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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了的琴弦 連載中

斷了的琴弦

來源:google 作者:許諾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莫承 許諾

那一年她只有十八歲,虛歲,正值高考,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會整夜整夜地哭說真的,我一點兒都不想知曉別人的秘密,更何況這是個不美好的故事在我眼裡,她是一個近乎完美的女孩兒,柔順的長髮,有一雙水靈黑亮的眼睛,家境富裕,清純美麗,難得的還體貼懂事,偶爾的一點兒小任性,也是小女孩兒的可愛嬌嗔按理來說,這樣的女孩兒招忌妒,可她偏偏讓人覺得,她就該被命運寵愛,她是如此好的女孩兒但也是她,在我們認識許久,對我說了這個秘密...展開

《斷了的琴弦》章節試讀:

《斷了的琴弦》,書中的男女主角是莫承許諾,這是一本由作者「許諾」編寫的甜寵文,內容簡介:許諾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夜晚。
她興沖衝去白城找爸爸,結果爸爸指着個陌生的嬰兒,告訴她:「阿諾,這是你弟弟。」
...許諾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夜晚。
她興沖衝去白城找爸爸,結果爸爸指着個陌生的嬰兒,告訴她:「阿諾,這是你弟弟。」
她是獨生,媽媽只生了她一個。
一剎那,什麼都變了。
那一年,許諾只有十歲。
她爸爸許淮安在離老家小春城好幾個省份的白城做生意,做得不錯,就是太忙,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次。
許諾這次是搭林叔的順風車過去的,她要去陪爸爸過年。
小丫頭沒出過什麼遠門,天天盼着,數着日子終於熬到了。
車一開過來,她就迫不及待地鑽進去,沖媽媽喊再見。
蘭清秋哭笑不得,追了幾步,直到再也看不到車。
許家夫婦這樣分開的狀態好幾年了。
夫妻倆以前都是公務員,後來許淮安辭了公職去白城創業。
一開始生意時好時壞,蘭清秋的工資要補貼家用。
現在好了,許淮安生意越做越大,他也提過一家人去白城,蘭清秋考慮過,就是捨不得工作,她是窮過來的,怕丈夫生意失敗了,起碼有個退路。
許諾不懂大人的想法,就是覺得一家人老是分開不好。
以前爸爸還經常回家,這兩年生意做大了,連過年都不回來。
她趴在玻璃前,看着外面一閃而過的風景,想見爸爸了,要叫他回家,媽媽可想他了。
最初的興奮勁過去,上了高速,許諾不自覺地睡過去。
再醒來,已經到白城,車外是一座不夜城,霓虹滿目的世界。
許諾的心怦怦地跳起來,爸爸在這裡呢,她一年沒見到他,很想他又怕他變了,這感覺很微妙,正想着,就看到許淮安站在路旁。
「爸爸!」
許諾探出頭,朝他招手,「爸爸!
爸爸!」
「阿諾!」
許淮安也很高興。
許淮安今年三十七,看起來只有三十齣頭,穿着簡潔的西褲夾克,一點兒都不顯老。
他相貌一般,只算周正,但他早過了要靠高大英俊去吸引人的年紀,事業有成,成熟大氣,舉手投足就散發著歲月沉澱出的魅力。
他一把接過撲過來的女兒:「阿諾長高了!」
跟老友道了謝,許淮安笑眯眯地牽着許諾回去。
父女倆雖不常見面,感情卻是不錯。
許諾存了大半年的思念,這會兒打開話匣子,說個沒完,大部分是控訴他不回家。
許淮安聽着,答應會好好陪她,又說:「坐車累了吧,今天先不帶你玩,爸爸做飯給你吃。」
許淮安廚藝不錯,早年他沒到白城發展,也是疼老婆的模範老公。
情人節送花紀念日送禮物,家務搶着干,他和蘭清秋是出了名的恩愛。
許諾好奇地在房裡晃悠,房子很大,裝修得也溫馨,但她總感覺好像不止爸爸一個人住,剛才她換拖鞋看到有雙女士拖鞋。
不過她沒多想,注意力很快被廚房的香味吸引了。
許淮安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許諾覺得好久沒見到爸爸這樣,她想起獨自過年的媽媽,有些傷感:「可惜媽媽不在,爸爸,我們勸媽媽辭了工作,來找你吧。」
「再說吧。」
許淮安心不在焉地應着。
做好飯菜,許淮安剛給許諾夾了塊糖醋排骨,門鈴響了,沒等人去開,就傳來轉鑰匙的聲音。
許淮安臉色一變,沖了過去,但門外的人已進來,是個打扮得很時尚的年輕女人,推着輛嬰兒車。
許淮安低聲說:「你怎麼來了,我不是叫你避一避?」
他說著就把她往外推,女人冷冷道:「我怎麼不能來,這是我家。」
「亂說什麼!」
許淮安低吼着,不安地回頭看許諾,又去推她。
女人站着不動:「許淮安,你可以不讓我進來,但也不讓你兒子進門嗎?」
她聲音不大,但很清晰,足夠房裡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許淮安不動了,女子推着嬰兒車進來。
她似乎對這裡極為熟悉,脫了大衣掛好,裏面穿着身鑲珍珠的羊毛連衣裙,身材窈窕,妝容精緻,抱起嬰兒車裡的孩子,看到許諾,甚至微微笑了起來:「你就是阿諾吧?」
口氣平淡自如,仿若她就是女主人。
許諾已經傻掉了,拿着筷子呆在原地,眼裡全是不可置信。
從女人進門那剎那,許諾就傻了,害怕擔憂,全是可怕的想法。
她求救地望向爸爸,只要爸爸一句話,她還是相信他的。
可許淮安令她失望了,他指着女人懷裡的嬰兒,說:「阿諾,這是你弟弟。」
轟的一聲,五雷轟頂,許諾覺得心臟被人捏住,被慢慢碾碎,痛得她說不出話來,只想哭。
第一次讓你感到痛的人,往往是你愛的人。
原來有的痛真的會讓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爸爸,無所不能的爸爸令她失望了,這一刻,許諾有多愛他,就有多恨她。
他還能鎮定自若地坐在她面前:「先吃飯吧。」
其實小春城早有爸爸在白城有人的流言,但許諾從不相信。
爸爸是多偉岸正直的人,他很愛她,也很愛媽媽。
以前她和媽媽來白城找他,他會把她托給朋友,帶媽媽四處玩,說不要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他們相親相愛,和那些隨便湊在一起將就一輩子的人不一樣,可現在爸爸指着一個來路不明的嬰兒說這是她弟弟。
直到多年後,許諾仍記得那頓飯,嬰兒被抱到卧室,對面的人像尋常夫妻坐着吃飯,女人自然而然地為爸爸夾菜,沒有一絲尷尬。
倒是許諾,像闖進了別人的家,格格不入,她坐在那兒,覺得自己才是外人,那三人才是一家人。
許諾該大吵大鬧,可說白了,她就是個被寵大的孩子,除了哭,什麼都不會。
她被嚇傻了,拿着筷子,視線模糊,只覺得好冷。
這種冷從女人自信的笑容,對面默契的男女,陌生的房間散發出來,冷意像看不見的海水漫過來,一點一點浸透她的身體,冷得她控制不住地哆嗦,全身都在顫抖。
許淮安過來安撫她:「阿諾,阿諾。」
許諾抬頭,滿臉的淚水,她哽咽着:「我想回家。」
她連叫他爸爸都不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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