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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璟長安 連載中

稻璟長安

來源:google 作者:種樹成樹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楚雲秜 蕭承璟

明明是個無法無天的世家驕女,卻總感覺是不是霉運纏身?不然為何從小就招惹上權勢滔天的惡魔王爺!明明對於差點害死自己的惡魔王爺一直耿耿於懷,卻又不得不因為必要的事與他周旋明明一次又一次親眼目睹了惡魔王爺的狠厲,但架不住骨子裡的劣根性起,總忍不住想挑戰一下他捎帶措措他的銳氣等到真正引起惡魔的興趣,偏偏她又退縮了他追,她逃…………對於她而言,他是噩夢,但於他,她是救贖此生她想離開已是不可能,不如藉機將彼此之間愛恨情仇一併解開她炙熱真誠的待人待事的風格卻不幸使自己陷入危機,數次的災難降臨,他挺身相護,義無反顧……命運的輪迴,緣分的驅使,究竟風格迥異的兩人能否走在一起………………展開

《稻璟長安》章節試讀:

夜闌風靜賀西歸,

慵慵沉迷遲未前。

何故執着叩天門,

長恨此生星河斷。

楚雲秜舉着酒杯隱約有些醉了,稍許彌蒙朝着這對面笑靨盈盈的佳人展眉。

剛剛參加完婚禮從路府出來,便看到眼熟的小婢女站在馬車旁左顧右盼。好容易見到雲秜趕忙便轉達了自家姑娘斗膽約見之意。

原本小婢女心中還害怕白跑一趟,懸殊的身份差距,小姐的邀約不會有人答應。沒想到雲秜並不擺譜,沒有疑議跟着來到了這花魁樓。

一進門,柳含珍早已溫好了酒焚好了香等她。

「為什麼主動找上我。」

勞累的一天,楚雲秜沒有什麼耐心。端起酒杯,入手意外的感覺有些溫意,問柳含珍。

「求您救命!」

柳含珍也仰頭喝下一杯酒。

這是什麼意思?

「浮游撼樹,必是九死一生。」

楚雲秜頓了頓,密密麻麻的往事涌心頭,忍不住換了稱呼。

「傲姐姐。」

聽到雲秜喊她姐姐,柳含珍心下一酸,面上還保持着一貫的風情。

「奴婢不配您喚這一聲姐姐!」

說罷自顧再斟酒滿飲。

二十年前當朝虹輝長公主下嫁河南薛氏之子,初嫁時濃情蜜意尚存。只是婚後第八年薛氏謀反,先帝並未顧及翁婿之情,一旨詔書命公主夫婦合離,隨即誅薛氏九族,甚至連當時蹣跚學步的外孫女都未曾放過。虹輝長公主幾欲尋死皆被救下。次年,先帝一紙詔書,將萬念俱灰的大女兒送至西域和親,改嫁給已過知天命年紀的老西域王為妃。

當年長公主陪嫁僕從眾多,薛家獲罪之時,善良的長公主儘可能的斡旋,避免無辜隨從受牽連。陪嫁僕從家生子中有一對年輕的小姐妹,聰明漂亮,長公主很是喜愛。後來,年長的姐姐隨着長公主改嫁帶入了西域。年幼的妹妹被託付給了一戶佃家。但後來天災人禍佃戶家破人亡,年幼的妹妹便四處流浪,瀕臨餓死之際遇到了雲遊的南疆武者,將她撿回,遂拜入武宗。

當年的姐妹二人,大的名喚傲玪,乃是眼前這位名冠京師的花魁「柳含煙」。小的名喚傲巧,正是陪伴楚雲秜成長,如今杳無音訊之人。

楚雲秜向來重情義,一向視傲巧為親人,因此面對她的親姐妹也儘可能的平穩隨和。

一月前,傲玪突然找上楚雲秜,只表明了身份,並未說來意,楚雲秜也沒強求。再見就是出塵樓彈琴起舞那次,這也是為何雲秜肯為她伴奏的原因。此番她既貿然尋得楚雲秜定然是有事相托。

兩人心裏都明白。

「這京城,花紅柳綠好生熱鬧呢。」

楚雲秜一進門便聞到了。

「這沉水香也是極品。」

「傲巧曾與我說過,您最喜歡這個氣味。」

柳含珍再給楚雲秜斟酒,也不怕把她灌醉。

楚雲秜看了看窗外天色將要泛起魚肚白,揉了揉太陽穴,喧鬧了一天。

萬籟俱寂的清晨,從幽白的微光中也能窺見天空的晴朗,定是一個艷陽天。

楚雲秜雖然累極但是突然心生一絲綺意,似乎渴望要看到一方紅日初升。只是不知道此刻正置身繁華複雜的京城中,能否尋得到觀日出的好去處。

綉樓外的青石板小路中,微微的光將地面鋪上了一層銀霜,幾個魁梧身型踏着尚村的夜色腳步儘可能的放輕而行,看見只有一扇窗中亮着信號般的柔光,幾人同一運勁將其中不省人事的一人扔進亮着的窗中。

哐鐺一聲響,有人大力撞開了虛掩着的窗戶,骨碌碌落在窗下的地板上。

這一聲嚇了楚雲秜一跳。還未走過來看仔細便,首先聞到了一陣霸道的刺鼻臭味間夾雜着不小的血腥味。

「這就是你找我的的理由?」

楚雲秜問柳含煙。

「求你救救他。」

柳含煙道。

楚雲秜隨手拿起花格中的秀扇彎腰用扇柄撥開地上不省人事之人的亂髮,乍一看清,心裏不由一緊。是個少年,並且,還是老熟人。

「究竟還有什麼事瞞我?

楚雲秜問柳含珍。

「往事已矣,為何……」 為何還要掀起風浪。

楚雲秜話留半句,未全出口。

地上不省人事的少年,不救也不行,再晚些只怕官府便會搜查到這裡。

楚雲秜秘密將人帶走安置好,找來小易替他診治,處理完一系列事後,躺在床上休息時天已大亮,這一覺睡的很沉,再一睜眼,早已日上三竿。

一睜眼,漂亮稚嫩的小臉手掌拖着腮,肘杵在床邊正目不轉睛的盯着雲秜看。

「小姨,你總算醒了。」

一看見楚雲秜醒來,床旁等着的小孩很是高興。

「楚涇,你又漂亮了。」

楚雲秜看見眼前人也是高興,坐起來一把熊抱他。

「小姨,注意儀態,我是男人,你怎麼能隨便抱我吶。」

被抱着的小孩很是不滿意。

「什麼時候回來噠,之前怎麼沒聽說呢,小姨好去接你啊。」

楚雲秜忍不住上手揉外甥的小俊臉。

楚雲秜看着外甥白白嫩嫩不輸小姑娘的容貌總是感嘆,生在黃沙飛揚的大西北咋還能這麼水靈。楚雲秜的二姐夫乃是現任西北盟盟主彭嶺峰,五大三粗的西北漢子,為人粗曠豪邁,作風爽朗大方。

因着楚家的教育後代理念開放,男女皆同樣培養,楚父楚母並不想把女兒養成矯揉造作的閨中嬌娘。

是以當年楚父歷練二女楚知薇而派她前往西北辦差。接待之人正是還年輕的彭嶺峰,彭嶺峰一見膚白貌美的楚知薇立刻為之傾倒。

楚雲秜還聽說,當年二姐夫初見二姐之時激動的舌頭都打顫,怎麼也講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來,直到辦完差都沒見彭嶺峰口齒清晰過,只怕當時二姐以為彭嶺峰是個不怎麼伶俐的二愣子,半點也沒瞧上他。

後來,二姐夫使出渾身解數,又是借口共事,又是示弱,又是展示雄性魅力的,威逼利誘的總算把二姐追到手。許多年過去,如今,二人的兒子也這麼大了。

「小姨,你上次說,要帶我去外面彈琴。」

楚雲秜汗顏,這個外甥,身為西北盟之子,什麼刀槍劍戟都不感興趣,對琴棋書畫這些風雅之物倒是格外上心。為此,楚雲秜那個粗曠的二姐夫沒少頭疼,估計連他也沒想到,自己親生的兒子,各方面怎麼都像個小姑娘。

「這是怎麼啦?」

楚雲秜看見外甥脖頸兒間有幾道抓痕,像是被什麼動物所傷。

「哦,前些天,我爹說我長大了,得干點男子漢應該乾的事,便趁着我娘不在家的日子把我丟進了百獸園,讓我自己找路走出來,這幾把就是狼抓的。」

彭楚涇一派平靜。

這下換楚雲秜傻眼,二姐夫真是夠狠,未滿十歲的孩子,就放心讓他與猛獸搏鬥,真是……

「那你娘知道之後,還不炸了啊。」

楚雲秜的二姐,看似性格柔弱,發起彪來也是十分厲害。她極其慣着這個謫仙一般的兒子,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娘回來把爹養了多年的愛鳥都放飛了,然後就帶着我出走,我們先繞道去看了看三姨母,待上些時日後才回外祖父家,一路上走的慢了些,娘差點沒趕上商商姨的大婚。」

楚涇告訴楚雲秜。

「哈哈哈!哈哈哈!」

楚雲秜笑死了,這個二姐夫,酒肉美女什麼都不愛,偏愛養鳥,各色鳥,養的十分走心,堪比命根子,都被二姐放飛了。

「哈哈哈!」

「小姨,你趕緊起來,趕緊拿起來帶我出去啊。」

楚涇催促。

楚雲秜起來洗漱完畢,換好了衣服帶着楚涇路過前廳,剛好看見二姐夫婦站在那說話,只見二姐夫,那麼高壯的一個西北大漢,此刻柔聲扯着妻子的衣角左右搖晃,說的什麼真是聽不清楚,楚雲秜看着二姐夫扭捏的姿態,配上他絡腮鬍的大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當真的英雄難過美人關!

「咳咳~~楚涇我們還是別去打擾他們」

楚雲秜輕聲跟外甥說。

楚涇正有同感,正見不得父母膩歪。然後二人並未打招呼,悄悄經過。

坐上馬車,楚雲秜帶着楚涇直奔出塵樓,途徑各色京中有名糕點鋪子,二人下車親自下去買了不少,一直默默跟着的槐山七七八八捧了一堆。

心想,這二人又開始了,一個貌若謫仙,一個嘴甜如蜜,倆人愣是把糕點老闆哄的心花怒放,成堆的吃食半賣半送的往他倆懷裡塞。

上了車二人一直吃吃吃,直到最後一塊白玉軟酪,都想吃,都不讓。

「常言道,要尊老。」

楚雲秜面不改色的匡人。

「常言還道,得愛幼。」

楚涇不以為然。

「小小年紀,出塵樓不適合你。」

楚雲秜決定另闢蹊徑。

「小姨!當然長輩為先。」

楚涇心思來的倒是快,雙手把軟酪奉上。

「嗯!」

楚雲秜很是受用。

姨甥兩人嬉笑間,馬車一頓被人攔住去路。楚雲秜探出頭只見官兵對來往車架盤查森嚴,看樣子一時半會是過不去了。

「 聽說官府丟了要緊的人。」

一道盤查之後,復前行。楚涇如此告訴楚雲秜。

楚雲秜驚訝,小毛孩子怎麼知道這麼多。

「 今早上宮中急匆匆來人將外祖父和大舅舅都叫走了,全家只有高卧未醒的你沒聽說。」

楚涇解釋給她。

「 與我無關的事,又何必掛懷。」

楚雲秜講的十分不在意。

「 也是!」

楚涇也覺得跟自己關係不大,一個女子一個稚童,如何與時事政治扯上關聯。

「 你拿解憂了嘛,我要彈你的琴。」

楚涇一門心思在玩琴上。

「 小子,你倒不傻,解憂好歹也有些來歷,你拿他與普通琴相鬥,不是明擺着欺負人嘛。」

神農琴解憂,當世樂譜榜上名列前茅。琴身主體由整塊老齡沉水木打造,琴弦是罕見天山寒蟬所吐銀絲經過數道繁複工藝捻轉而成。琴材蒼、松、脆、滑。琴韻奇、古、透、清。它自打造之初至今已歷經數朝,多番易主。劍尊甚好鼓樂輾轉得到解憂名琴,後來收楚家兄妹為徒便將滿身的琴技連帶這把琴傳授給了甚愛玩樂的愛徒楚雲秜。

出塵樓里籠絡樂師人數不少,其中不乏樂技高手,高手多了比試也就多了,是以出塵樓中總有樂師間炫技般的比試。說是斗琴,其實不僅僅局限於琴,也不只是為了「 斗」大多時候只是樂師間的合奏樂趣,也為了給來到出塵樓中的客人帶來與眾不同的精彩。之前楚雲秜帶着楚涇來此見識過,從此楚涇這小子念念不忘,本就喜好樂理的他每次來京城,都時刻惦念着來這出塵樓彈奏一下。

「也不遠了,我們不如走過去。」

前面還有好幾道關卡盤查,如此要等到猴年馬月,楚雲秜很不耐煩。

楚涇也沒什麼意見,跟着楚雲秜下車,他恨不得一步跨入出塵樓。槐山不大讚同,今日他親自駕車,一時脫不開身。

「無妨,青天白日的又滿大街的官兵,不會有事。」

楚雲秜如是道。

雲秜帶着楚涇沿着街道慢悠悠的走,直覺得這次搜查陣仗真是不小。

路程的確不是很遠,轉過街角遠遠的能看到出塵樓的樓頂了,這一條街上幾乎全是供人放鬆的休閑場所,街道上擺攤賣藝的人更是常見,吹拉彈唱、評書戲法無所不有。

不遠處有個拉二胡的男子,二胡技藝實在一般,即無特色,音律也不怎麼感染人。姨甥兩人也沒怎麼注意正經過這個攤位前,突然一個壯男一腳踢翻了二胡男子面前擺着的琴盒,咣當一聲嚇了雲秜和楚涇一跳。

楚雲秜見怪不怪,無非是瞧着二胡男子勢弱有人存心想欺負他罷了,在這條街上,這樣的事每每發生。

壯男掀翻琴盒之後罵罵咧咧,作勢薅起二胡男的領子。

「小姨,我們不路見不平嗎?」

楚涇其實內心也沒什麼波瀾,只是下意識覺得,弱者應該被保護。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楚涇,尋常百姓的無奈和心酸從不曾少過。」

楚雲秜表示再觀望觀望。

這京中的達官貴人為尋歡放鬆多半都來這條街上的某一場所,想在這賣藝的人,大多都是存着博弈的心態,想方設法展示自己的技藝,為的就是能被哪一方賞識,日後加以庇佑。

此時從不遠處竄出來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姑娘,看起來十分瘦弱,應該是這個二胡男的女兒,起先看見人打自己的父親上去抱住大腿哀求,沒想到壯男並沒有就此罷手反而狠狠推開小姑娘,小姑娘被掀翻一旁馬上爬起來衝上去衝著壯男的手臂就是狠狠一口,壯男吃痛鬆開二胡男子,一個反手又將小姑娘推倒,抬起腿正要踹。

「小兔崽子,竟然敢管老子的閑事!」

正在打人興頭上的男人話帶狠戾。

楚涇忍不住了,眼見這一腳踹在小姑娘身上受傷定然不輕,出招擋下了男子的攻勢。

楚涇也不言語,徑自扶起倒地的父女倆。打人男子左右看了看,約莫着這麼半天沒有人上前幫楚涇,心下篤定這小子絕對是一個人。

「好,我就連你一塊教訓。」

男子看起來也有幾分武藝在身,猛然間抬手一掌沖楚涇劈來。

楚涇眯起眼,不動如山,電光火石間隨着掌風至而輕巧側身避開,回首一個巧推輕而易舉的折住來人一臂下壓,不帶任何猶豫的加重力道,咔咔一聲,壯男隨之大叫。

楚雲秜想不到,楚涇的身手已經如此了得。

周圍已經圍了一層又一層的人,這邊的陣勢驚擾了搜查的官兵,正往這而來。出塵樓管事早就知道了楚雲秜帶着楚涇要來早早就在門口等,左等右等隱約看見楚雲秜的身影出現在遠處的人群里,不放心,招呼了幾個小廝也往這而來。

呼啦啦,男子也有幾個同伴上前,看見自己人在一個小孩子手底下吃了虧,一下子將楚涇團團圍住,擺開陣勢不小。

楚雲秜正想要試探一下楚涇的身手如何,也未出手相幫,悠哉站在一旁看熱鬧。還未等真正打起來官府人就來到了,馬上驅散人群,出塵樓管事也同時趕到。

「少主,您讓奴才好等。」

見到雲秜就鬆一口氣。

「幫忙善後吧。」

楚雲秜朝楚涇站那方點點頭,不想惹上官司。

管事心下瞭然,上前交涉。

「小姨!」

楚涇脫身來到楚雲秜跟前。

「走吧」

雲秜邁步。

「小姨,等等,那父女倆,看起來可憐……」

楚涇目光始終朝那個小女孩身上瞟。

楚雲秜順着視線看過去,原本瘦的可憐的小女孩,現在衣衫染土,鬢髮散亂,滿臉的淚痕,凄凄慘慘的的確可憐。

「不若這樣……」

雲秜估計講的慢吞吞逗楚涇。

「出塵樓收納樂師不少,每一位都能有一份固定收入,把他招進來吧,如此一來也不會在街頭任人欺凌了。你看如何?」

楚雲秜讓楚涇拿主意。

「是不是當了樂師,從此便要沒入樂籍。」

楚涇問。

這小孩不得了,好細膩的心思!連籍貫之事都想到了。看來楚涇是不忍心讓那個勇敢的小姑娘帶着賤籍長大。

「呵……呵……」

楚雲秜笑出聲,伸手指敲了一下楚涇的腦門。

「想什麼呢你,出塵樓又不是什麼青樓楚館,納進來的都是能人雅士。」

「這樣,我親自叮嚀一番,確保他們父女永遠良籍,彭少爺,您看成嗎!」

楚涇衝著楚雲秜一揖,以示回答。

楚雲秜領着楚涇上了樓,槐山也正好來到,把琴匣打開,將琴放置在楚涇面前的桌子上。楚涇見到解憂難掩激動,剛才的一番意外並沒影響他的雅興,信手拈來數個音符,他的模樣像是早已按捺不住要縱情演奏。

………………………………………………………

巍峨的皇宮之中,就連盛開的繁花都像是閃着寒光。一排排巡邏的兵士未見一絲怠慢,中軸線正**,最是華麗氣派的屋子站着各自神情凝重的幾人。

「 石瀾,你定要協助查清此事。」

一身明黃龍袍的皇帝說完便拿閃着精光的眼睛看着奉命而來的楚石瀾。

今天一大早,皇帝聽到下屬來報,天牢重犯竟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劫走。天子腳下如此明目張胆挑戰皇家權威,屬實把皇帝氣得不輕,趕緊命人叫來太子,掌管城防的蕭承璟,和楚氏父子。

「 臣義不容辭。」

楚石瀾領命。

「 太子、承璟,你們給我查,徹查!誰那麼大膽子敢在天牢里劫走重犯。」

天牢重地自王朝伊始還未出現過劫囚事件,此番確是頭一遭,皇帝越說越生氣,一手摔碎了茶盞。

「 父皇息怒!兒臣、五弟和楚伯父定當儘快查出真相緝拿元兇。」

站在一旁的太子趕忙揮手命內侍收拾乾淨地下的瓷器碎片,一邊恭敬回復。

「 好,朕就在此等候消息。記住,儘快!」

皇帝稍作順氣,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的將事情布置下去。

眾人領命,行禮退出。

蕭承璟一早接到消息後,親自去牢中勘察了現場,通往底層長廊中所有的獄卒和長廊旁側牢房中的罪犯皆死,沒留一個活口。從死相上來看,都不見明顯外傷。

「 劫獄之人善用毒物。」

蕭承璟即可篤定。

「 用毒之人最是心狠手辣,不知懷南王還有什麼線索。」

楚雲極四兩撥千斤。

「 說起來,也的確是你楚家份內之事,在現場我的人發現了幾個盛東西用的竹筒,這種竹子中原沒有,只能生長於西南邊境一帶。況且……」

蕭承璟故意放慢語速,打量着楚家父子。

「 況且被劫之人,也與楚家頗有淵源。」

「楚家周旋於邊境多年,如今竟放任毒人在京城無所顧忌的作亂了嗎!」

蕭承璟向來有些針對楚家,他一直想要收回楚家對於江湖的話語權。

楚氏父子鎮定自若也沒什麼多餘表情,楚雲極滴水不露的回應:

「 楚家向來安分守己,謹遵皇命行事。」

「 既然如此,那就請楚家出力儘快查清此案。」

蕭承璟邪魅一笑,又補充道:

「 最好派來熟識西南邊境實況的人。」

同行而出太子諱莫如深,他既看中楚家的辦事章法,也深信自己五弟的能力,將事情交給楚家和蕭承璟去辦,太子很放心。將幾人送至宮門,太子開口囑託

「 那就有勞楚伯父協助五弟查清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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