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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情史 連載中

局長情史

來源:google 作者:劉局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劉局 劉局長 現代言情

編輯七七簽約局長老江湖,把玩情人,眾里尋眸千百度,那燈光柵欄處的美人,也是千里挑一的嫁個猴子滿山跑,局長夫人胸懷浪漫,自然要爭紅花綠葉般的和諧於是二對夫婦間發生了荒誕的故事發生了情殺、仇殺,統統歸入火葬場劉局要求執行死刑的方法,是注射致死,願望是聽兒歌『小螺號噠噠吹』劉夫人要求執行死刑的方法,是子彈打死,願望是行個納粹軍禮展開

《局長情史》章節試讀:

園林局機關大樓今天剛竣工不久,莊嚴肅目,氣勢磅溥。

每個科室的工作人員,就是無所事事,上網聊天,臉上也是公事公辦的尊容,絕無玩忽職守吊兒啷噹般地輕浮。

只有劉局長除外,近日他一反常態,常掩着門,他經常在辦公室內捂嘴悶笑,他有一個新的發現,對他本人驚喜的程度來說,不亞於哥倫布發現了美州新大陸,遺憾啊,這麼偉大的發現,不能與朋友分享,一般人呢,達不到那種境界,達到那種境界了呢,未必能有他這種悟性和品位。曲高和寡,都是俗人啊,鑒賞目光都世俗化,沒有藝術性和滄桑感,可惜啊!大家都活得功利性太強了,忽視了生活中美好的本質。

劉局長的發現是什麼呢?令他如此興奮和激動!

那是一個很平常的周末。

劉局長在宴席喝多了些,他揮手讓司機先回,他從來不讓下屬參予領導的私生活,下電梯來到酒店的桑拿中心醒酒。

要了貴賓房,按他套路先囑小姐按摩。

劉局暈乎乎地睡著了。

待劉局醒來,感覺經脈通暢,四肢舒泰,按摩女那雙粗茁有力的手掌游移在他的腰部,特別是那力度很強的捶背,讓他喘着粗氣直呼過癮。

劉局翻過身,習慣要鑒賞一下小姐,是窈窕椒女、還是小家碧玉、抑或是骨感現代版。在這方面劉局有超乎常人的鑒賞力,包括小姐的站姿,李局都做過研究,雙腿屏攏,太拘束,雛兒,沒勁;兩腿叉開,太老辣,**湖,還鬧不楚誰調戲誰,略微內外八字的,最受用了,有經驗,不老道,花開,果還未成型,聞一下,清香撲面,風騷和青澀並蓄,最有滋味了。

不要輕看洗把澡,還是大有學問,俗人、猴急的粗人,開了VIP貴賓房,急不可等地與小姐共浴,口水漣漣,斯文掃地,活脫頑猴戲水。錯矣!一則沒修養,二則酒後男人往往力不從心,就算敷衍了自己,也給小姐留下了取笑的話柄,幾個小姐下班後一聚,今天碰上個十三點了,色么色得不得了,動真格的了,早泄,那不是陽萎嘛,陽萎和太監有啥區別?那是化錢討咒。

所以男人一定要自重。除了這個原因外,劉局感到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也是關係到性命和名譽的問題,酒後一般不宜馬上洗澡,容易心肌梗塞,倘如被小姐調起性趣,那是起推波助瀾的作用,那是把你往黃泉路上送,雖說英年早逝,那悲慟的程度和喪禮的規格能驚天動地,但是,終究是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凄風苦雨的黃泉路上行走。這種面子還是不要為好。再說也沒有有關部門出來授勛頒獎的,何必做這種無名英雄呢。

劉局的程序是,先敲一下背,養養精神,調理一下情緒,然後洗把浴,再叫小姐推拿一番,小憩後,再進行下一個節目。這樣方才能盡興、儘力、玩出情趣來。那才叫難忘今宵。

劉局長眯起了行家的眼睛,就如鑒賞古玩一樣,研究起眼前的小姐了,抬眼一看今天的小姐,差一得從床上跌下來。簡直是天下第一奇觀,張飛版的美女,是個粗黑的「世無霸」,三圍碩壯得怵人。就像一尊野駱駝站了了他面,劉局長在她面前好比螞蟻撼樹。

「先生,抱歉,今晚我們客戶特別多,小姐忙不過來,我是先來頂一下,馬上給你叫人。那女人瞅着他發怒的眼神也惶恐起來,結巴着陪着不是。

劉局長揮了揮手,肺都氣炸了,那老闆那來的狗膽,叫她來伺候他,這不是對他侮辱嗎?他是何許人,局長,一個市能有多少局長,局長離市長只有一步之遙,市長離省長相隔也不算太遙遠,開這種場子的小商人,只有巴結好劉局這樣的**爺,方能日進斗金,否則狗屁都不是,他這場子還想不想開了。

在那女子跨出門的那一刻,劉局長望着她的背影,腦海中如同漆黑的長空,飛濺起刺眼的閃電,他呆了,她那肥碩的臀部,假如在做撐高跳運動時,可以當作墊子,足矣承載他這樣的二個局長,確保安然無恙。

「回來!」劉局長靈感如電灼般跳躍起來了。

劉局從美學角度,發現了一個新視角,那是突破,是創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唯獨劉局獨具慧眼。

劉局長何許人,見過如雲的美女,久而久之,他視覺上產生疲倦的感覺,美女嘛就是幾根白骨支撐的空殼,沒什麼內容,在他看來是薄胎瓷的碗,中看不中用,一張皮包着瘦骨,活脫一個個白骨精再生。眼前的「世無霸」猶如一隻農家的粗碗,實在敦厚,竹海松濤,良田萬頃,有種返樸歸真的美學哲理。劉局為他獨辟溪徑的見地自我賞欣起來,他不由地亢奮起來。

「小姐,你長得太有個性了!

「先生,請不要稱小姐,我是這兒收拾垃圾的清潔工。

「小姐,你沒有發現你潛在的價值,倘如你早生幾千年的話,你就是母系社會的酋長,那級別就如我們的市長,不起碼是省長,我等男人只能仰視你。你一揮手,讓我們上刀山,下火海,那是考驗我們男人的忠誠,我們定會視死如巋。倘如得到您的恩寵,那是無上的榮耀。

劉局激動得不能自抑。

那女人聽不懂他的話,也搞不清他的意思,像她這麼肥胖體型的人,自卑感比效強,這自卑感,是個很奇妙的東西,往往伴着強烈的自尊,就那這位女士來說吧,不是她沒有自尊心,也不是沒有女人通常擁有自戀傾向,她向來感到女人肉多就是優勢,聽說那現在偏遠的地方,出嫁的彩禮是按體重收的,一塊錢一斤,不要說回到母氏社會,就近一點來說,如在唐朝,她這等姿色,有可能入宮為妃尊寵呢,今天這個客人的明顯是在誇她,讓她心裏很受用,也掬起了向日葵般的笑容。

「謝謝先生。」

「嗯,今天你就為我服務吧。」

「那不行,」這時這女人已有了足夠的自信,但是她一定要退一進三,「要是讓老闆知道了,我要炒魷魚的,先生幫幫忙,行行好,。」

劉局長哈哈大笑起來,「你們那個老闆啊,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一點品味都沒有。靠着米囤餓死,你不用怕,由我頂着。」

「噯!」那女人高興起來,她一直很眼饞那幫小姐掙大錢,想不到今天碰到活佛了,碰到江西人了,江西人尋寶有名氣的啊。

在劉局的溫柔地啟發下,終於掀開了她神秘的面紗,彷彿在沙漠發現了一大片綠洲,情不自禁地讚美起來,她那兩條手臂,就像波音757的機翼,她那寵大的身軀就是我軍的主戰886坦克,她那兩條玉腿,就像沉默在大海中難以考證年份的馬利亞納納海溝。整個人就是一個取之不盡寶藏,爬在她身上,有一覽眾山小的豪邁感覺,天下的女人在她面前頓花容失色,枯萎,凋零。

人類的偉大就是發掘發現生活中的美,她的人體就是行為藝術的頂峰。

接下來的劉局的作為,在文人筆下是「愛撫」,在檢察官案卷中是「**」。

為劉局長服務那個女人叫珍珠,介紹她時必須先要說一下她的男人麻爺。

麻爺比她妻子還要壯碩,手長過膝,近二米的個頭,近二百斤的體重,臉上麻子坑坑窪窪,如果單看他的腦袋就像個干透了椰子殼。

在村裡女人們唬小孩,只要叫一聲「麻爺來了!」再調皮的娃,也會變得乖巧起來。

就是年輕的後生,也怵他三分,面目太可憎了,於是給他取了個綽號叫麻爺,說穿了,還是為了取悅他。

其實麻爺這人的人品呢,哪有他那個面相那麼地惡劣,也是本份人,打小到大就沒和人打過架,更不要說無惡不作,他對村裡最大的貢獻就是麻爺在村裡,村裡家家戶戶,白天敞着門,都沒有賊敢進村,麻爺就像村口的門神,保佑着這一方土地的平安。

其實麻爺自個的心思就是巴望着老婆兒子熱坑頭的日子。

麻爺十八歲那年,父母就給他蓋起了三間明亮亮的瓦房,作為他娶妻生子的基礎。那幾年,也相了不少親,沒有成功的,倒不是經濟問題,主要女孩父母不敢把自己閨女嫁給他,嫁給他就好像羊入虎口一樣。

麻爺到三十歲前還沒娶到老婆,娶老婆成了他最大的人生目標,和宿願。

在麻爺三十三歲時,按老人說起來是個不吉祥的關口,他倒起了好運,村裡的媒婆給他說了鄰縣一個相對說來對稱的女人,還比她小了十歲,那就是珍珠。

珍珠呢,也是家裡的一個心思,十二歲前也像村裡正常小孩一樣,過後,人就像發酵了一樣,突飛猛進,瘋長起來,食量一頂仨,力氣也大如牛,就是幹不了農活,一做久了,就如剛淋了大雨一般,讀書也讀不進,只得在家裡養着。媒婆一上門,可把他全家高興壞了,就擔心未來的姑爺看不中。

麻爺見了珍珠是狂喜,那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彼此活着,就是為對方存在的,那是前世修的姻緣。珍珠也看上了麻爺,乍見面就衝著麻爺,甜甜一笑,笑得麻爺心花怒放。當即就回去,揣着彩禮定了這門親。

那可把麻爺高興壞了,逢人就發煙。燒香求菩薩,保佑他能順利地娶了珍珠。

天遂人願,麻爺總算如意了。娶了珍珠。麻爺開心啊,她那名字也如其人,在他看來老婆就是現代版的「楊貴妃」。

當迎親隊伍回到村裡時,麻爺抱着珍珠進家門時,全村沸騰了,那是幾百年一遇的奇事啊,就珍珠這體重,三四個小伙也難以抬起,麻爺就輕鬆地抱了起來。

麻爺是個跑黑出租的司機。原來在鄉下營生,並非他有獨霸獨攬生意,是沒人敢和他爭搶生意,村裡乃至鄉里,一些賺了錢的老闆,出事辦事,自己有車也不開,要坐麻爺的車,那安全,誰敢惹麻爺呢,他吐口吐沫都能把人淹死了,麻爺的收入還不錯,日子還挺寬裕,本來安生在農村,早就奔小康了。

打從麻爺娶了珍珠後,眼界高了起來,老窩着鄉村野角,有點愧對如花似月的妻子,總想讓妻子見識見識這個世界,也抖一下他的能耐。珍珠呢,別看她巨人一個,有着天下女人一樣細膩的情感,和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她也慫恿着麻爺進城,進城才能看到這個世界有多大,進城才能活得現代。這樣麻爺就把車開過了城,找了間房子安營紮寨了。

那知城裡不比農村,麻爺一到了城裡就失去了優勢,人們不怵他人高馬大,倒怕坐他的車,特別是那些瘦骨嶙峋的女人,看見他就如同看見獸類,遠而避之。

還有更可惡的,城市對黑車管得很嚴,不是他目標太明顯就是他有霉運,一年之內連接給客管所釣去了三輛車。一罰就是**千,把他那些老本全賠了個精光。

鬧得生活開支都出了問題。最後,無奈只得讓珍珠出去找份工作,度過這段難關。阿珍就去了那家桑拿中心當清潔工。

開始,麻爺心裏還是很踏實的,珍珠每月工資八百元,夠了,不指望她掙,就救個急,賺錢嘛還得靠他。他也學乖巧了,天不亮,就把車子開到郊外,做農村生意,不要賺你們城市裡人的錢,你客管所能拿我有什麼辦法。

二三月後,麻爺心裏就起疙瘔,珍珠月工資只有八百,就算幹得再賣力,也至多有個一二百元的**。

但是看她出手,好像一個有二千多元呢。

還有珍珠臉色一天比一天紅潤起來,剛去會所時,每天回來唉聲嘆聲,叫苦不迭,這麻爺理解,胖人扭個身還得轉個一會呢,整天勞作,是要比常人付會更大的努力,麻爺還十分自責,每天出門的時間更早了,希望能多掙一點錢。現在,珍珠是越干越歡了,嘴裏還時常發出蚊子般地叫聲,唱着,「大約相約在冬季--------」

麻爺後悔進城了,這烏龜賊強盜全出在城市,男人不正經,女人也好不到那兒去,天知道他們每天睡在一起也不發膩!這些事情麻爺是管不着,也懶得想,但是,關健是珍珠在那會所工作,近墨者黑啊!裏面做得是什麼勾當,明眼人一看就明白,現在**是不允許開的,但是,失足女是到處皆是。

珍珠千萬不要給好色之徒勾上了。

麻爺心想,珍珠一個農村姑娘,老實人,就喜歡鈔票,其它要比那礦泉水不知乾淨多少倍,一點都攙假。

麻爺十分恐懼戴上綠帽子,其實綠帽子還是小事,他倆還沒生孩子,不要鬧出一個小王八蛋,那比吃狗屎還難受。誰要敢動阿珍半個手指,那人便是我麻爺這輩子的仇人。麻爺二隻眼暴突了出來。

麻爺開始警惕了。珍珠每天回來,他臉上看不出任何不悅,,但是,他是明察秋毫,待珍珠睡着過後,他不放過任何疑點,細仔地搜尋着,衣服褲叉,包的夾層,一直也沒發現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是自己多慮了,還是珍珠有意瞞着他?這些問題整天盤旋在他腦子裡,令坐立不寧。

其實麻爺多慮了,珍珠在會所就沒幹什麼對不起麻爺的事。

就是珍珠想干,那會所的老闆也不會讓她去砸自己的招牌啊。也沒有客人願意與她共浴啊。一個蓮花浴池,珍珠就能佔八分天下。不見得讓客人像猴子般光着腚,在池邊亂轉吧,人家是化了錢的主啊,也是上帝哦。

再說這是什麼地方,高級會所,進來的客人也得看看他坐着的四個輪子到了那個層次,開個微型車或家庭轎車,那就省省吧,別往這裡跑,盡興消費,你回去只得坐公交車了。說穿了這兒就是為**富商服務的,你沒錢望都不要望裏面看,省得眼睛發紅。

小姐都是絕版美女,身材婀娜,一笑一顰風情萬種,個個都是尤物,坦胸露腿地站着都能讓男人眼珠發綠的,**了更讓男人涎三尺,穿梭在這般肉玉中,能使男人骨頭髮酥,發軟,不化錢,會感到自己白活了,還不如出去給汽車撞死了。

按常理,珍珠也就只能在清潔崗位上賺她那份苦錢了。

但是,有句古訓:是金子永會發出光芒!這句話在珍珠的身上應驗了。

大致去會所的客人都是經常光顧這種場所的老客,他們在消食美女的過程中,也很講究自已的身價、修養、涵養,絕不會像個苦力一樣難得逛一下髮廊,沒等小姐搭訕,就急不可待地把黑手伸進了小姐的胸前,等小姐脫盡褲叉,已「吱吱」地噴射液體,所以人就有要分三六九等,什麼樣人,就是什麼樣的德性。這兒的客人,是風流不下流,見多識廣,是紳士。在不同的場合行不同的禮數,在那個**所開心,就要開心得其所,充分體現出特色優勢,像在飯店,那是飽眼福的地方,酒色朦朧中看看小姐的隆起着的各式各樣的**,和風情萬種的臀部,為接下來的活動拉開序幕,像在歌廳,那是聲色雙拼盤,精神與**高度地和諧,抒發一下個人情感,抱摟一個香臀美女,那是浪漫,到了會所,那就是準備上戰場了,一上戰場就刺刀見血,如是新兵蛋子,一不小心就給流彈擊斃了,要回新兵排集訓,老兵是先養精蓄銳,不打無準備之仗,要打就是殲滅戰,那戰前準備就是要敲個好背,釋放一下自已的身心,洗個鴛鴦浴,敲個到位的背,賽過活神仙。然後全部武裝上陣,那才叫不枉來人世一回。

這兒的美女呢,還是有不如人意的地方,她們挑逗客人是拿手好戲,上床幹活功夫也是爐火純青,但是,真正干起指壓按摩活來,就顯得力不從心,沒力氣,就如蜻蜓點水,撓癢似的,倘如不是客人憐香惜玉,那兒去掙小費哦。

就這樣小姐們終於把珍珠這粒金子給挖掘出來了。

那是一次偶然的機會。

有個客人房事過度,腰像斷下來一樣,唯恐一晚不能顯出英雄本色,便囑小姐猛敲他的腰,為他服務的小姐敲着大汗淋澆,他卻感覺都沒有,還生氣,罵人,那小姐沒辦法,哭着跑了出去,一出門撞到了珍珠,受到了啟發,那珍珠去啊,她可力大如牛。

珍珠沒學過啊,膽怯,也生怕客人產生厭惡,不肯去。後來那小姐求她,說那客人是個重要人物,伺候不好她就死定,還承諾分一半小費給珍珠。

珍珠一聽分她一半,便熱血沸騰了,那是她月工資的四分之一啊,就豁出去了。

孰知阿珍就是個做按摩的料,在這方面有天份,捏拿起客人就像提個小孩,輕鬆得很,非但有力而且輕重火候把握得恰到有好處,把那個客人敲得舒舒服服,賽過半帖**,一簽小費,出手就是五百。

阿珍分了二百,把她樂得一天笑沒離過臉。

從此小姐會所里的小姐,遇到搞不定的客人,都讓阿珍去頂。

小姐們為珍珠起了個藝名,把珍珠的名字前加了黑字,黑珍珠。這名響亮且富有想像力,久而久之,珍珠的敲背技能在會所出名了。連常客要敲背時,都讓小姐請黑珍珠出場。當然這些客人沒有劉局長聰慧,竟然沒發現黑珍珠除了背敲得好外,還有誘人的美感。

桑拿會所老闆,知道後,先是暴跳如雷,差一點把那些小姐全炒了,換一批有力氣的美女。但是靜下來一琢磨,那兒去找有力氣的美女啊。美女有力氣就不對了。

漸漸呢,客源沒有減少,反爾增加了一部分專門衝著黑珍珠來敲背的客人。老闆也就默認、接受了這一事實。

但是,老闆定了條規矩,黑珍珠只對熟客,不允許發揚光大,不準給生客推薦介紹,不要嚇跑了客源。傳出去也不好,一個母夜叉似的婦人,竟然在他這兒也佔了一席之地。

那天給劉局長敲背是純屬偶然,客人實在太多,加上劉局長來時,爛醉如泥,小姐就先讓黑珍珠頂了。

珍珠呢,也蠻得意,總算有了一技之長。她終於發現了自身價值,其實人不可相,海水不可斗量,別看珍珠面上一副憨相,她也有自己的理想和憧憬,她每天看見小姐們掙錢如水,就像鬧着玩一樣,輕輕鬆鬆地錢到手了,日子過得美滋滋地,她感到了世上只有男人的錢是最好掙的,男人賺錢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女人嘛,最大的老闆,跑到會所來,看見美人,也像條哈巴狗一樣,東嗅西舔,化錢如水。珍珠很清楚自已與美女相差不是一點點,她也很難誘惑到一個甘願為他付錢的男人。但是,她產生了一個宏大的計劃,就是也要開張按摩院,那是一個礦,掏出的全是金燦燦的黃金。

但是,珍珠這份理想只能暫且放在心裏,麻爺這般愚鈍,怎能理解她這番理想。就是她在會所替客人敲背的那事,她也瞞着麻爺。

麻爺個大,對她心小如針尖,有一次,倆人出去,有個男人多盯了珍珠幾眼,麻爺就對人家大吼,嚇得那男人狂奔而去。要是讓麻爺知道那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但是,珍珠堅信有一天能徹底改變麻爺的觀念。

又是周未了。

周未開辦公例會,是劉局的首創,成了不成文的制度,這與周一的辦公例會是首尾呼應,一星期內的工作成效黑白分明地顯示出來,誰想瀆職也難過星期五這一關,這也是劉局施政的一種方式,考核幹部的工作,從不來虛,言必行,行必果,上一天班,就得盡一份職,就是劉局的口頭禪。事實上劉局的工作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在市裡績效考核中,他們局總是撥頭籌。

劉局就是這樣把工作和娛樂分得很清,工作一定要見成效,那是立身安命的根本,娛樂一定要盡興,人生不作樂,那活着還有多大的意思。

下午,劉局長主持召開了會議,局各科室及和園林的主任全部與會。

劉局長言簡意賅地作了半個小時的總結和點評工作報告,接下來分局長們彙報工作情況。

劉局長的工作算完了,接下來,是走程序了,有着副職和其它領導考核監管着。劉局閑了,抽着煙,喝着茶,眼睛眯了起來,拿着筆在紙上畫著,很專註,時不時還會露出會心的微笑,在坐的也不知道局座在記那個人的發言,因為他的筆動得不連貫,沒規則。

其實,劉局長坐在那兒已心熱血涌,想到了珍珠那主戰坦克的強大的身軀,彷彿親臨了戰場,他就是戰地指揮官,前進!他命令司號員吹起了衝鋒號。

他那顆心跑到了會所里了。

他在紙上畫了兩個巨大連貫的半弧,拿遠了些,看了一下,又略作了修改,遞給坐在他身邊的心腹,也是死黨,辦公室王主任。

王主任是劉局長一手提撥上來的,知道劉局有好色的癖好,平時,大多會務中也是王主任一手給他操辦的,最近,發現劉局沒有對他有這方面需要的暗示,以後自己失寵了,還憂心仲仲着。

王主任拿着劉局的畫,左盯右看,看不來是什麼東西,是橋洞,兩個連貫的拱橋洞,使人再容易產生聯想的是什麼?他靈感上來了,在左角上寫道,「超級酷斃大臀部。得意地竊笑着,把紙又遞迴給了劉局

劉局斜了他一眼,搖着頭,彷彿在嘆氣,豎子不可教也,在紙上批示道,「水平太次,加強學習,是胸部!」又遞給了他。

王主任感慨不已,局長就是局長,領導水平就是不一樣,他從那兒發現了這麼一個龐然大物,那是今古傳奇,可以進吉尼斯紀錄的啊,他詩興大發,「躺在乳峰里,宛如仙境中,口渴要喝水,還得登高峰,峰上有珍珠,劉局一個摘!」他又遞給了劉局。

劉局臉上露了欣慰的笑容。不愧是學語言文學學專業的,領悟心就是高,一撥開雲霧,就馬上能找到和煦的陽光,有發展潛力……

正在發言的一個分局長以為工作成效,得到了劉局的肯定,陡然聲音洪響起來。

劉局也乘便做了流水人情,等分局長發言完畢,程式化是說了一番鼓勵的話,並他帶頭鼓了掌。

會議議程差不多結束了,劉局收拾好自已面前的筆和紙,裝入包里,這是劉局多年養成的習慣,他信手塗鴉的東西太多了,他不管什麼,都要塞進公文包,在睡前再回味一番,隨後上衛生間時再作銷毀,方能入睡。

王主任作了工作便餐按排,去一家新開張的酒樓嘗新,劉局長馬上批評起他工作作風的浮誇,「去湊什麼熱鬧!給外界影響都不好,典型的公款吃喝!」劉局點了會所所在地那家酒店。

於是,十來輛像烏龜一般的坐騎,浩浩蕩蕩地駛向酒店。

大家一落座,氣氛和局裡完全二樣了,現在是休閑時辰,不談工作,每張臉都十分輕鬆,大家知道劉局是海量,再高檔的酒他不感興趣,唯獨偏愛茅台酒。桌上清一式的都是茅台酒。

幾杯酒下去,黃段子作為開胃佐料,紛紛出籠了。

局紀委李書記矮個園臉、小嘴、平頂頭。他起了個頭,他談起了一件大學裏的軼事。

李書記還沒開始說嘿嘿地笑了起來,「那是大一,剛進學校大門,青春躁動期,生活也沒現在大學生那樣多姿多彩,枯躁貶味。我是班長,我們生活老師是個絡腮鬍子的山東人,有一次巡夜,發現班上二個同學不在寢室里,就讓我陪着他去找。在學院里轉了一圈,在學校小禮堂發現了他們,他們倆個百無了賴地躺在台上的幕布中,嘶裂着嗓子,唱着「女人灑(方言尿的意思)水嘩啦啦,嘩啦啦!

那山東老師聽不懂什麼是「洒水」,以為是唱的是什麼地方民歌,他和潑水求愛聯繫到了一塊,哂然道「洒水就是求愛的意思嘛?」這下把我和那個同學樂壞了。

大家聽了一樂,下屬一個局地處城鄉結合部,那個局長感嘆起來,這社會風氣啊,越來越差了,他講了一個趣聞,單位有個臨時工的老婆,年紀快四十了,還想出去掙一份『**』錢在一個建築工地邊,好容易接了個客人,談好了三十塊錢,剛鑽進小樹林,褲子還沒拉下來,被聯防隊逮住了,罰了五十。氣得她老公整天在家裡打老婆,居委會、單位都去調解了,大家連選擇調研解的用詞都不好找,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看在小孩面上,那知提起了小孩,那臨時工懷疑他的兒子是不是她老婆瞎搞出來的,事情越鬧越大了。

大家又是一樂,接下來王主任接了下去。

王主任大學裏學的是中文,說起女人還留點滴余香和風雅,不似他們那般粗俗。

在談到女人體型時,王主任引用了白居易《長恨歌》中描寫楊貴的一句詩「溫泉水滑洗凝脂」那楊貴妃那豐腴性感的體態,呼之欲出,令在座的各位口水漣漣。

這尤其得到了劉局長的肯定,越肥的女人,越能撐開男人的想像力,這就像一座性礦,掘出來的都是瑰寶啊。

酒筵在一片女人聲中結束了,個個吃得紅光滿臉,意猶未盡,但是,接下來的活動,就不便集體參與了,那成什麼了,腐敗了啊,這絕然不行!各顯神通去了。

劉局長去了酒店的大門,又帶着王主任繞了回來,正因為王主任品位上了個層次,也領會到了豐腴之美的神韻了。他才捨得讓王主任見識一下他的「瑰寶。」

倆人到了會所。美女蜂湧而止,把王主任看得心意猿馬。眼睛骨碌碌地轉着,覷着那個更性感、標緻一些,一個小姐挽住了他,王主任一看,好,他摸了一下小姐的臉蛋,嘆道,紅粉佳麗啊。

劉局長則摔開了主動上來勾搭小姐的手,回頭得意對王主任說,「這兒里藏龍卧龍,深閨鎖金嬌,我讓你見識了一下一對絕版美女。」

劉局衝著像領班的小姐問道,「黑珍珠在嗎?」

「在。」領班說著,「客人要敲背時,可以叫她,她的功夫的確不賴。」

劉局嗬嗬地笑了起來,回味着「功夫「二字,又竊笑不止,「那我今天就讓她為我們服務吧。」

「啊,領班大吃一驚,張着的嘴久久沒有合攏,不會吧,除非這人腦子給槍打了。她也不敢作主,去請示老闆了,這讓會所的老闆也看不懂,以為來滋事的,事到了這個份上,也只得隨其自然了,先按排他們吧,領班忐忑不安地按排他們進了VIP貴賓房。

珍珠在幹嗎,正在窩火呢,打掃一間VIP貴賓房時,撿起地上的餐巾紙,搞得一手滑膩,當然知道是什麼東西哦,倒了八輩子霉了。

珍珠正要發作,一個小姐勿勿地跑了過了,「珍珠姐,有個客人點名要你服務。」

珍珠一猜就是那個貴客,這叫蘿青菜各人所愛,烏龜也有翻身的日子,珍珠舉了了二手小肥手,連洗一下都忘了,興高采烈地去那個包房了。

珍珠站在了門口,羞澀扭泥地說「您好。」扭着渾身發顫的肉疙瘩。

劉局長得意向王主任介紹,「現代版的楊貴妃!」

那王主任一嚇,差一點尿了褲襠,那是李逵投錯了性別啊。他並不歧視肥胖,他老婆就是個胖婆,但是,那珍珠超過了肥胖的界線,是畸形了,她這種肥胖應有病因的。

王主任無法解讀劉局長的審美情趣,怎麼會喜歡這麼一個人呢,那不是正常人的心態啊。

是變態!王主任倒呵了一口冷氣,他是獵奇、取樂,他在玩耍人來刺激自己,這和妲己目睹一孕婦大腹便便,為了好奇,不惜剖開孕婦肚皮,看看腹內究竟。有什麼本質的區別,簡直是衣冠禽獸,超過了人的道德底線,劉局有嚴重地***傾向。他早已越過了淫邪,王主任不寒而慄,索索發抖起來。

「你不會太激動了吧。」劉局笑了親熱地拉住了珍珠的手,「撫挲着,看比那牛蹄還結實,開眼界了吧,

王主任討饒似地說「劉局,還是你一個獨享吧,我想起來了家中還有一點事得趕回去。」

王主任任憑劉局再三挽留,去意已定,劉局也無奈他。

王主任出了大門,就作出了決定,寧可不當這個主任,也不同劉局同流合污了,劉局已不是人了,是畜生!他要遭天殺的!

麻爺今天天不亮就出門了,出城時,有了一檔生意,從浴池跑出一對男女,坐上了他的車出城了,開到一個農村的出租屋邊上叫停了,讓麻爺等那兒,等會送那個女的回去了。給了麻爺一百元。麻爺接過了錢,就把車子靠邊停着。

農村的清晨特別的寧靜,那屋裡那個男女吭哧聲,灌得麻爺耳朵直癢,心想現在的女人怎麼這麼騷啊,叫得這麼響幹嗎?和畜生比高低哇!

還是農村好啊,就是小姐回家,也得裝出良家女人的模樣,否則怎麼進得了村口呢?

約摸過了一個小時,那女人披着零亂的頭髮出來,坐到了麻爺的邊上,「走吧。」

麻爺發動了車子,眼梢中看見那女子上衣都沒扣好,裏面的**就掛在那兒,那二堆東西像二隻紅了眼的羊頭瞪着麻爺。麻爺把眼抬高了,盡量不去看。

「大哥,你真壯啊,」小姐的手搭在了麻爺的腿上,「大哥這麼幸苦,也要快樂快樂。」

麻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神差鬼遣地眼睛又望她那個胸前探了一下,作為男人麻爺一生中很少受到女人的誘惑和獻媚,他實在和一般女不班配了,她們高攀不上他。那女人的話讓麻爺的心溫暖起來,忍不住又瞅了一眼,那羊頭奶,眼睛睜着,還挺迷人的,不像珍珠那樣,一甩一出來,就掛在肩上,比珍珠的秀氣。她也使他自尊得到了滿足,畢竟第一次有女人挑逗他,但是麻爺最終還是拿開了她的手,他不想做對不起珍珠的事,這事也觸違了他的道德底線,「俺家裡老婆等着俺犁她呢?」

「嫂子也在外面幹活吧,在那?」

「在會所,就是高級浴室。」

那女子聽了甩着頭笑得氣都喘不過來。

麻爺生氣了,「你笑什麼?」

那女子還是止不住地笑,「你那地早就有人幫着犁過了,你還幫我鋤鋤草吧,便宜,就算你白算我回家。」

麻爺車子剎住了,掏出二十元朝那女子胸前扔去,「你給我下去。」

那女子本來還要軟磨一下,一看麻爺的雞蛋眼快煮熟了,嚇着滾下了車子。

麻爺氣死了,一大早就碰見一個掃帚星。

讓麻爺感到安慰的是又來了檔不錯的生意,去市中心。從外往裡走的生意最保險了。麻煩心裏想今天運氣還好。

但是,差不多要到地方了,那客人指着一個大門說,「開進去,我公司在裏面。」麻爺如夢方醒,這地方他來過,前次就是把他釣到了門裏面,關門打狗的!

麻爺一個急剎車,對着那個傢伙大吼「滾!」

那傢伙差一點耳膜給震破了,抱着頭下了車。

這時,那門口站着的幾個便衣客客所的人發現苗頭不對,駕車開了過來。

麻爺慌忙奪路逃命,狂奔上了高架,下了就駛進了九曲十八彎的小巷,差一點撞上了電線杆子,總算摔掉了尾巴。

今天,不能幹了,麻爺嚇癱在了車上,要是再釣進去,就完,再也沒錢贖車子,收工。

麻爺買了二斤豬頭肉在家喝着悶酒。

想想就來氣,這城市有什麼好,硬要擁進來,在家三間明亮亮的大瓦房,前後綠鬱郁的田地,比他們別墅的空氣還要好。租那個小破房還200元,還要受城市人的白眼,被誣沒素質,真是一念之差,落得現在人不做當鬼。

麻爺一瓶酒下肚了,更愁了,想起了那小姐的話牙齒磨得咯咯直響,真想要是珍珠真給人犁了怎麼辦?打不捨得,罵不一定潑得過珍珠,忍着躲在茅坑裡過年,怎麼做人,他想想又不可能,珍珠和他是絕配,那種孬男人就是要抱珍珠還得墊得子,一張手也只能抱住珍珠的一半啊,再說珍珠是我麻爺的老婆,那會那麼濺啊!麻爺又打開了一瓶。繼續喝着。

麻爺足足喝了有七八個小時,喝到了半夜。心想不能喝了再喝就醉了,明天一早還得出車。

麻爺像熊一樣地爬到了床上,手無意地搭在了被窩底下的棉花胎里,發現一件硬邦邦的東西,麻爺掏出一看,酒醒了一半,是錢,卷得好好的,一數5000元,那兒來的,過去賺錢賺暈了,放得忘記了,不會,前一陣子沒錢,翻箱倒櫃地找錢,一分錢都沒放過啊。

是珍珠,是珍珠,從浴場里賺來的錢,媽了個巴子!錢從麻爺手中散落在床上。

珍珠真的給人犁過了,麻爺的心劇烈的痛了起來。麻爺知道珍珠做姑娘就是一個看瓜棚的老頭犁過,以後又有幾次失敗的婚史,但是那是認識他以前的事啊。

現在不同了,誰敢犁我麻爺的老婆,就等於殺了我爸,我爸就我一個兒子,想抱孫子都瘋了。殺父之仇,豈能不報!麻爺舉起了拳頭,宣誓起來。

抓住那狗日的,碎屍萬段!

麻爺寧可在家餓着肚子,也不願珍珠去掙這種錢。

別看麻爺比張飛個還高,但也絕不是一個莽夫,他思忖去一定要去鬧一番,這口氣不出,他枉為男人,就算珍珠給人犁過了,那也不準有下回了,最重要的也鬧得珍珠以後沒臉去那會所上班。要想說服珍珠放棄這份工作,現在就是八條牛也拉不回來她了,能掙這麼多錢,對她說來是美夢成真。

要去得成幫,成幫就有勢,有勢就能鬧出效果來。

麻爺附近住着他三姑六婆的親戚和老鄉。麻爺一一把他們叫了起來,「麻爺今天賺錢,請大家吃夜宵。」敲鑼般地喊道。

一群人,坐在了馬路上的夜宵攤前,僅有的三張桌子都坐滿了。

麻爺等大家第一瓶酒喝完,發話了,「你們嫂子,在會所給人調戲了,你們幫我出這口氣嗎?」

大夥面面相覷,誰會去看上珍珠嫂呢?天方夜潭!既然,麻爺這麼說了,吃了人嘴軟,他們也就學着江湖的口氣附和道,「那個生了狗膽,敢動我們麻爺的女人,不要命了!麻爺只要你發話,我們全都跟着你!

其中還有二個在社會上混事的,叫得更響了。

「好,老闆娘我先撂三百元在這,等我們辦完事,再來喝酒。」

麻爺一招走,「走」,一幫人向會所殺去。

麻爺依着那二個社會上混事的傢伙的教導,一夥分成幾股躥入了酒店,匯聚到到桑拿會所的前台前。

麻爺一把從前台裏面把貓着腰發號牌的表外娚揪了出來。

「你說實話,你嬸子現在在幹嗎?」麻爺那雙眼睛睜得像雞蛋般大。

麻爺那外娚表面上白白凈凈一副老實相,其實他整天混跡在小姐中骨子裡早就髒得一塌糊塗了,就桑拿中心裏小姐們的巴戲了如知掌,比老闆還清楚呢,他知道今天會所發生了一件今古奇聞,有個客人點了珍珠陪浴,但是,他油歸油,性格上還挺怯懦的。懼表舅幾分,實話嚇了出來:「在陪客人洗浴。」

「我日他媽!等那狗日的出來,你指給我。」麻爺氣得嘎嘎地直喘粗氣。一切果然不出他預料之中。像頭困獸一般來回咆哮着。

這時剛好劉局長出來,紅光滿面,精神抖擻,脖子像鴨頸般地伸着,悠篤篤地還回味在珍珠為他服務的過程中的那份愉悅、獵奇的快感中,心裏嘆道:真是個尤物啊,****,唯獨這邊風景特好。他一臉壞笑衝著吧台的收銀員笑着,掏錢賣單了。潛台詞,過癮,夠味!側臉一看,站着一幫二流子不像二流子,民工不像民工,四不像的閑人,劉局翻着眼皮不屑地站遠了一點,這麼好的會所,管理上這麼鬆懈,放這些人進來幹什麼?

麻爺的外甥怯怯地向麻爺遞了眼色,手臂直直的,手腕翻起,手指着劉局長。

劉局長付完錢後,還在穿衣鏡中欣賞着自己心曠神怡那種愜意的面相,突然後頸皮給麻爺捏住了,疼得他哇哇直叫,麻爺把他懸空提了起來。他兩條腿在空中亂蹬,抖着,「放我下來!放下!」

麻爺把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不解恨前走又踢了一腳。

劉局長一着地,人就沖了起來,他為官十幾年,何從受到過這種侮辱,是可忍熟不可忍,那是老虎頭上拍蒼蠅,虎口撥牙,天下那有這種狗膽!「目無黨紀國法,何人膽敢如此!」他是怒不可歇,狂吼亂叫,目光像二團火堅了起來,抬眼一看,倒抽了一口冷氣,那不是珍珠的攣生兄弟嗎?不過面目太猙獰了,像廟宇里守山門的金剛,這等貨色是亡命之徒啊,說不準還在逃的殺人犯!強硬的口氣緩了下來了,「你們肯定找錯人了,我是**官員,和你那道搭不上界的。」

「找的就是你這狗日,你竟然敢玩我麻爺的老婆!」

李局恍然大悟,心裏叫苦不迭,真是大河不死,死在陰溝里,人生幾十年,經歷了各種風風雨雨,想不到今朝會觸這種霉頭,冤枉啊,那只是一時為了消磨辰光,把玩一下啊,取樂啊!就像上動物園看猩猩狒狒一樣,呸!那樣自己不是變成**了嗎?反正只是一時興起,沒有當真啊,如果,在大街上遇到非躲起來不可,和她搭話,還不要丟死人的啊。

劉局長畢竟是局長,朝朝暮暮看到了都是溫順恭維的面孔。他冷靜了下來,臉也沉了下來,「告訴你啊,你是正常來消費,你不要亂來,你敢亂來,我馬上報警!」

「還嘴硬,給我跪下!」麻爺聲如宏鍾。

震得劉局雙耳發麻,秀才碰到兵了,有理說不清,他生懼麻爺他們動粗,一來受皮肉這痛,二來傳出去他的局長如何當喲。他的雙腿哆嗦起來。開始說好話了。

「兄弟我真的沒做對不起你的事,你老婆的手我都沒碰一下。」

這時麻爺帶來的二個社會上混事的一前一後站到了劉局的前後,「你他媽的還想不想活!」

劉局臉嚇得臉色臘黃,人像抽了被抽去骨頭,站都站不穩了,嘴角泛着白沫,結巴地重複着「誤會了,誤會了,兄弟。」

其中一個從後面抬腿猛地向他膝彎里踹了一腳,劉局卟嗵跪了下來,另一個隨手就是給了一個大耳光。打得劉局滿臉是血。

劉局跪在那兒沒膽起來,嘴上殺豬般地嚎叫着,「你們這樣胡來,要負法律責任!」

麻爺見他嘴還硬,捾起了袖子,「好你不承認,那你發誓,你要是動了我老婆,就是狗娘養的!說!」麻爺的大手舉在了半空。

劉局顫抖起來,那傢伙一掌下來,還不把他的命給結果了啊!同命不同價啊,死他十個人,火化葬也是空蕩蕩,死我一個劉局,弔唁人會把火化葬擠得像廟會一樣熱鬧。

「說」!麻爺的幫凶齊聲喝道。那二個混事的攔住了麻爺,「不要和他嚼口舌了,乾脆弄到馬路上去整死他算了。說著左右把劉局給挾了起來。

劉局拚着命往地上賴,聲音突發性出奇地響亮起來:「弟兄們,要是我做了什麼,我就是狗娘養的!」

這進進去去的人都圍了上來,劉局跪在地揚着沾血污的臉,眼神可憐憐巴巴乞望着大家,希望有好心人去報警。

這時珍珠像頭野豬般地撞開了人群,沖在中間,一把擰住了麻爺的耳朵,「你這殺千刀的,跑這兒來撒什麼野,你不想過日子,我還想活幾天呢。」

珍珠一把拎起了劉局,「老闆哦,對不起哦,我老公小時候得過腦炎,神經不太好的,你就當遇到了白痴,不要和這種人計較。」

劉局真想抱住珍珠的大腿,痛哭一場,委屈啊!

正在這時,酒店監控室的保安發現了異常,從麻爺他們一夥進入酒店就引起了值日保安的警惕,現在看果然要出事了,他一面彙報當日值班經理和保安隊長一面摁響了與市110指揮中心聯網的警鈴。

酒店的保安迅速地向桑拿會所集結。

麻爺看妙頭不對,不管珍珠還犟着,一把拖着她,朝夥伴揮着手,「走」,帶着同夥奪門而逃。

麻爺他們剛逃出門口,110的警車來了。相差不過三分鐘。

**和保安找不到任何當事人。原來,劉局是跟着麻爺他後面跑出了賓館,當然方向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