憂的模樣,沈君玉還是不甘心問道。

其實娶誰對他來說關係都不大的,婚事於他而言,不過是找個最合適的人按部就班的過日子而已,只要合適,那個女子是誰都無所謂。但他擔心的是,若他娶了別人,阿姐該怎麼辦?阿姐容貌畢竟因他受損……

沈夫人卻道,「玉兒,那丞相千金周采萱,真的是個很不錯的姑娘,你一個會喜歡她的。」

這下,沈君玉終於不再問話了,但心中的鬱悶卻久久無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