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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心不軌 連載中

鳳心不軌

來源:google 作者:葉雲淺 分類:穿越重生

標籤: 葉雲 葉雲淺 穿越重生

她是富商之女,卻被陷害失身,為查真相,她步步為營,卻在路中丟失了心,但是誰又能知道在那靈魂深處,沉睡的是一個怎樣的靈魂~寡婦村,藉助不明人士離開,踏上旅程,展開一場前途未知的未來他是人見人懼的魔頭,只為她展現溫柔,甘願等她打開心結,接受他片段一「你真厲害,會武功還會廚藝,以後你的媳婦肯定享福」某男將飯菜端到她面前,雙眼灼灼:「我只想給你做飯!」某女連連搖頭:「飯可亂吃,話不可亂說,我雖救過你,但你不用以身相許!」某男:「......」展開

《鳳心不軌》章節試讀:

葉雲淺坐在門前,一雙眼睛看着門口正在打架的一黑一白兩隻狗,思緒飄飛!

一年前的雨夜,她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地方,而周圍已經空無一人。藉著身體的記憶,她知道,她穿越了。沒有想到她居然穿越到了大峪朝,一個歷史上沒有的朝代,而她現在所在的地方,是離邊界秋嶺鎮兩百里的寡婦村。

那件事情已經查出了眉目,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離開這個鬼地方,可是,凡是來到這裡的人,想要離開,必須有人帶領。

想到帶她來的那個人,葉雲淺眼神閃了閃,要不是那個人,她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等到從這裡出去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那個人。

回過神來後的葉雲淺,看到黑狗咬着白狗的脖子,拿起地上的石子,眼明手快的扔了過去,準確的打在了黑狗的身上,黑狗受驚,看想她,似乎感覺到了危險,夾着尾巴跑了!

這黑狗是隔壁鄰居養的,仗着它膘肥體壯,天天都來欺負她的看門狗,不就是她家沒油水,她的狗也瘦瘦的,欺負弱小是不對的,更何況,她家的看門狗可不能被它給咬傷!

抬頭看看天色,還好,終於睡過了早飯的時間,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午飯沒法再睡過去。

該做午飯了,今天吃什麼好呢?

蹲下身子,摸了摸自己養的小白狗,「豬啊,廚房裏面最後一口飯在昨晚被我們吃了,中午沒有飯吃了,這大中午的,挨家挨戶估計都在吃飯休息,這樣的話,我就去地里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

小白狗汪汪的叫了兩聲,搖着尾巴跟在她後面,在到院子門口的時候,懂事的蹲在那裡,目送着她離開。

馬鈴薯地里

葉雲淺四周看了看,果然沒有人,抬頭看着艷陽天,認命的嘆了口氣,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秋天是收穫的季節,她當初剛來的時候,幫忙那些村名做事,還能給點東西給她,可是到冬天的時候,她沒有東西吃,就要捕鳥吃,春天的時候吃山裡的竹筍,夏天呢?前幾天村長家裡有喜事,她去幫忙,給了她點米,讓她不至於餓肚子,可是現在沒有米了,又得重拾老本行嗎?

邊注意着村邊的方向,邊眼明手快的將地里的馬鈴薯給弄到自己的籃子里。突然,眉頭微皺,身體猛然後轉,腿下緊繃後轉,右腳一個飛旋,人乘勢站了起來。

還沒有看清來人,就聽到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嘭」。

眼前的人落地後,就聽到對方傳來的悶哼聲,隨後歸於平靜!

一個男人?

葉雲淺小心的上前,拿腳踢了踢對方的頭,看對方沒有反應,這才將他給翻正,果然是一個男人。

一個矇著面的男人,渾身散發著血氣。

剛才就是這血腥味讓她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遇到我,算你倒霉!」葉雲淺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然後在他身上灑了些不明粉末,在一旁挖坑!

這是寡婦村,怎麼會有男人,而且那個挑夫日也還有半個月,這個人是誰?

不過不管是誰,總之一定不能在寡婦村露面的人!

不大功夫,就挖出了一個坑,葉雲淺四下看了看,有抬腳將人給踢進了坑裡。

雖然她現在在人家地里偷東西,可是這大白天的要是將人帶回家,一定會被人發現,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晚再來!

當想再次踢踢他,看他有沒有反應的時候,腳踝突然被抓住。

「踢夠了沒!」一道凜冽的男聲響起,充滿了戲謔與危險。

男人突然睜開眼睛,冷冷的注視着她。

臉用黑布矇著,看不清表情,唯有露出的一雙眼睛,好似天上的雄鷹,讓人不能小覷!

絲毫不顧對方身上散發的寒氣,葉雲淺微微一笑,雲淡風輕的說道:「大哥,如果不想你的手廢掉,請放手!」

她自然沒有說錯,這個人的手筋被人挑斷,身上還有很嚴重的外傷,現在她感覺到腳踝的力度,如果他再保持這樣用力的話,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

男子呼吸一頓,凌厲的目光審視着她,最後緩緩鬆了手。

葉雲淺低頭,看着腳踝處的那一抹血跡,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我和你說,我這衣服是你弄髒的,你可要負責洗乾淨!」

「哼!」男子聞言,將頭轉向了一邊,他的手傷成這樣,以後拿東西都難,更不要說洗衣服了!再說,哪有男人洗衣服的!想到這裡,男子又將頭轉過去,怒瞪着葉雲淺。

「怎麼,不樂意?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算了,你就在這裡被曬死吧!」葉雲淺拍了拍手,拿起一旁的籃子,打算去另外一個地方看看!

走了幾步,又退回來,一般來說,遇到這樣的情況,不是會叫住她的嗎?葉雲淺悄悄轉頭,發現男子昏迷不醒,又踢了他幾腳,看到他眉頭微皺,蹲在他身邊。

惡狠狠的說道:「要死死遠點,別在老娘這塊風水寶地里死!你要死了,老娘就要豬來拱你!」

「你敢!」男子突然睜開眼睛,明明身上受了重傷,可是那雙眼睛卻比剛才更加凌厲的瞪着她。

這個女人,除了用腳踢他,就不會用別的方法叫他了嗎?

葉雲淺絲毫不在意他眼裡的兇狠,對她來說,此時他就是她案板上的肉,只能任她宰割!

還想繼續說什麼,突然,葉雲淺眼尖的看到村長正朝她這裡來,甚至還有其他村婦。

葉雲淺眼睛轉了轉,不顧還一臉怒意瞪着她的男子,「如果我有辦法救你,你以後要答應我三件事!」

男子注意到她的變化,順着她剛才的目光看去,眉頭輕挑,壓抑着怒火,「好!」

聽到滿意答案,葉雲淺手忙腳快的將一旁的泥頭胡亂的埋在了男子的身上,然後又用馬鈴薯葉蓋着。

一雙眼睛狠狠的警告着還露出的一雙眼睛:「不想死的話,就不要出聲!」

那雙眼睛眨了眨,葉雲淺又拔了一些雜草,將唯一的眼睛給蓋上。

確定將他完全藏好,她拿過一旁的籃子,用里的甩在了馬鈴薯葉上,只聽到一聲悶哼聲,葉雲淺回頭一看,這個地方,好像是男子的那裡,略帶歉意的將籃子拿到他的腹部,小聲道:「抱歉啊,沒注意!要是沒用的話也不要來找我啊!」

絕對不會承認是故意的!

該死的女人,掩藏在土裡的男子握緊了拳頭。

「如果真的想將那雙手廢掉的話,你就繼續握着!」葉雲淺看着村長離這裡還有一段距離,輕飄飄的說著。

緊握的拳頭鬆開,男子心下詫異,她怎麼知道他握緊拳頭了?

葉雲淺感覺到身後之人的動作,嗤笑一聲,隨即蹲在一旁,若無其事、安安靜靜的繼續拔着馬鈴薯。

「喂,你看到有男人在這裡出現沒有?」

「啊!」葉雲淺受驚,將手裡的馬鈴薯扔了出去,自己想要站起來,卻像是被嚇的腿軟,跌到在地,那個地方,好死不死的是男人的那裡,她甚至能聽到男子隱忍到極致的悶哼聲!

葉雲淺心下一驚,故作驚慌失措的看着村長,「村......村長?」

「淺娘,你怎麼又出來偷偷拔人家地里的馬鈴薯了?」村長看着面露驚慌的葉雲淺,上前質問道。

葉雲淺尷尬的看了眼她,沒有說話。

村長上前,一臉和藹的將葉雲淺拉了起來,「淺娘啊,你剛才看到一個男人在這裡出現沒有啊?要說實話,要不然我就將你偷東西的事情說出去!」

葉雲淺求饒的跪在了村長的腳邊,連連搖頭:「村長不要,我就看到你們的,其他人都沒有看到!不要將我偷東西的事情說出去,我再也不敢了!」

想了想,又問道:「村長,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村長一愣,然後一笑,「村裡有歹人出現,為了村名的安危,必須將他找出來!淺娘,如果看到陌生人,記得去通知我!」

「哦!」葉雲淺應承道。

「問了好幾家的人了,都沒有見到,這村子就這麼大,他還遁地了不成!」一旁的女子冷着臉,神色頗急。

葉雲淺看這個女子,並不認識她。寡婦村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裡處最北方,她們要找起來,也要半天的時間。

村長眉頭緊皺,剛才人就在這附近丟的,這裡沒有,「他人既然進了寡婦村,想要出去,就要經過那個路口,現在那裡被人看守着,他無處可逃!」

「這個人留不得!」女子盯着葉雲淺,突然開口道,周身突然散發著強烈的殺氣。

葉雲淺一驚,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臉上的驚恐神色不減反增,「不要殺我!」

「雲瑤,她是可憐之人,我相信,淺娘是不會說出去的!」

葉雲淺接到村長的眼神,連連點頭!

「可是我剛才好像聽到了男人的聲音,而且,你看這個女人的腳踝上還沾有血跡」那個叫雲瑤的女子皺眉,眼神四處的掃着,像是要找出什麼!

葉雲淺眼眶通紅,臉龐發熱,低着頭,順勢上前一點,蹲了下去,剛好將雲瑤的視線阻隔,「剛才我被嚇的放了一個屁,還有我今天來了小日子,但是因為要出來找東西,沒有帶月事帶......」

聲音之小,微不可聞,雲瑤厭惡的看了眼葉雲淺,抬步走了!

村長跟在雲瑤身後,帶着其他人也跟着離開!

看着她們遠走的背影,葉雲淺微微的皺起了眉。

寡婦村,一個相當於被世人遺忘的村落,這裡的人,都是被夫家所拋棄的人,剛才那個女子的衣着可比村長的華貴的多了,寡婦村什麼時候有了這一號人,看村長的樣子,還有些怕那個女人,她們是什麼關係呢?

直到看不到人影,葉雲淺才鬆了口氣,將籃子拿下來,撥開馬鈴薯葉,

片刻後,男子緩緩睜開眼睛,適應了外面的光線後,防備的掃了一眼四周,才冷冷的看着葉雲淺。

葉雲淺見他眼裡的神色,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也不和他啰嗦,「還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

男子眯着眼眼,對於她的明知故問不予回答,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一直等到天黑,葉雲淺才將男子扶着進了自己的草屋!

「汪汪......汪汪......」

守門的小白狗突然沖了出來,朝着陌生的男子狂吠起來。

「噓,豬啊,等會再叫,今晚就讓你拱,安靜點,別把其他人給叫來!」說完還瞪了小白狗一眼。

那小白狗像是聽懂了話一樣,跟在葉雲淺的身後,搖着尾巴,像是看着寶貝一樣的看着男子。

男子渾身僵硬的在她的攙扶下進了屋,看了周遭的裝飾,華麗麗的暈倒了。

憑藉這葉雲淺的力氣,根本無法挪動這塊龐然大物,看了看搖着尾巴的小白,她邪邪一笑,「豬啊,這人給你拱好不好!」

「汪汪!」

「那行,那你將他弄醒!」說完,葉雲淺向旁邊站了過去。

小白狗興高采烈的跑過去,就要碰到暈倒的男子時,那男子陡然睜開眼睛,冷冷的道:「不想死的話,就滾遠點!」

小白狗感覺到危險,退到了葉雲淺的身後,因為被人不喜,可憐兮兮的叫喚着。

看到投來的質問的眼神,葉雲淺也不解釋,上前將他扶了起來,扶着他向裏面走。

大廳里,放着一張只有三隻腿的桌子,另一隻腿用凳子墊着,而桌子周圍,均放着木頭,充當著坐的凳子。

隨着她繼續向裏面走,來到裏面的卧房,木板一張,竹席一張,卻是沒有被褥,只能用家徒四壁來形容。

屋頂到處都有縫隙,可以預見,這裡只要下雨,就無法住人。

將男子扶到卧室,她徑自爬上了床,衝著小白狗招招手,小白狗爬上床,和她躺在一起,將僅剩的空間所佔據。

「我睡哪?」男子忍着怒氣,道。

「喏,地上啊!」葉雲淺眼也不抬,撫摸着狗的毛,淡淡的道。

「我受傷了!」男子強調。

「我是這間屋子的主人,你住哪裡由我決定!如果不想住,慢走,不送,寡婦村房間最多,最好的地方是村長的家,我想她一定很高興你去!」

男子瞪着葉雲淺的後背,像是要將她看出個洞出來,奈何葉雲淺不為所動,男子最後和衣躺在了地上。目前養傷最重要!等到傷好了,看他怎麼收拾她!

翌日一早

葉雲淺從廚房出來,手裡端着兩個碗。昨天托那人的福,一天沒有吃飯,現在不能再讓早飯睡過去。

見男子已經醒,葉雲淺將碗給了一個給他,然後將一個帶着缺口的勺子遞給了他。

他的傷在左臂、右腿還有被挑斷的手筋,傷口很深,不過她已經幫他縫合好了。至於那手筋,她也用特殊的方法給接了起來,至於能不能有效果,就要看他的造化,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的!

還好,那件事情,就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看着碗里黃不拉幾的東西,男子的俊眉皺了皺。

「這是什麼東西?」

碗里的東西不僅黃不拉幾的,還有些像漿糊又不是。

葉雲淺坐在木頭上,看着坐在地上的男子,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放入嘴裏,才對男子解釋道:「這是馬鈴薯泥,可是我昨天偷了半天的東西,你要是嫌棄,就和豬吃一樣的食物吧!」

有人將偷東西說的這般光明正大的嗎?

男子仔細的看着碗里的東西,又看了看葉雲淺,拿起勺子在碗里攪拌着。

「你在找什麼?」葉雲淺好奇的問道。

「泥。」

葉雲淺如同看白痴一樣的看了他一眼,「你是傷在腿上和手上,不是傷在腦子。打比方懂不懂,白痴,有的吃就不錯了豬都沒有你挑剔!」

男子停了動作,眯着眼看向一旁吃的正歡的小白狗,狗的食物是馬鈴薯皮!

感覺到男子的視線,小白狗抬頭,衝著他搖了搖尾巴,這個人昨天在地上讓它拱呢,真開心!雖然是他睡着後的事情!

男子的臉有些黑,昨晚他被安排在了地上休息,誰知道睡的正熟的時候,感覺身上一隻小手正在四處遊動,睜開眼睛一看,卻發現是她用針在他身上刺着,美其名曰是縫合傷口,還給他喝了一碗黑乎乎的葯,喝完之後,他就感覺意識渙散,胸口的疼痛不再,不多久就沒有了意識。

但是他可以肯定,在他失去意識的時候,她一定又做了什麼事情,要不然他身上的皮外傷不可能好的這麼快!

很快,葉雲淺碗里的馬鈴薯泥已經吃完了,看着絲毫未動的男子身側的碗,咽了咽口水,指着碗道:「你要是不吃,我就吃了!」

男子如同看怪物一樣看着她,最後在她以為他同意的時候,背過身去,將蒙臉的黑布撩開,一仰頭,一碗馬鈴薯泥入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飽意。

切,小氣!葉雲淺白了男子一眼,上前將他用過的碗端走。

一連吃了三天的馬鈴薯泥,直吃的葉雲淺眼冒金星,不行,不能整人還整到自己,今晚一定要加餐!

晚上,男子看碗里的內容終於變了樣,不由抬頭看了眼她。

葉雲淺乾咳了幾聲,有些尷尬道:「之前是忌葷腥,現在看你恢復的不錯,酌情給你點肉吃!」

男子不疑有他,和之前一樣,囫圇吞棗的將一碗都吃完。

「味道不錯吧!這裏面的肉可是我和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那小東西抓到的!」

男子渾身僵硬的看着她,如同機械人一樣的將碗放在地上,極度壓抑的怒聲響起:「這是什麼?」

葉雲淺眼睛眨了眨,「你不是猜到了嗎?」

說完,拿起地上的碗,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男子坐在那裡,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走了幾步,葉雲淺回頭,看着男子難受的樣子,笑道:「這是老鼠肉哦!」

聞言,男子的面色一下子變的慘白,就跟吃一蒼蠅一般,喉結不停的蠕動,吐不出來了!

葉雲淺嘴角帶笑,回到廚房,給自己也裝了一碗,轉身來到客廳的木頭墩上,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這肉是下午的時候,在路上村長給的,雖然村長說是看在她孤苦無依的份上給她的,但是葉雲淺知道,這是封口費。

村長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聽說家裡很有錢,以前也是官家小姐,只不過被丈夫拋棄,才來到這裡,因為她學識高,談吐不錯,在五年前村裡的前任村長病逝後,就由她擔任了新村長。

只是沒有想到村長居然和不是村子裏面的人有來往,而且看樣子還不淺。

葉雲淺看了眼卧室裏面臉色不好的人,「這是豬肉啦,騙你的話你也信!切,真笨!」

豬肉?男子下意識的看向門口,找尋着什麼。

葉雲淺將碗放了下來,悲天憫人的嘆了口氣,「沒文化,真可怕,我的小狗雖然叫的名字是豬,但是不代表豬肉就是豬的肉,我說的豬肉就是豬肉,你找狗幹嘛!」

男子被豬肉,豬繞的腦暈,閉上眼睛,不再搭理她。

這些天,外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已經是傷口結痂的時候,微微發癢,這讓他想起那天晚上,她專註的樣子,眼裡有着不一樣的光芒,和白天完全是兩個人!

更讓他覺得驚奇的事情是,原本以為會廢掉的雙手,也有了力度,先前醒來的時候雖然感覺到手腕被人處理過,但是沒有想到效果卻這麼驚人,她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居然讓斷掉的手筋連接在了一起?

他的內傷想來再用不了十天就會好,他這麼久不回去,信息也傳不出去,家裡一定急壞了!

一連數日,男子發現伙食上了不止一個檔次,先前的馬鈴薯泥不再出現在眼前,每天都是肉羹,雖然好吃,但是捺不住餓啊!

而且一到白天,那人,三餐準時送到後就不見蹤影,晚上看着她帶着疲憊的面容,將沒吃飽的話又咽了下去。

外傷已經完全好了,昨天半夜的時候,她拿着剪刀來,起初還以為她要圖謀不軌,他甚至還暗中戒備着,誰知道她居然趁着他熟睡的時候,將完本縫在他身上的線給剪掉,還讓那隻小白狗舔他的傷處!

他一直一動不動,將呼吸調的均勻,不讓她發覺異樣。

怪不得他感覺外傷好的這麼快,居然還有這隻白狗的功勞。

那天見它叫的厲害,沒有出掌將它給殺了,還真是留對了!

真是什麼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寵物,人怪,狗也怪!

「吶,你的外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估計用不了兩天就可以走了吧?」葉雲淺將肉羹端到男子面前,一雙眼睛閃閃發亮的看着他。

她自己不就是大夫嗎?為什麼還問他?

「嗯!」

葉雲淺一喜,昨晚夜裡她將他傷口的線拆了,又讓小白狗舔夠了,外傷已然不是問題,現在就不知道這些天他將內傷養的如何了,既然他說已經可以走了,那麼明天結束後,裝在人群里,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那後天早上帶我離開這裡吧!」

看男子久久不說話,葉雲淺眉頭一皺,就要發火,這裡已經住了一年,不僅生活得不到保障,這些天,她收村長的東西也收的心驚膽戰,看着村長的樣子,彷彿已經知道什麼一樣,以防萬一,必須趁明晚寡婦村每兩月一次的挑夫夜過後離開!

「好!」

男子看了眼葉雲淺,背轉過去,慢條斯理的喝着粥,得到準確答案的葉雲淺嘴角輕揚,拍了他一下,「早說不就好了,一個大男人還如此矜持,放心,就算髮生什麼,也是我吃虧!」

「咳咳......咳咳......」

葉雲淺去廚房裝了碗肉羹給小白狗,看着小白狗搖着尾巴吃的歡,眼裡閃過不舍,她離開了,這隻狗怎麼辦?自從有記憶以來,她的身邊好像就有了這隻小白狗了,雖然有的時候經常會不知道它跑到哪裡去了,可是總會出現在她面前。

等葉雲淺吃完晚餐,回卧室看到男子也已經吃完,上前將兩個碗端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葉雲淺起床洗漱後,將床板搬開,露出裏面的洞穴,將裏面的陶罐取出來,又將這些天賣馬鈴薯的錢放進去,這些錢,應該夠她出去後花一段時間。

絲毫不擔心自己藏錢的地方被人看到,將一切收拾妥當,葉雲淺下床,看也不看坐在客廳的男子,就要走向門口。

誰知道還沒有走到門口,手突然被人抓住,整個人因為外力,撞到了牆壁上。

葉雲淺皺眉,抬眼怒瞪着眼前的人。這些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他,難道要在這緊要關頭,後悔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不要怪她不客氣,葉雲淺眼神微閃,手掌微動。

像是察覺到她的動作一般,男子抓住了她的手腕,將手腕抬起,豎在她頭部兩邊,帶有戲謔的聲音響起:「我勸你不要亂動!」

「你想幹嘛?後悔了?打算先奸後殺?」葉雲淺不為所動,即便雙手被束,她也有自信自保!

男子微微皺眉,這人怎麼能說出這樣露骨的話?

第一次仔細打量起了她。一身破舊的衣裳,身體瘦弱,五官精緻,特別是那雙眼睛,晶瑩透亮,經常流露出狡黠,讓人只要一看到她的眼睛,就能深深記住她!

只不過如此吸引人的容貌完全被她身上的衣服給掩蓋,要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她居然有如此惑人的容顏!

清幽的眼眸閃了閃,男子沒有說話,一時間氣憤有些沉悶。

「你有病吧?放開我!」葉雲淺怒道,奮力的脫離他的鉗制。

低下頭走向門口,臉頰微燙,剛才如此近距離的靠近他,雄厚的男子氣息撲面而拉,即便依舊帶着面具,但是葉雲淺沒骨氣的感覺到了心悸。

「你就這樣放心的將一個陌生的男人放在屋裡?」男子看着葉雲淺的背影,低沉的問道,只要一想到她將不認識的人放在同一個屋檐下,他的心裏沒由來的就有些煩躁。

葉雲淺轉頭看過去,對上他那深邃的眼眸,突然笑了起來:「怎麼,因為被我救了,愛上我了?所以打算對我管東管西?」

不得不說,這男子長得劍眉星目,每一處都像是上帝的傑作一般,加上他身上總有一股無法形容的氣息。

男子抿唇不語,驚訝於一個女子居然能夠說話如此大膽和直白

無聊,葉雲淺嗤了一聲,不再搭理他。

來到門口,招了招手,小白狗看到後,連忙跑到跟前。

葉雲淺嘆了口氣,今天晚上卻是需要它犧牲,說捨不得是不可能的!

「豬啊,要是有一天,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原諒我嗎?」

「汪汪......汪汪......」小白狗歡快的叫着。

葉雲淺苦笑了一下,從口袋裏面拿出了一把閃着寒光的刀,自顧自說著:「豬啊,今天的事情,成敗在此一舉了,要是成功,我們就可以離開了,你也是想離開的是不是?那麼......」

男子見她拿出了刀,皺着眉,「你要殺了它?」

隱隱的,葉雲淺感覺到男子的怒意。

葉雲淺沒有回頭,看着一臉無辜的小白狗,想到寡婦村的傳統。

每兩個月都有一次挑夫夜,今天剛好是挑夫節,等到了晚上,就會發現,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男人,見到女人就撲,今天晚上是男人的天堂,是女人的地獄,如果想要離開這裡,不被這樣的傳統所束縛,那麼只有在明天一早跟着想要帶走自己的人走。

「你現在已經好了,如果想要離開這裡,明天一早人多眼雜,是最好的時機!到時候,我們混在人群中,自然不會被人察覺。」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葉雲淺說道。

每兩個月都會有一次,那麼她現在是不是已經經歷了很多次?

似乎是看懂了男子的疑問,葉雲淺無所謂的聳聳肩,不在意的說道:「是啊,算起來,已經五次了呢,除了一次沒有記憶外,今夜的這一次就算是六次了,不過我想,今夜一定是一個最不平靜的一次!」

她究竟經歷了什麼,才會對這樣的事情絲毫不在意?第一次,男子有些想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她還是保持着那股活力和狡黠最吸引人!

「你打算如何做?」

葉雲淺咧嘴一笑,這次他學會禮貌了?知道問人了?

夜晚,透過破爛的屋頂看着窗外的繁星,葉雲淺將床板打開,招呼男子進去。

「我不准你殺它!」男子進洞穴之前,警告道。

葉雲淺沒有回答他,而是將床板恢復原狀。

「豬,一會兒自己找地方躲哦!」葉雲淺拍了拍小白狗的頭,看了眼天色,走進了廚房。

沒過多久,外面就傳來了讓人心寒的聲音。

有男人的笑聲,女人的哭聲!

將頭髮理了理,又換了身新衣服,剛將碗筷擺上桌,房門就被人從外面粗魯的推開。

昏暗的地道里,月光灑在男人的側臉上,如同白玉般乾淨清透,只是那雙眼,深邃得如潭中之水,幽冷無波,讓人忍不住的就能產生寒意。這個女人,在他面前一直不修邊幅,整日邋邋遢遢的,沒有想到今晚居然打扮起來,他絕對不會承認這樣的她更加明艷動人,第一次他對他夜能視物的眼睛感覺到了不滿。要不然就不會一雙眼睛一直跟着她到處移動。

葉雲淺所在的地方是寡婦村最裏面的地方,之前來這裡都沒有找到人,來的人很多,都會到處找她,這一次她故意將燈點着,果然來的人只有一個人!

「你要幹什麼?」葉雲淺故作吃驚的看着走進來的人,一路向後退去!

進來的男人看到打扮的如此嬌艷的人,只感覺一股熱氣直衝腦門,往年來這裡,可沒有發現這家居然有如此尤物,今日一行,果然是賺到了!

「嘿嘿,小美人,你說我來這裡做什麼?快過來,哥哥給你樂樂!」男人打了個酒嗝,搖搖晃晃的就要向葉雲淺的方向衝過去。

「樂樂?」葉雲淺故作不解的問道,停住了後退的步伐,不着痕迹的來到桌邊。

「是啊,我們來做一些讓我們一起快樂的事情!」

「可是我只有吃東西的時候才是快樂的!哥哥是要來和我一起吃東西的嗎?」葉雲淺拿出筷子,好奇的問道。一雙明亮的眼睛裏,流露出狡黠的笑意!

「吃東西?好,吃飽也行,哥哥就先和你吃東西!」男人順勢坐到葉雲淺對面,跟着拿起筷子,因為酒喝高的緣故,總是夾不穩菜。

葉雲淺見狀,連忙夾了一塊肉,遞到了男人嘴邊,討好的笑道:「哥哥,你嘗嘗,這是為了迎接你,特意做的狗肉,你嘗嘗看好吃不?」

「咦?狗肉?那是好東西,我來嘗嘗!」男人咧嘴笑着,張開嘴,吃了下去。還衝着葉雲淺大笑。

迎面撲來的酒氣讓葉雲淺差一點吐了,為了計劃,葉雲淺面不改色,一連又夾了幾塊肉給他吃了!

「嘭!」這時,床板突然被人從下面打翻,葉雲淺和男人都嚇了一跳,一同看去。

「你是?」剛說完這話,男人就暈了過去。

「你幹什麼?」對於男子突然出現,打亂了她的計劃,葉雲淺表示十分的氣憤!她踢了踢已經暈了的男人,就準備去廚房,轉身時手腕突然被抓住。

「坐下!」男子壓抑着怒氣出聲。

葉雲淺皺起眉,想也沒想的甩掉了他的手,「你神經病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冒然出現,還被他看到了,以後會有一大堆麻煩!」

男子的神情依舊很陰沉,葉雲淺甚至能感覺到周圍莫名的發冷,但是如果讓她妥協,那是不可能,她沒好氣的哼了一身,轉身又要走。

「你為什麼要將那隻狗殺了?」男子陰沉的問道。

那隻狗的唾液能讓人的皮外傷復原的如此快,他不相信她不知道,但是為什麼她要將如此有用的一隻狗殺掉?

「關你什麼事?你知道了?」葉雲淺皺眉,輕蔑的目光對上男子陰沉的可怕的眼眸,他果然知道了小白狗的特殊了,「你該知道匹夫無罪,懷玉必罪。記住,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識相的話,對我客氣點!明天出了這裡,我們就誰也不認識誰!」

男子眸光變冷,沉默片刻,突然開口道:「那三個條件你也不要了?」

葉雲淺再次冷笑,「怎麼,想反悔了?在我沒有找你兌現條件的時候,我希望你見到我就像是沒有見到一樣!」

男子微微一愣,世上居然還有如此任性之人!

從廚房拿出事先做好的面膏,將男子的容貌弄成和那人一樣,再做稍微修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就出現在了葉雲淺面前。

葉雲淺滿意的點點頭,讓他將暈倒的男人放入地道,然後兩人坐在桌子旁,靜等時間流逝。

「既然我是這個男人,要不要我做些什麼?」男子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容貌完全變了樣,驚嘆這人的手藝。

她身上究竟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秘密?

「你想幹什麼?」葉雲淺雙手環胸,警惕的看着他。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覺得會做些什麼?」男子挑眉,方才要弄面膏的時候,他都要將面巾拿掉了,誰知道她居然不看,讓他自己抹在臉上,將臉全部遮住,才轉身。

難道他真的就沒有吸引人的地方?那麼他要驗證一下。

葉雲淺一雙眼睛驚訝的看着他,不明白為什麼他突然變成了這樣,眼看着男子一步一步的慢慢逼近,她眉頭微皺。

前進的步伐突然停住,男子不可置信的低頭,耳邊傳來冰冷的聲音。

「不想斷子絕孫就給我好好坐在那裡!」

一隻閃着寒光的細針在**,男子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該死的女人,哪有女人對男人的那裡那麼執着的?先前是用籃子砸,現在居然想用銀針刺嗎?難道她就沒有一點女人的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